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个饭盒真是方便,天冷了我还能吃点热乎的。”乔曙微把作业分门别类的摊在课桌上,掀掉饭盒匆匆忙忙的开吃,“说起来,今天一进学校,怎么又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
“不只是方便啊,这样还可以让你每天给我准备爱心早餐,不怕凉了不好吃。”简城夜把自己的饭盒盖也掀掉,加热好的早餐香气四溢,“你明天不是要八进四了么,好像都是应援的东西。”
“城哥,物理卷子借我看一下,我最后一道大题不会做。”于之一见到两人整理作业,绕到后排来迅速捞起了一份试卷遁走,“你们每天这小日子过的,真是浓情蜜意。”
“应援,我怎么莫名其妙就出名了呢,这种生活我以前真是想都不敢想。”乔曙微拧开保温杯,喝了两口里面还有些烫的牛奶,叹息般直摇头,“说起来,你这课代表什么时候轮换啊,我觉得你现在收作业的任务根本就是分了我一半吧?”
“哪是莫名其妙啊,靠实力说话。”简城夜接过乔曙微的保温杯慢慢喝了几口,抬眼看向前排蠢蠢欲动的几人,“课代表估计得做到毕业了,小祖宗,辛苦你了啊,哎你们几个,想看什么卷子过来拿就行,哥肯定百分百正确率。”
窗外的雨一直未停,今天的课间操只好取消,改为在教室课间休息,大喘气主任刚刚播报完通知,教室里便是一片小小的欢呼声,紧接着广播室开始例行播放点歌。
“站在曙光之下,真心的许愿望…”
“我从广播里听到我自己的歌,也太特么奇怪了吧。”听到喇叭播放的歌曲,乔曙微写着笔记的手一顿,越写越觉得写不下去,索性把笔随便丢到桌子上,双手交叉背到脑后往后倚过去,双眼放空的望向前面黑板上方的挂钟。
“就说是应援啊,结果今天下雨了,我听说羽翼小分队下午大课间要在操场上办应援仪式来着,雨要是不停,就泡汤了。”简城夜把自己的课椅搬得离乔曙微近了一些,拿了手机出来一点点翻动。
“还应援仪式,我觉得我现在的曝光率惊人,你看外面。”乔曙微略略侧头,看向打开通风的教室后门外,不少假装路过实为偷偷观察的人,索性抽出一只手打了个wink,直接引发了一波惊喜的尖叫。
“小祖宗,你现在偶像这一套都搞得门儿清了,跟风哥去经纪公司那天,可真是学了不少啊?”简城夜懒得转头看教室外,只是盯了乔曙微的动作,不免有些揶揄,抿起的嘴角却忠实的出卖了心情。
“怎么,小叶子,你吃醋了啊。”乔曙微看到简城夜的表情,心下顿时了然,打wink的手顺势将人带过来,浅浅的咬了一下对方的唇,丝毫不在意周围有多少人在看,“老吃那些飞醋,我最爱的人永远只有你一个啊。”
“啧,现在怎么都这么大胆了,真不知道平行时空的那个你,是不是偷亲我一下都得害羞。”简城夜满足的坐回去,拿了黑笔在草稿纸上随便画了几下,“下节是化学,做竞赛题吧,准备省赛了。”
中午的雨有渐渐歇下来的迹象,不过乔曙微仍是不太想出门,索性让简城夜去校门口买盒饭回来吃。
“一天天的啊,过得又累又充实,我现在无比想争取考到保送机会,这样高三过得多痛快。”乔曙微打开自己的饭盒慢慢吃着,有些感慨,“你说千哥他们现在在干嘛?”
“高考啊,其实应该去考的,人生唯一的机会,不过拿了保送再考确实比较爽,期中考试有把握保住级部第一吧?”简城夜打开自己的饭盒,将菜里的辣油与米饭拌匀才开始吃,“他们两个,大学课少啊,指不定在家里睡觉呢。”
“除了你,级部第二,谁还能威胁到我的级部第一?”乔曙微把嘴里的饭咽下去,不怀好意的凑到简城夜耳边说悄悄话,“小叶子,我真想在考试前一晚把你上一回,这样你就抢不了第一了。”
“小祖宗,你这过分了啊,采阴补阳呢?呸呸我说啥呢。”简城夜听完,立即压低了声音回应调戏,失言后连忙捂嘴转移话题,“赌不赌,赌我语文单科前十,我赢了让我玩那个。”
“嗯?合着在这等着我呢,你这个计划想了多久啊。”乔曙微思考了一小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真的那么想啊,不觉得羞耻吗?”
“可是感觉…会很爽啊,你那次不还给千哥玩了半套,不舍得给我玩吗。”简城夜不自觉有些脸红,随即想到什么事情后,立马浮现出委屈表情,“我觉得我也需要哄哄。”
“千哥平常都吃啥,你再想想你吃啥,想玩也可以,我吃啥你跟我吃一样的。”乔曙微不禁哑然失笑,放下方便筷子揉了一把旁边人的脸,“小叶子,你现在真是彻底成0了,还是个三岁的0。”
“我不就多吃了点辣,多喝水就好了,我自己确认没问题了再让你给我玩。”简城夜抓住乔曙微的手,没有进行下一步动作,强忍羞涩的解释,“主要是你技术太好了,又不会跟风哥那样把人做的下不来床,我还真挺喜欢的。”
“你这么一来,我都不知道我该不该跟千哥互相回避,我现在都不知道我是0.7还是0.8了。”乔曙微抽回手,继续拿了筷子吃饭,“小叶子,你知道我为什么现在很少喊你北辰光了吗。”
“反正你跟千哥又不来,他被风哥做的都已经堆栈溢出了。”简城夜也转回去,拿了筷子继续吃着有些凉了的盒饭,“跟你的强迫症有关系吧,你每次都要把各种东西分个清清楚楚的。”
“是啊,强迫症,你当1的时候是北辰光,我是云落初,可是你当0的话,我就只叫你小叶子了,这样确实分的清楚。”乔曙微吃完饭,拧了自己的水杯喝水,冲掉嘴里残留的饭菜味道,“我有时候也挺不理解自己所谓的仪式感。”
“哎,当年起的这个花名,以为你是朵软绵绵的小白云,最后发现里面还藏着雷暴积雨云。”简城夜把自己的盒饭很快也吃完,收了打包盒仔细的擦掉桌面上溅到的一点油,“仪式感啊,也不是什么坏事,生活过得浑浑噩噩那才是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