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没忍住,到最后的时候,硬的不行,蹭了两下就射了。”简城夜望向二人的方向,看了一眼随即无力的低了头,搭在腿上的右手向中心挪动了些许,又停住不动,“我现在觉得我身上特别糟糕,然后竟然还不想去洗。”
“难怪刚才你反应那么大,就算是第一次玩,也不会那么浪吧。”钟沅风听完顿时了然,在怀里人的双腿之间滑动折返,“还真是糟糕呢,荷尔蒙的味道,不过现在全场就我一个没有解决了啊。”
“不要…随便乱碰啊,不脏吗。”简城夜下意识的夹腿,又被黏腻的触感弄得颇为不舒服,犹豫着伸手探到旁边,“要不我帮你也来一次,就是我技术可能没那么好。”
“有什么可脏的,是你我又不嫌弃。”钟沅风含笑低声调戏,拉了简城夜的手探到自己的裤腰,“我可不是个喜欢委屈自己的人,帮我来吧。”
“没想到我这就是第二次破戒了吧,破来破去的,真被破身了才有意思呢。”简城夜伸手慢慢解开腰上的金属扣和拉链,衣料早已一片潮湿,试到触感之后不禁有些自嘲,“怎么感觉比我还大一点,千哥这生活,可真是天堂和地狱。”
“我当然强啊,难道你不知道,这里也可以针对性做保养的,不过我还是天赋好。”钟沅风眯了眼往后靠过去,听着附近若有似无的低喘呻吟之声,享受着身下不一样的抚慰刺激感。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感兴趣了,要不下次顺便带我一个。”简城夜随意的进行着手上的动作,眼神却不时落到小受二人组身上,“他俩那都爽成什么了,我从来没见过云落初这个表情,攻气和欲望在他身上居然也能这么和谐。”
“千哥,你技巧真是比北辰光好多了,是不是针对现在的状态摸索出来的啊。”乔曙微感受着身下的柔和力度,有种暖洋洋的迷醉,只是说话之时孤绝气势仍在,“我可真是没良心,当面做负心人。”
“没错啊,这时候不能太重,顺着感觉引导就好,不知不觉你就想射的那种。”何千言细细品味着身下不时带出的技巧挑逗,新奇之感强烈,说话不假思索,“没良心就没良心,疯子还在那让北辰光伺候呢,你这个技巧让北辰光独享的话,还真是没物尽其用啊。”
大屏幕上的歌曲进入了随机播放,只是已经没有人在听,暧昧的情色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潮湿扩散,四人早已把自己完全交付欲望,无边无际的妄想。
“我觉得…我快了啊,千哥,你这技巧就跟那种调酒一样,不知不觉上头,真像中毒。”乔曙微断断续续的话语夹杂着喘息,压低的嗓音有一种堕落的叛逆感,身下的链锁像冰雪融化缓缓消散,几乎是下一秒就要失空,又被无情的拉扯坠落。
“你也不错啊,纸牌,从刚才起就一直像假高潮,我觉得我都像发高烧,烧的快要昏迷那种。”何千言早已闭了眼双腿微分,方便旁边人的动作,小腹内的水压不加阻拦,集中在最终的点上等待爆发,“等会…比比啊,跟你比有意思的。”
“这个还能…比啊,比谁流量大吗,怎么衡量啊。”乔曙微感受了一下小腹内的水压,有些迷茫的轻轻摇头,顺着感觉继续沉沦。
“比那个多没意思,现在咱们不是架着腿了吗。”
何千言轻笑着慢慢解释,空余的手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滑下长长的线,“比谁湿的痕迹长,这个姿势想弄到底,可是个技术活。”
“会玩啊,千哥,幸好我没跟北辰光那样穿黑裤子,不然什么都看不出来了。”乔曙微进行了一通胡乱的心算,掸了一下自己的深灰色修身裤,“差不多了,一起来吧。”
两人同步顶至最高点,飞散的瞬间被衣料阻挡,溅满的滑腻沿着腿间缓缓落下,高潮呻吟之声带着勾人的媚意,混杂在不知名的旋律里,紧接着庞大的尿流激射,抽空的强烈快感再次导致理智尽失。
透明的温热尿水从双腿之间找寻出路,裆部的衣料小股的渗出晶莹,逐渐汇聚仿佛溪流,顺着重力的指引瀑布般湿了沙发与地面,羞耻的水声无限放大快感,修长的大腿内侧洇湿的深色尿痕,随着动作的加压不规则蔓延,无法维持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