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酒过三巡,本就不多的一整瓶香槟所剩无几,钟沅风将酒杯随意的拉开储物格丢了进去,顺手取出了里面的一只不知名小瓶,三下五除二的将自己的西服外套与西裤全部脱掉扔在座椅上,皮带金属的带扣碰撞出一声清脆响,紧接着艰难的跨过驾驶位和副驾位之间的隔挡,将何千言抱起在自己腿上,单手解开了西裤的腰带与裤扣,轻轻抬起一点大腿的位置顺势往下脱着。
刚刚还是整整齐齐白衬衫黑西装穿戴笔挺的人,现在突然就将衣服丢的一片狼藉,何千言下意识的揪紧了西装外套的衣角,眼下车门锁已经全部锁死,自己就是想跳车也已经晚了,索性动也不动的消极抵抗,任凭钟沅风把自己的长裤和外套也脱掉,同样丢在了驾驶位座椅,光裸的双腿肌肤相贴,上身的长款白衬衫和领带没有被解开,遮挡住了大腿根的贴身衣物。
任谁也想不到从上半身看去衣冠楚楚的二人,从腰线以下已经无法直视,何千言试到那灼热硬硬的东西已经敏感起立,抵在了双腿缝隙之间的时候,下意识的并紧双腿辗转磨蹭了一下,自己也不受控制的硬了起来,顶在贴身衣物的布料上显现出了形状,窗外的风景隔着近乎单向的遮光膜清晰,羞涩的咬着嘴角,依偎在钟沅风怀里低下头不敢去看。
“少夫人,来吧…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好勾人,看我为你硬的,都成这样子了啊。”
“你…你自己注意点,要是把我弄疼了,我一定会把你这个样子赶下车,让你去展示行为艺术的。”
娇嗔般的话语刚落,钟沅风直接将副驾位的座椅往后放低了角度,一下剧震将何千言惊到,慌乱的双手抓紧了对方的衬衫上摆,身下蹭起火的位置硌痛愈发明显,紧接着自己的贴身衣服也被一种相当粗糙的手法扯掉,再次被抱起双腿分开,跨骑面对面的姿态,稍稍撑起了一点高度,对方快速的将自己的贴身衣物也褪了下去,长款白衬衫都无法掩盖的赤裸欲望,近距离的相对,看得更加羞耻不已。
眼前的人在自己真正享用之前,意外的展示出懵懵懂懂的模样,看得钟沅风有些按捺不住,左手勾了何千言的脖颈,将对方拉下一点高度,迎合上去热烈的缠绵深吻,香槟酒甜丝丝的味觉和津液的甜蜜融合,右手轻松的单手开瓶,抹下一些探到白衬衫下的私密位置,滑润的开拓深入,似乎是自己的动作引发的快感信号,被自己吻住的双唇更是柔嫩,低低的喘息声过渡在交融的柔和曲面,偶尔擦过灼烫的时刻,身体不安分的细微颤抖,被自己尽皆捕捉了彻底。
狭窄的空间缩窄了两个人的真实距离,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这仅有的面积,丝丝冰凉的开拓结束的时分,何千言的思绪已经有些不知所云,酒精的力量微弱反而更加使人清醒,脑海里被教授过的经验破开浓雾闪烁,生平第一次大胆的率先起步攻势,伸手握住钟沅风已经硬挺到不行的部位,嵌合到自己的秘密之点,一寸一寸的下压裹挟,从入口的一刻鲜明的涨痛感带来奇异的欲望感,深渊一般引诱坠落,眯起眼睛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钟沅风搂住何千言腰肢的手紧了又紧,强忍着让对方继续,直到快要完全没入的时刻,终于克制不住的猛力一挺腰,双手将人压下去牢牢的锁住,负距离最深的刹那,夜色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似乎是要定格在这一秒,禁忌的无限欲念。
“夫人,你…好棒,好紧啊…想要你了,满足我,好不好…”
“大少爷,你记好,今天是我…要求你,来满足我,是我要了你,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