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束缚的身体在对方眼前展现羞耻姿态,不假思索的任性要求,双眼映入暖金色圈环的迷蒙光晕,甘心臣服的话语紧接着柔软温热的触觉,脑海中构建的臆念妄想产生无比的兴奋感,小幅度挺腰顶撞在狭窄的圈禁之内,接近真空的离析,难以形容的刺激,欲望缓缓流入脆弱执念。
跪坐在对方双腿之间,欲望愈发的难耐,思维抽调出所有的经验,含舔品尝着最脆弱又最坚硬的全部,上瘾般的体味着对方所有的动作,在自己唇舌之下求欢的媚态,若有似无的清香气息淡淡萦绕,情动的甜美汁液点点滴滴溢出,催动体内的占有欲疯狂生长,将要撕碎所有的理智。
“夫人,我…想要,可不可以…来了啊…”
“你这就…忍不住了,满足你,来吧。”
身下的抚慰缓慢停止,欲而不得的声线喘息夹杂,似是失了控制濒临疯狂,直白的诉求攻破心防,慵懒的语气轻佻说出的刹那,还未来得及起身,自己便被揽抱着托起,趴到起伏拱形线上支撑,凉意侵袭的瞬间震颤,些许慌乱感泛起,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又被不容置疑的分开。
坚挺硬痛涨满得难受,大概抱好承欢的姿势,毫不犹豫拿过开瓶,顺着指尖流淌而下,视线模糊凭借直觉,涂抹到差不多的状态,无法抑制的双手禁锢对方的腰肢,抵在核心之点寸寸挺进,眼前大片的白皙肌肤入画般,完全霸占归自己所有,急不可耐的冲刺抽插,高热紧窒的私密裹挟,快感强烈到湮灭意志,只想狠狠地掠夺。
“好喜欢…啊,你好紧,操得…好爽啊…”
“你…呜啊,你是不是…要把我…操死,啊…”
双手支撑的力度随着冲击无法维持,跪伏的交欢姿态完全被动,硬挺到极致的锋刃穿透身体,被填满的涨痛爽感突破极限,断线般的知觉闪断,发狠的试图死死咬紧对方的抽插频率,喘息的呼吸一滞,随即更加猛烈的冲刺,夹杂着不顾礼仪的撩骚从背后传递,敏感点鲜明的摩擦而过,思维的虚空早已不知黑白,失力的趴在柔波之上。
前倾下去伏在对方的背脊之上,双手护持在腰腹之间,野性的交欢姿态,挺腰一次又一次的冲击,完全抽离又连根没入,潮热的诱惑窒息,发泄不够的欲望引导,在雪白的肩头舔舐啃咬下红痕,一手探到双腿之间没有被抚慰到的部分,配合着节奏贯穿滑动,浪叫声在手臂与床垫的拦截中扩散加剧,腰肢越发无力瘫软下去,刺激到不断颤抖。
“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呜…”
“夹的…再紧点,让我射出来…啊,小妖精…”
身体的五感已经无法承纳暴烈的欲望发泄,双重的抚慰与抽插合力之下加剧着思绪游离,被侵占掠夺到失去气力,只能依靠对方的扶持支撑腰际,肩头的轻微刺痛少少的唤醒意识,全部的能量调动,自虐般收夹的极紧,情欲的反噬作用负荷,难以为继的哭求浪喊,被狠狠捅穿到尽头的时刻,满满的喷射飞溅,盛绽不分彼此的纯白。
怀抱里的人随着冲击的动作,越发柔若无骨的酥软,浪喊之声并合情欲的上溯支离破碎,交合的位置收缩的力度加剧,尝试着报复自己的凶狠侵占,接近极限的时刻放缓了些许频率,爱液沾满在腿间的坚挺,闭上眼睛纵情突入,高潮瞬间的剧烈颤抖天罗地网般锁住全部,极限的跳动爆发在深处。
房间里一时安静不已,只有两人脱力的喘息声低低的回荡,好半天才勉强找回意识,何千言浑身瘫软的趴在床垫起伏的波浪上,被身上抱搂着的钟沅风压得颇有些难受,半天说不出话来,好一阵子才恢复些许,当即推了身后人一把。
“你…特么赶紧起来,是不是得压死我?”
“夫人,这场…好爽啊,我果然选对了。”
钟沅风慢慢撑起身子,在床上坐稳后,将何千言小心的抱起来,对方紧皱着眉头,似乎是被动作带起疼痛感,嘶疼的倒吸凉气。
“你是爽了,我觉得我快死了,大少爷,你就不能克制一点?”
“主要是…晚上一直忍到刚才,真的是太难受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