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种事本来就是有能者得,难不成要我白白拱手送人?”何千言小心的铺好自己的餐巾,又端起斟好的白葡萄酒来喝,“不过居然能喝到我喝过的,我也有点惊奇。”
“说真的今天不喝到那个我还忘了,今年办万圣节派对吧,你们要不要一起来?”钟沅风慢慢夹起自己盘子里的料理,用几人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咱们自己办,跟我爸妈办的舞会分开。”
“那可真是太好了,去年那个舞会,我感觉简直是社恐的暴毙现场。”何千言想起来一段回忆,又是一阵皱眉,“就凭我刚学一个月的华尔兹,我差点人傻了。”
“上流圈子也太不好混了吧,千哥,真是辛苦你了啊。”徐曜南听见后,想笑又有些笑不出来,端了自己的酒杯遥遥举起,“真得敬你一杯。”
“今年舞会你还得出席啊,毕竟你是我的少夫人,我尽量少让你跟他们挤,咱们过二人世界。”钟沅风放下筷子,安抚似的揉了揉何千言的脸,“给他们的就是那种真正的派对,变装啊送糖果啊那种,让你再做回小孩子。”
“那还差不多,等着我一定会弄个南瓜头给你扣上。”何千言端了酒杯与徐曜南干杯,想法诞生后顿时又有些想笑,“买很大那种,我亲手雕刻。”
“变装啊,我觉得我已经有了不少想法啊。”乔曙微听见后满脸兴奋,嘴里开始碎碎念,看得简城夜有些恐慌,“回去我就订做衣服去,北辰光,到时候你的衣服我来选。”
“北辰光,我很期待你一鸣惊人,上次黑粉甜心这次该不会直接女装了吧?”罗知宁意味深长的看了过来,端了自己的酒杯,“干了干了。”
享用完晚餐后,千风二人很快便去了酒庄商铺买酒,剩下的人坐在大厅的休息区直发愣。
“我觉得咱们也用不着去了,他俩专业,挑出来的咱们跟着喝就行了。”白心远望向两人的背影,不禁叹了口气,“我再去弹弹那个钢琴。”
“弹点能听懂的吧,南港星,你的高雅艺术我们实在是鉴赏不了。”徐曜南和罗知宁一起跟去了钢琴边,支在旁边的护栏上观看。
“那弹个流行的,梦中的婚礼。”白心远双手在琴键上顿了顿,迟疑着按了下去。
清灵的旋律再一次回响在大厅里,不禁引人驻足。
“小祖宗,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事情啊,我总感觉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简城夜听着钢琴演奏,盯着乔曙微仔仔细细的观察,试图从眼神里看出什么。
“在想万圣节变装的事啊,总不能真给你打扮成小女巫吧,女装调情和出洋相我还是分得清的。”乔曙微歪着头一脸纠结,随意扯了个话题掩盖自己的思绪。
“哎,小祖宗,我就知道你最好了。”简城夜听完心下大定,一本满足的把乔曙微揽进怀里,“其实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出吸血鬼,都不用再描白了。”
千风二人来到商铺后,便在琳琅满目的酒品里细细挑选,不时挑剔的端详许久。
“买几瓶今晚回去喝吧,真是好几天没喝酒了,太没意思了。”何千言挑了一会,选了几瓶请店员取出放在一起。
“说起来,夫人,晚上的计划…”钟沅风看了何千言挑过的酒,下意识的问了一句,“感觉你俩今天没什么互动,等绝杀呢?”
“疯子,你对你的姨太太这么有执念吗,十几度的酒喝不倒北辰光的,我得想个办法。”何千言左顾右盼了一会,走到一个单独的酒柜前小心的拿起一瓶,立时转身招呼,“过来过来,看这个。”
“今天扯出来那一大顿叙旧,我还真是对他产生了一点兴趣,原来这些事真的是有迹可循。”钟沅风抬眼略略思考了一阵,被喊话拉回思绪,“什么东西,白兰地,六十八度?”
“买这个我给他加个料算了,掺在那些十几度的里面应该也看不出来。”何千言大感满意的拿了一瓶放到自己挑好的酒堆里,“反正他和纸牌喝多了都是纵欲过度,你觉得意下如何。”
“夫人,你这是要把北辰光系个蝴蝶结给我送上床来啊,我跟你那啥的后遗症真有那么糟糕吗?”钟沅风拿了一瓶仔细查看了半天商标才放回去,有些哭笑不得的看向何千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