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简城夜努力的思考着事件的来龙去脉,失了控制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所有的逻辑链条已经无法衔接,加上烈酒的烧灼,理智与欲望的天平渐渐倾斜,很快便要到达完全的失衡点。
“不明白的事多了,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钟沅风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精心架构的完美面容犹如万载寒冰,散发出深渊般的幽冷气息,像是要穿透面前人的双眼,尖锐的刺入识海。
“我…我不是,我觉得我只是…有点害怕。”
仅有的理智维持的清明之火愈发黯淡,似乎只差解开唯一的结便会完全熄灭,跌入纵情的悬崖绝岸。
“害怕什么,害怕他们两个人知道,会把你怎么样么?”
“可能是吧,如果我真的跟你来了,我是同时对不起他们两个吧。”
钟沅风把简城夜搂的更紧,让对方贴在了自己的颈窝里,一字一顿仿佛重若万钧,在耳边轰然炸响,粉碎掉了所有的红线,唯一的锁清脆断裂。
“他们,今天是计划好的,把你送给我了,你好好想想,今天的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你说…什么…”
无条件答应的培训课,欲盖弥彰的若有所思,一整天无法解释的第六感,葡萄酒奇异的辛辣烈度,反锁的房间门,远远离开中心的开黑邀请。
一连串的事件碎片彻底将理智击垮,烈酒的赤红欲潮席卷全身,眼前一片的迷蒙,星辰坠落最后的燃尽之光,凄美的绚烂,化作透明的融雪滚烫,呼之欲出,渐形成行。
“别哭…啊,别这样,你家纸牌可没背叛你,他跟我家千言说好的,他俩永远也不会做。”钟沅风见到简城夜无声的落泪,心下顿时大惊,表情再也无法维持,慌乱的替怀里的人擦眼泪,“我家千言也同意了的,我跟你就算来了也没关系的。”
“我…我知道了,既然不会对不起他们,那就这样吧。”简城夜闭了眼试图压下自己心底乱七八糟的想法,却无法控制情绪的暴走,说话也有些含混不清,“只是要做被动的那个,我有点不甘心。”
“不甘心啊,那我给你哄到心甘情愿,如何,让你试试我的技巧。”
钟沅风放开简城夜,起身调整好上下的姿势,一点点的褪尽了身下人的衣衫,只是对方安静的有些不可思议,仿佛完全放弃了抵抗。
控制着绵长的深吻,尽量收敛自己的霸道,从嘴角一点点的吻到脖颈与锁骨,沿着心脏的轮廓一路向下,白皙的腰腹间,人鱼线的形状异常清晰,忍不住的用指尖沿着滑动,带起一阵身体的颤栗。
“前戏…要这么长么,这也是礼仪么?”
酒劲的混沌放大了身体的触感,细微的轻痒如影随形,抬眼看向自己身上发生的情景,无法控制的欲望挺立撞入视线,一点点的汇聚着难耐的冲动,忍不住伸手下去抚慰着,低低的喘息随着节律渐重。
“礼仪啊,不如说是品鉴吧,当你得到一件绝世珍品的时候,难道不应该先细细观赏一番。”
钟沅风用巧劲分开了简城夜的手,毫不迟疑的禁锢住,酒精带来体温虚高的潮热早已侵占肌肤,交叠的情动与欲望气息染上面容,即将承欢于身下的时刻,病态般的绝美。
“干什么…啊,不帮我就算了,连我自己来都要阻止我。”
“你果然很敏感,只是这样挑逗就这么硬吗,不如玩个花样啊,这个姿势可发挥不了你的实力。”
按照备忘录的提示,钟沅风随手开了床边抽屉,把润滑拿出来掂量了两下,看得简城夜一阵心惊。
“竟然还准备好了,这还是我们那瓶,现在我信了,这真的是云落初干的。”
“没错啊,北辰光,紙牌把你很痛快的卖给我了呢。”
钟沅风轻笑出声,把简城夜半拖半抱的拉起,朝向自己早已看好的位置,落地的墙面全身镜,抵在对方身后托起腰际,一点点的引导动作,腰肢弯出不可思议的柔韧弧度,修长的双腿绞紧,死守着最后的拦防。
“真会选,这样的后入,竟然还要我自己看着自己吗。”
“你刚才选的那首歌给我的灵感啊,命运线,你现在可就是我的天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