“好爽…啊,每次失禁都这么爽,感觉身下那种湿潮,真是要不行了。”
两人已经抽回了帮对方抚慰的手,指尖或多或少沾着点点白浊与水迹,双腿略微分开了一个更大的角度,直视着自己腿间的失禁状态,双颊早已潮红的不堪,小腹收缩夹紧,努力突破着更长的距离,汹涌的浪涛流溢到大腿之下成片,清泉一般。
“看他们也太刺激了吧,这可是双份。”
从小攻二人组的角度,能够清晰的看见双腿之下流淌的暗潮,私密的揭幕构建的极致美感,脸上反差的羞涩柔弱与欲色,直看得呼吸渐重,心跳失衡,催化到高潮的速率,颤抖着失控,借助已经被打湿的衣料,放开的肆意,再一次温流涌动,半干的位置被第二次浸湿,容纳不住的潮水集结于双腿间压下的三角区域,一汪浅浅的清潭。
…
等到四人再次回神,全部失禁与高潮之后心理再无负担,大胆的互相调戏着。
“纸牌,还是我赢了啊,我这个都湿到这里了。”
何千言拉了一下自己的裤脚,给旁边人指到小腿三分之一的位置。
“我感觉真的很难,怎么压就是压不上去,全顺着流下去了。”乔曙微揪了自己修身裤到膝盖的湿痕终点位置,打量了半天把腿放下来,“反重力果然需要技术。”
“其实也不难,稍微偏一下,对着其中一个方向来就好了。”何千言也把自己架住的腿放下,取了玻璃杯倒果汁,“可能也跟布料有关,有的怎么都不透水,皮裤那种,感觉更奇妙。”
“我还真想试试不透水的来玩是什么感觉,那样温度还能留的更久一点。”乔曙微拿了自己还有半杯矿泉水的玻璃杯,看向附近的小攻二人组,“北辰光,你今天玩的爽吗?”
“说不好,我只知道一件事,云落初,幸亏你懒得主动,不然我恐怕早就被你上了。”简城夜随手理了一把自己的修身裤,颇有些郁闷,“我今天的气势真的是被压得死死的。”
“不合格啊,北辰光,我觉得我需要给你上上训练课。”钟沅风坐着没动,意味深长的笑着,“不如今日子时去那间房里一聚?”
“我觉得我要真去了,没被云落初搞死也被你搞死了,身心通通遭受重创。”简城夜没好气的掐了一把钟沅风的大腿,看了一眼小受二人组,“千哥,你真是辛苦了,模范嫂夫人。”
“还没试过你就怂了吗,北辰光,这不像你的风格啊。”钟沅风取了自己的玻璃杯,端详了两眼又放下,“我觉得咱们还是去处理一下吧,这一塌糊涂的,别等他们三个回来真社会性死亡了,穿着湿裤子还容易感冒。”
四人上到三楼洗漱一番,各自回房安歇,一夜好梦直到天亮。
何千言醒来的时候,钟沅风依旧没醒,昨天是被抱着睡的,搂着自己的双臂缠紧,尝试了一下没能够挣脱开,皱着眉头思索了好一阵。
今天用个什么…叫醒方法呢。
身下垫着的东西目前一片干爽,想玩的欲望并不是很强,何千言叹了口气,刚准备去捞自己的手机放重金属摇滚,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感,柔柔的扑在自己双腿之间,抱着自己的人迷糊的睁了眼,带着一抹孩子气的微笑。
“大少爷,昨天说你三岁半,还真要做出三岁半的样子了?”何千言忘了摇滚乐的事情,去摸手机的右手半途转了方向,揉了一把钟沅风的脸。
“因为我觉得很舒服啊,夫人,难怪你爱玩。”
钟沅风身子动也没动,只把搂着何千言的左手抬起,覆盖住对方的右手贴在自己脸颊上,体温薄薄的潮红透出肌肤,“你也来吧,一起嘛。”
“我本来没啥心思,让你这么一弄我还真想了。”
何千言眯了眼寻找感觉,两人相贴的位置刚刚弱下去的温热又被接续,定住圆心扩散,“你今天醒的倒是及时,我刚准备放个死亡重金属给你。”
…
乔曙微一晚并没有怎么睡好,乱七八糟的做了不少记不太清的梦,碎片一样不连贯,等到醒来的时候太阳早已升起,只是眼下房间里一片安静。
锁骨上方的脖颈拂过均匀的呼吸气流,这才依稀想起昨晚换了搂抱方式,由自己来搂着对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