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还真是不错,我现在也喜欢了。”察觉到对方细微的小动作,钟沅风满足的与何千言十指相扣,这才一起出了教室门,“开着跑车去打包外卖,还真是诗意的生活。”
回到小区的地下车库,何千言轻巧的拎着咖啡厅外卖的纸袋下了车,任凭钟沅风锁好车子挽着上楼,两人在跃层一楼慢慢吃完,这才到二楼卧房休息。
“你说纸牌他们现在会在干嘛,我现在想想高中,还真是恍若隔世。”何千言支起床上桌,拿了课本和练习册靠到床上,一点一点的写着题目,“从早到晚十几个小时停也不停的学习,人的耐力有时候真是一种惊人的东西。”
“现在这会儿正是中午下课的时候吧,应该是在吃饭吧。”钟沅风也拿了演算本,靠到床上一起写题目,不时翻一页课本上的内容,“我们高中更是,不仅脑力还要体力,给你忙到没有时间干别的。”
“贵族教育就是这样子吧,不过很显然对你现在很有帮助,如果一天十几个小时都要做事的话,我还是更喜欢你们那种方式。”何千言写完一道题目,随手在答案下方划了一条线,接着写下一题,“培训学校的筹办怎么样了?”
“筹办啊,手续下的快,新的教学场地也定好了,现在主要是师资和经营,所以下午要他们早点去。”钟沅风把手上的题目写完,才慢慢整理思绪,“我这周末请了老师给他们讲营运课程,跟管家妈妈已经打好招呼了。”
“我现在想想这事,还真是挺有意思的,你这算是第一次独立投资吧?”何千言拿了科学计算器操作着按键,一串串符号在屏幕上变动,“按理说你得规划考察一段时间,说投就投了,不怕将来真经营不下去亏损?”
“我以前投过几个小项目,不过都没花多少资金,充其量就跟现在似的,小练习。”钟沅风写完第二道题目,拿了何千言的演算纸对照答案,“主要是这事的来龙去脉我跟爸妈讲了,他们那天打了一大通电话之后,当即就拍板,并且成功的话可以算作我的独立考验,鬼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
“毕竟RonicaRex的名声在那,我估计是去查证真伪了吧,说实话前辈才是真的把咱们七个人串在了一起。”何千言有些叹息,把算出来的数字誊抄到演算纸上,“这样也好,省得我和他们好像从天而降一样,爸妈不放心。”
“你啊,确实是从天而降,可是追根溯源还是联系上了,极夜天渊与咱们两个,就是命中解不开的牵绊。”钟沅风把自己写错的答案划掉,重新按照正确的步骤逐步演算,“没事的,爸妈那天听完故事,说不管我以后有没有成功,都要好好珍惜你。”
“是吗…想不到是以这种方式啊,那现在我跟你可真是一条船了,你可不要破产了带我流浪街头啊。”何千言恍然一惊,手上的笔没有握稳摔到了桌子上,忙不露痕迹的拿起来,“我以前那事儿你没跟咱爸妈说吧?”
“你以前那事儿啊,本来就不是你的错,这种事一出现,每次都是搞得好像受害者有罪一样,我真挺痛恨这点的。”钟沅风丢了自己的笔,无声的把何千言搂进怀,“我瞒不过爸妈的,他们很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渠道打听到的,也许当初给我的要求,只是为了让我以后能好好的娇养你,可能你不知道,琴屿的夜店产业早已被要求加强整顿了,规范立项都已经实行好几个月了,这比辉哥当年帮的忙还狠呢。”
“我这可真是修了功德,以一己之力改变了整个琴屿的夜店格局,都不知道该哭该笑。”何千言听完,一丝苦笑溢出嘴角,只感觉自己如释重负,尘封的阴霾重压锤了个粉碎,不可抑制的心情变好。
“都说牺牲一个人幸福千万人,可是他们有没有考虑过被牺牲那个人的感受,我宁可自私的不要你去幸福千万人,只希望你好好的。”钟沅风侧身牵过何千言的手,眼底心疼之色明显,“把它们忘记掉吧,没有人认为你有错,不要再带着枷锁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