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迫对方说出臣服自己的话语,满意的舔舔嘴唇,准备品尝果实最为甜美的一刹那,再一次圈紧对方的坚挺,柔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贯穿,滑润一片的湿潮像暗流,交合与交握的节奏修正到逐渐同步,呜咽呻吟愈发带着诱惑的加持,在再次穿透的时刻,身体剧颤,收紧的窒息,沿着自己把控好的角度,浊白的高潮证据大片大片的溅射在镜面之上,缓缓的流淌下来,美艳到无法言喻。
“怎么…还不停啊,要不行了…啊,要丢了…”
被合力突破的高潮越过最后的线,灵魂快要溃散,凶狠的顶撞仍在持续,仿佛并没有被自己的条件反射收缩夹紧影响一般,腰肢已经开始脱力,双手软绵到快要支撑不住,放大的触感引动身上其他的五感,烈酒的催情之欲流散大半,剩下的发泄之欲尖锐的返潮,蠢蠢欲动想要沿着失去拦截的路径破关,死死的咬牙强忍,却因身后的掠夺侵占快要难以为继。
“怎么,还在忍着什么呢,来失禁给我看…啊…”
作为主动方的思绪仍在有条不紊的运作,瞬间判断出身前人的状态,邪恶的笑意攀上嘴角,维持着自己冲击的动作后开始强行引导,托住腰际的手移到小腹缓缓下压,玩弄对方最脆弱部分的手再次启动,每一次滑动都是更加柔媚的激颤,浪叫夹杂着羞耻的哀求,像是那一天的记忆重叠,只是这一次会在自己的劝诱之下丢盔弃甲。
“不要…啊,呜…好难受,我真的要…失禁了,停下来啊…”
“想来就来啊…怕什么,让我给你…操出来吧。”
身后不固定的频率冲击无法找到规律,小腹被下压后压缩到无处可逃,高潮之后极度敏感的脆弱部分,持续被揉弄之下产生晕眩般的知觉,空白的思绪被黑雾覆盖填满,双手仍是无法协助,风中枝头最后的枯叶一般,双腿已经几欲跪倒,死死绷紧的大腿内侧渐渐产生疲劳,在某一点刻终于无情的背叛,失力直到失控。
细细的温热水流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在有意的调整之下,冲刷着镜面上半干的浊白痕迹,流淌到地面不规则的蔓延,持续不断带着哭音的呜咽,倾诉着失禁之时极度的羞耻感,身体颤抖的更加剧烈,水流渐急带着释放时的暧昧水声,与黏腻的冲击交合形成交响,夹紧的力量收缩延长,镜面倒映出双腿间的透明水线,泛着浅淡的光,不自觉看得呼吸渐重,在释放完毕最紧窒的一刻,完全解脱。
再次找回意识的时刻,两人已经几乎全身贴在了镜面上,抽离开来的浊白沿着双腿缓缓流下,逐渐混合到地面上难以分辨的液体里。
“别…压着我了,镜子好凉。”简城夜试图把身后的人撑起来,只是自己浑身力气散了大半,竟是动也不能动。
“这一场爽吗,北辰光,你怎么还那么矜持啊。”
钟沅风把自己撑开,身前之人试图挪动一下,却险些踉跄摔倒,忙抱进怀里,嘴上却是继续调戏。
“第一次就这么狠,也太会玩花样了,就不能老老实实做吗。”简城夜半靠在钟沅风怀里,试到身下各种糟糕的触感不自觉紧皱了眉头,下意识推了一把,“赶紧带我去洗…等等,门是不是还锁着?”
“放心,以他俩的性格,估计早偷着把门打开了。”
钟沅风拖着怀里的人慢慢挪动了两步,伸手一把拧开卧室门,这才返身尝试着把人抱起,“虽然你比千言重了不少,不过既然我做了就得负责,抱你过去。”
“这还差不多,我还寻思你能下了床就不认人呢?”简城夜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被动方的特权,窝在钟沅风怀里,任凭对方把自己带了过去。
整个三楼仿佛静悄悄的没有人,尽头的两间卧室门有一间已经关闭,似乎是上了锁。
“我去那边收拾一下,你先泡一会,等会我来给你洗。”钟沅风放完热水,把简城夜抱进浴池之后,找了毛巾和水盆接了温水准备回去。
“啧,我发现我还挺享受这种不用善后的特权的?”简城夜歪在浴池边上看着钟沅风忙活,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等到收拾完毕回来,两人才一起泡在了浴池里慢慢清洗。
“其实你挺幸运了,北辰光,我跟千言的第一次,什么都没准备,差点把他给做死。”钟沅风叹了口气,继续手上一点点清洗的动作。
“风哥,我觉得我有点明白了,为什么千哥宁可把我推给你,也不要被你上。”简城夜听完一段故事,想起刚刚的状态,脸上一阵崩溃。
“天赋,我有什么办法,说起来,他们除了油连那个垫子都备好了,不过刚才没用上。”钟沅风拿起某只洗护用品瓶子,在空中顿了顿。
“这真就是云落初的一贯作风,什么都周全,他把我卖了还真是一点负担也没有啊。”简城夜仍然是一脸纠结,随即又想起来什么,“刚才走廊上看到,他俩好像在我们房间里?”
“没错啊,他俩在你房间那边,你今晚跟我睡啊,把人做了不得负责哄睡?”钟沅风倒完沐浴露,又把瓶子放回原位。
“确实需要哄,我觉得我的心灵受到了难以弥补的伤害。”简城夜默默摸了一下自己的心口,旋即又瞬间抬头,“对了,风哥,你可说好的,把我做了是不是得给我看那个了。”
“你这个思路倒是清醒的很啊,北辰光,等会洗完回房间,给你机会提要求。”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用第一次换来的机会,我一定得提个能让我看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