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住托举揽抱的动作,怀里一丝不挂的人白皙的肌肤蔓延开大片的潮红,释放之时些许温热沿着流淌而下,弯曲的蜿蜒滴落,彻底引动的决堤在空中划出透明的水线,重力拉扯坠落的时刻散落开花,完全失去方向的控制,尽量不惊动对方的微调,在磨砂玻璃的瓶子里渐渐积累,无法忍耐的浪叫呻吟之声交织着连绵的水声,令自己身下也完全的硬起,抵住感应着对方的颤抖。
不知过去了多久,小腹内的洪流逐渐抽空,硬挺的尖端早已溢漏不少情动的欲液,滑腻湿凉一片,渴求解脱的欲念铺天盖地的涌上,再也顾不得任何秉承的矜持,无力的歪过头,享受着欲望的延烧,将近极限的一刻,尿流弱下回归起点,不加思考的索要着解脱的请求。
“帮我…帮我出来,我想要…啊,快点…”
随着结束的临近,怀里人的挣扎愈发剧烈,完全抛弃羞耻自尊被欲望支配的时刻,看得几乎无法把持住,欲念渲染的声线动人至深,思绪来不及反应,钟沅风迅速坐到最近的沙发上,探手握住何千言完全不设防的脆弱部位,借助满溢的滑液上下穿梭。
放空的爽感拉扯着思维近乎虚无,何千言恍惚间直白的诉求着脑海里的所有想法,动作变化落向实体,试到钟沅风的护持以及终于找到的支撑点,被抚慰的瞬间点燃加剧的欲火,腰肢前挺抽送的无比放浪,宣泄着负荷不住的强烈快感,高潮的时刻浪叫出抬升的音阶,浊白喷射满地,陷入极乐失去知觉。
艰难的意识回归后,何千言软绵绵的歪在钟沅风怀里,一时半清不醒,无法对眼前的状况有所反应,好一阵子呼吸才渐渐调匀,似乎是要确认什么般抬起左手,凝视了几秒。
“夫人,玩爽了吗,你可真强啊,这流量我可是望尘莫及。”
确认怀里人已经清醒过来,钟沅风将何千言抱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伏在对方耳边,饶有兴味的指点向不远处大半盛满的玻璃花瓶。
“什么鬼,我来了…那么多吗。”
“是啊,来了好久,我都在想,你是不是要让它满出来。”
何千言盯着玻璃花瓶看了半晌,返潮的羞耻感终于上线,侧身过去拒绝再看,试到钟沅风身下某种不和谐的硬起后,意识摸索出可能性,不免有些慌张。
“别让我看了,赶紧收拾去,幸好没多少弄到外面了。”
“那个弄出来的是没多少,可是你还射了一地啊,我的小妖精?”
地板上半干的白色痕迹仍旧鲜明,何千言鬼使神差的偷偷看过去,又是一阵强烈的羞耻之意,脸颊绯红到热烫,一动不动的尝试逃避现实。
钟沅风忍下笑意,轻轻的替何千言拍背,好一会等对方缓和一些,这才准备抱人起身。
“好啦,抱你先去冲一下,然后我来收拾。”
“这还…差不多。”
两人在淋浴间冲洗完快澡,各自披上干净的浴袍,何千言趴到床上,尽量避免看到钟沅风收拾的场景,拿了遥控器不断调整着床板的各个角度,尝试着找到一个完全舒适的形态,直到感觉自己身上一沉,身后腿间被不安分的磨蹭着。
“大少爷,要是我不跟你来,你是不是能骚扰我一晚上?”
“是啊,少夫人,所以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何千言无可奈何的翻了个身,被钟沅风圈在狭小的距离之内,紧接着便被毫不犹豫的吻住,缠绵了好半天才放开。
“你好歹让我休息会,还有那个也没买,你不至于又让我经历一遍第一次的痛楚吧?”
“那我现在去买啊,你在这乖乖等我。”
何千言思索了片刻,在钟沅风起身的时候,拉住了对方浴袍的衣角,跟着也坐起身来。
“我跟你一块去吧,反正就在这一层,等下顺便买杯奶茶。”
“其实你就是想喝奶茶了吧,还真是难得,你没有一直懒床。”
两人拿了各自的手机出门,何千言轻车熟路的朝记忆里奶茶店的方位过去,故意将脚步放得很慢。
“哎,夫人,我现在明白了,你是想借这个机会多休息一会儿吧。”钟沅风陪在何千言身边慢慢的走着,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不然呢,要是让你自己去买,我床还没躺热你就得把我弄死。”何千言撇了撇嘴,一脸嫌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