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里带着骄傲的宣告结束,何千言盯住了钟沅风的双眼,指尖甚至挑起了对方的下巴,轻佻的勾引姿态,志在必得的胜利气势与燃点的爱火炽烈,双腿跪坐的姿势借助真皮座椅的支撑撑起,抽离之后狠狠地坐压下去,硬度和尺寸同样惊人的坚挺贯穿身体的时刻,险些冲击到思维寸断,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想到这是在外面,下一秒死死的收住,双手紧搂着对方的肩颈,冲击到极致的感觉让控制力也已经失控,胡乱的不知道在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动作,咬住了白衬衫熨烫平整的衣领,呜咽的倾诉着冲击强烈的快感。
超跑本就不宽敞的空间限制了自己的自如行动,怀抱着温香软玉的可人儿,副驾驶的位置几乎已经挤占到没有余地,钟沅风发现自己做出双腿向上支撑的动作甚至都有些困难,向后放倒的座椅更是限制了自己的腰肢力量,身上何千言完全被挑动出的欲求不满,在得不到自己及时的回应与抽插抚慰之后,主动的攻势甚至越来越猛,每一次腰臀后翘又倾身迎合的动作,吞吐裹挟着硬到快要极致的坚挺,无比强烈的欲望快感一浪一浪的冲击在身体内扩散,闭上双眼深重的喘息不止,偶尔短暂歇息睁开双眼查看对方的状态,隔着肩头前挡风玻璃外全景的街道渲染,如梦似幻。
“夫人…千言,再快一点,要了我…爽吗,够不够大,能不能,满足你的欲求不满啊…”
“要了你…真的很爽啊,每次都是…我先射,这次我要让你…先射,交出来啊…嗯啊…”
完全占据主动权的战场,心底升起无限的满足感与快意,努力维持着自己的持续时间,交付身体来维持凶猛的掠夺,双手移下去试图压制对方不安分挺起的腰线,保持几乎固定的频率,像是见不得光的媚惑之舞,绝美的黑夜舞台与妖冶的赤红玫瑰,鲜艳欲滴的是淫靡的汁液,从交合的私密位点黏腻的流淌,花瓣凋零时的水声漾起,身前人的喘息越发深刻,偶尔带着爽感冲击的细碎呻吟,何千言索性伸手下去圈动着没有完全探入的部分,温度浸染着微凉的手心,直到钟沅风发出了某种不同于寻常的呜咽之声,腰肢挺起后硬挺颤动着爆发出来,幸而自己已经有所准备退出及时,不断喷溅的浊白在双腿之间混乱的绽开,氤氲的甜腥气味在仅有的空间里,浓郁到无法散去。
“大少爷,你怎么…就射了啊,我还没有满意呢,快点…再来,我还要…”
“夫人,你这次…好猛啊,但是总要…给我点时间啊,勾引我一下,说不定就,更快恢复了…”
完全被动的姿态终于被不可避免的玩弄到高潮,冲击带来思绪空白,回神之时眼前的人神情异常的不满,笔挺的白衬衫下摆已经揉出了不少皱褶,没有解决的欲望仍然直直的挺立着,双腿内侧缓缓流下浊白的液滴,柔软绒毛贴合的湿漉,矜持与香艳极致的反差感,再一次挑逗起脑海的欲望指引,左手双指划下去抹了温凉的液体在指尖,代替没有恢复的硬挺之物探入对方私密的位点,一片湿潮温热的地带没有抗拒的接纳了进去,尝试着勾动搜找敏感的一处,轻易找寻到之后上下的来回抚慰,轻轻按压之时的反应更是妩媚至极,在自己面前放浪的展演。
何千言将双腿撑起的高度抬高了一些,等到钟沅风第一次的高潮喷射结束,故意做出极度不满的姿态,仿佛这样才能在这种无法见光的事情上取得竞争胜利一般,低头看到钟沅风仰头望着自己的神情,居高临下的痛快之感,加剧没有解决的欲望膨胀,此时硬挺的朝向几乎是直冲着胸口的位置,一丝任性的笑意爬上嘴角,索性双手下去粗暴的扯开了衬衫最下方的衣扣,赤裸的下半身在对方眼前暴露无遗,随后右手开始抚摸自渎,媚意十足的描摹着高涨的欲火,腰肢顺着节奏在手心里小幅度的抽送,伴着诱人的喘息之声,直到对方终于寻得办法,同步抚慰着自己体内的敏感一点,无上的快感占据了身体与思维,再也容不下其他的感知。
“哎,你们快看,超跑啊,今晚的朋友圈我要好好秀一把,这样的豪车简直太罕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