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的体位姿势,在身前的镜面里一览无余,简城夜已经有些恍惚失神,本应能够轻易挣扎开的力量此时早已无法调动,身后之人的灼烫像是焚火的枷锁,一点点的黑色情绪涌出结界,将所有道德廉耻破坏殆尽,双手已经被制住压在了冰凉的镜面上,无法解脱的欲念在空气里无以为继,随着血液循环进一步吞噬着脑海里仅剩的思维。
“要来就…快点啊,要我这样到什么时候。”
“不要急啊,北辰光,我还想好好品尝一下呢,不过既然你这么说,那你可松一下腿哦。”
伸手探下去绕到前面,不轻不重的揉弄着已经有些湿润的硬挺,等到抗拒感缓解些许,才尝试分开对方夹紧的双腿,一点点的借助润滑探入,第一次开拓的位置咬得紧绷,伴随着时断时续的喘息。
“也真是…没想到,我居然真的会有这么一天。”
“没想到,反正你现在在跟我做了。”
柔软的两瓣略略被分开,坚挺的东西抵在自己的私密位置,借助滑润的液体缓缓挺进,疼痛感夹杂着奇异的快感,直到完完全全没入,涨满感像是对方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鲜明的刺激。
“好涨…啊,原来被操是…这种感觉吗。”
“适应一下啊,接下来你会体会到,什么叫真正的天堂。”
耐心等待了一小会,确认对方已经有些松懈的时刻,猝不及防扶持抽送,柔韧的腰肢随着顶撞的力度压紧又回弹,仿佛在往自己身上迎合,第一次生涩的缩紧频率有些延迟,像是撞开了某种开关,一瞬间姿势更加放浪,双腿间的欲望形状随着动作在空气中微颤,无法控制的呻吟之声时轻时重。
“呜啊…这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你…那么大啊…”
炙热的温度滑动着送离,始终鲜明的痛觉带来被填满的冲动快感,似乎是要将所有尊严寸寸打碎,迷茫的欲火在思绪里幽灵般游走,镜面之上自己的身体折出的角度,像是打开到一半厚厚的原文书,唯有取了镇纸固定书脊才能妥善阅读,喘息的温热呼吸在眼前起了大雾,自己染上情欲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身下的硬挺形状却纤毫毕现。
“喜欢吗,这只是前菜呢,接下来准备好哦。”
身体前倾伏在对方的背脊之上,在肩窝舔舐咬下浅浅的红痕,一手扶持住对方的腰往自己身上迎合撞击,一手松开固定对方双手的压制,游走到身下去圈紧溢漏不断的坚挺,从上而下勾动湿潮的绮念,野性的交合姿态每一次都是重重的连根没入,高热的温度像黯火的迷宫,触发机关之后都是彻底的纵情,在自己眼前崩溃掉所有心防,堕落的交付。
“轻点…啊,好大…呜…”
后入的姿态折叠了私密之径,不知有意无意摩擦到的敏感点,双腿早已分开借力,接纳着每一次毫无保留的冲击,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被抚慰的硬挺交叉着想要突破的欲望,双手在镜面之上无法固定,不断滑落又撑起,硌在腕骨钝痛,留下体温带出的迷雾印痕,仿佛抓不住的溺水,失了方向的飘荡,暴风中的蒲公英被撕扯,浪叫的声音随着本源的指引支离破碎。
“爽吗,北辰光,叫大声一点…啊,你要记住,我是第一个…操你的人啊…”
纯白的灯光之下镜面上遮住大片阴影,低头的动作看不清沉沦欲望的面容,索性托住对方仰起颈脖的角度,锋芒的曲面,浪叫之声反射到耳际,不同于柔弱的声线,带着倔强的执念独特,连续不断的冲撞之下身体已经开始颤抖,仍在死死维持撑住的动作,毫无技巧的收缩规律被动已极,却因柔韧腰肢的敏感反应补足平衡,模糊着拉扯自己接近坠落。
“帮我,要射了…啊…想射出来,想要…啊…”
二重的合力不同于以往被裹挟的主动时刻,承欢之时只需享受着服侍,思绪逐渐被空白侵占,说不清是天堂还是极乐,仅存的维系牵引在自己身下涨到硬痛的坚挺,随着身后的冲击收拢于细细的噪点,双手始终需要维持身体最后的平衡,缺失突破的力量,无法自行解脱,急迫之下不连贯的直白。
“想要啊,说你喜欢被我操,说了…就给你啊。”
“我…我喜欢…啊,喜欢被你…操,我…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