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三楼的房间,由于美容结束之后已经冲过淋浴,何千言没有动手去翻衣柜,而是又坐在床边出神。
“怎么样,夫人,想好今晚在哪玩了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钟沅风也坐到床边上,伸手摸着何千言短裤之下裸露的大腿。
“大概有思路了,就去三楼露台吧。”何千言把脑海里提前酝酿好的计划尽量不带波澜的叙述出来,“不过我需要一样东西,你得弄个软点的沙发躺椅,我可不想被你压到栏杆上做。”
“露台?不怕被人看到了么,现在可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你跟纸牌多聊聊还真是有好处。”钟沅风听完,顿时露出颇有深意的笑容,“不过这不能请人搬了啊,私房事,我给你搬过去吧,三楼休闲区那张行吗?”
“那你去搬吧,我可不管了,搬完记得调好。”何千言随意的挥了挥手,“搬完了给我电话我就过去,我找找要用的东西,顺便喝口水。”
“行啊,那我去了,不着急,我们时间足够。”钟沅风起身下了床,临出门之前回望了一眼,“我还真是有点期待呢,真想知道你从纸牌那又学了什么花样。”
等人出了门,何千言果断的把房门反锁,后背抵着门内心挣扎了半天,先准备好了润滑等物,喝了一整杯温开水定定神,接着打开某个衣柜,从一堆衣服里把裙子和配件翻了出来,一件件的往身上穿。
还真是够短的,何千言穿好裙子之后,在镜子面前比对了半天长度,又把到大腿的白丝以及平底的软妹鞋也穿好,头箍手袖以及颈圈也迅速戴好,思索了半天还有什么遗漏的物品。
不如学纸牌…玩个花样?但是昨天他的办法很显然行不通啊。
何千言犹豫了好一阵,最终把自己裙下变成真空,挑了一个大的系带蝴蝶结,绕了两圈绑在了右腿的大腿根位置,刚刚好裙摆能够遮挡住,电话适时的响起。
“喂?你在露台上等着就行,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拿了润滑油,开了反锁的房间门小心翼翼往外探头,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似乎刚才已经全部被叮嘱遣走了。
还真是相当的有觉悟啊,或者说是心有灵犀?
何千言仔细的扯住裙摆,尽量防止让自己走光,沿着印象里无比熟悉的导向往露台过去,很快便看到了雕花玻璃门的位置,轻轻的推开。
露台上钟沅风支在栏杆边观赏下方的景色,夜风仍是闷热,比白天有些许的凉意,隐约听到些微的脚步声后,便回头看去。
下一秒便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当场死掉一次。
“卧…槽?”
刚刚走过拐角区域的何千言,被发现后仍是一脸强撑着无所谓的表情,只是攥着裙摆的手不自觉的更紧了一些。
“怎么,不好看?”
眼前的人穿着一身草莓印花的可爱少女风lo裙,露肩吊带的设计,红白色的kc发箍在夜色里异常的明亮,颈圈同样的款式,吊坠落在锁骨交叉的中心点,裙摆短到不能再短,双手拉住后勉强挡住关键部位,修长的双腿上白丝未能遮住的一段,若隐似无的诱惑力成倍增加,外加水红色的蝴蝶结搭扣鞋子,仿佛童话一般不真实。
“这…这比他俩玩的狠多了,我真的,想跟你一直做,做到我死。”
身体本能的反应无比诚实,腿间的硬挺几乎是瞬间完全起立,钟沅风已经顾不得自己脑海里残留的各种想法,拉过何千言找准方向直接重重的压在躺椅之上,撕扯般掠夺着呼吸,一只手紧接着摸了下去,直接抵达最核心的关键区域。
“…”
何千言意识到事情的结果之后,已经做好了万全准备,润滑闪电般的扔到一旁的桌上,仍然是紧紧的扯住裙摆,被压倒的时候遮挡住最后的秘密,接着全身心迎向身上之人的侵略,尽力调整着呼吸频率。
唇舌交缠的掠夺像是要融化一般,呼吸紊乱到失去节律,胸脯起伏的无比剧烈,意识逐渐散开模糊,腿间被刺激的起立顶住薄薄的裙摆,被早已熟练的抚慰之后更是欲而不得,只剩唯一留下的一丝执念勉强支撑。
发泄够了第一波之后,钟沅风稍稍克制了一下自己近乎暴走的欲念,撑起一点身子看向下方的何千言。
“夫人,我怎么不知道,你还背着我藏了这种东西啊,下面居然还是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