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住自己的棉被抬起一角,外面的光线再次透进来,许凌寒半推半就的任凭对方将被子掀开大半,羞涩的露出半张脸,听到宠溺的话语顿时小小的笑出了声。
“扑哧,大哥哥,你这哄人的花样,也真是一套一套的。”
“乖啊,怪兽被我打倒了,抱你去洗洗收拾一下。”
将被子再次掀到旁边,林清哲不断的轻声哄着,抱起一丝不挂的许凌寒去了淋浴间,半天收拾齐整后才出来。
“现在…怎么办啊,弄成那个样子。”
许凌寒抱了枕边的垂耳兔,窝到现代风的黑色长沙发上,有些沮丧的看着大床上乱糟糟的状况,脸颊的绯红始终没有消褪。
“等会我去跟他们解释就好了,都是自己人,不要怕了,嗯?”
把床上大致整理了一下,林清哲撤走垫子小心的装进垃圾袋,被子拿下来叠了二折放在单独的椅子上,这才洗完手取了手机坐到沙发上。
“早知道不来了,还让你给我…那个,我现在想想就觉得好羞耻。”
“没事啦,要不我问问云落初,他能治服北辰光,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也是,我一想想北辰光,我跟千籁加起来怕是都赶不上他。”许凌寒倚在林清哲怀里,伏在对方耳边悄悄耳语,“我跟你讲,大哥哥,北辰光他直接理直气壮要求这样这样的。”
“这是有多厚脸皮啊,难怪云落初整天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林清哲听完愣了半晌,随即没忍住笑出了声,“你看,他都敢这样子,所以我给你来也没什么了啊,不是很舒服吗。”
“唔…还是觉得好羞耻,不要讲了,该去和他们吃早饭了啊。”
“那我们下次再说哦,先去吃早饭,等下我跟游风解释下就好了。”
…
清晨天光刚刚亮起的时候,何千言微微睁开眼,怀里的钟沅风一如既往睡得香甜,身下一片干爽,心念流转间衡量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便开始思索今日的早安节目。
今天该来个…什么样子的呢。
怀里的人睡梦里微笑浅浅,眼角眉梢仿佛都带着依恋的甜蜜气息,看得有些不忍下手,然而脑海里经过一串乱七八糟的糟糕事件后,不自觉皱起眉头。
明明睡醒了也是混世魔王,什么时候居然有对他这么无比爱怜的心情了。
想到今天的美味早茶,何千言仍是决定找个新办法来将人叫醒,四顾了一会儿,无声的慢慢挪动拽过床边葛优瘫的大鲨鱼,轻手轻脚的从头顶上运过来,接着一把闷到对方脸上。
睡梦之中突然被埋进一团柔软的毛绒玩偶里,憋闷的呼吸很快显得有些艰难,钟沅风努力挣扎着把莫名其妙袭击的物品推开,清醒过来顿时哭笑不得。
“夫人,你这早安节目真是随机应变啊,是想把我闷死吗。”
“这不也没闷死,差不多准备起来吃早饭了啊。”
何千言撇撇嘴,把大鲨鱼平放到上面枕头与床头之间空余的一部分,探手下去恶作剧的袭击了一把身前人的重点部位。
“嘶,夫人,大早上就这么饥渴,想要就直说,我会满足你的啊。”
钟沅风一把逮住何千言四处乱摸的手,用指尖在手心里轻轻画圈,对方条件反射的想抽回,却被牢牢的抓住,轻痒感有些不舒服,不由得攥紧了自己的手,眼神里闪烁着不满。
“干嘛,跟挠猫似的,大早上就满脑子黄色废料,能不能矜持一点。”
“挠猫,你倒是提醒我了,我可是记得你怕痒啊,我的小-少-爷?”
故意咬重最后的称呼,钟沅风松开禁锢,闪电般伸手挠向何千言的腰窝,看到对方瞬间气场崩塌试图逃避的挣扎,恶作剧得逞后无比满意。
“住手…啊,搞什么,要死了…”
被袭击后令人崩溃的窒息刺痒感侵占神经感知,令何千言完全失掉思绪,拼命的想要逃离,心跳呼吸剧烈混乱,挣扎之时缺少调度的身体运作,引动彻底的失守,漫无方向的流射。
“哎,我是不是有点过分,夫人,我错了我错了,不闹你了。”
察觉到身前人的状态变化,钟沅风连忙停手,揽住满脸潮红的何千言连哄带安慰,两人相贴的位置湿潮气息满布,从腿间滑落的晨尿水流好一会才停止,伴随的柔弱喘息不断。
“大少爷,我看你是不是想穿着女仆装下去吃早饭?”
彻底解决完毕后,何千言眯了眯眼,平息下自己仍然有些过快的心跳,接着便感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试探性的蹭过去,意识到的瞬间,当即坐起身来将被子掀开一个大三角。
三角斜边某个位置,此时洇出了一块不规则的水痕,看到的一刹那何千言顿时脸上羞红一片,转头满含怨念的眼神似是要将旁边人扎穿。
“夫人,乖,这个算我的,是我不好,我等下就去找人收拾。”
旁边人逐渐开始散发恍若实质的黑气,钟沅风顾不得再去管被子,迅速将何千言揽住霸道的强吻,将对方各类未成型的计划湮灭掉,这才抱着人温柔的哄着,哄了好半天才收到一个懒得计较的表情。
“你就搞事吧,比你的姨太太也好不到哪去,三岁半的混世魔王。”何千言嫌弃的把被子踢到一边,理所当然的推了一把抱着自己的人,“赶紧抱我去洗洗,差不多该去吃早饭了。”
“闹归闹,平常我不还是很温柔的嘛。”钟沅风贴上来跟何千言温存的咬耳朵,调笑了一会才将人打横抱起,“等会你新发明的早安节目,我也要记好了,我每次翻那条备忘录,就感觉你的歪点子真是多的不得了。”
洗漱完穿戴齐整后,何千言径自抱了床头的大鲨鱼,等到钟沅风大致将床上整理一番,这才一起出门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