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的探知仍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妥,林清哲松开手后,无声的滑到许凌寒的腰腹间,仅仅蹭过便激灵的颤抖诚实的出卖状况,心念一转连接上碎片的记忆,不免有些焦急。
“小暖,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没结束啊。”
“嗯…主要是,弄脏了啊,一紧张就…”
“已经都弄脏了,有什么关系啊,你这样强行停下会把身体弄坏的。”
“那…我现在怎么办,硬得下不去了…呜…”
紧张慌乱之下难以冷静,身下涨痛得绷紧,无法解脱的痛苦沿着感知线路侵袭头脑,喘息着试图寻找突破的方法,越发柔弱的哭音,听得人心下一震。
“别慌,我帮你,乖乖的不要碰,让我来。”
调息出可行的方案,努力缓和着对方的痛苦挣扎,起身将身上的被子掀掉,迅速的整理好被蹂躏得乱糟的垫子,拦住完全不得章法胡乱揉弄的手,柔和的分开双腿跪坐俯身。
“你要…干嘛…”
“帮你出来啊,深呼吸,不要去想别的。”
“你要那个…?别啊,要是一会,那样怎么办…”
“听话,你就好好的解决出来,我永远也不会嫌弃你。”
视线里泪眼迷蒙的一片,看不清身下人的动作,羞耻之感泛红了大片白皙肌肤,不容置疑的话语传到耳际,失神的时刻涨满坚挺的点位被温热的包围,或多或少的减轻了些许疼痛感,陷入柔软里暖洋洋的舒适,不禁浅浅的呜咽出声。
含入进去的瞬间,过电一般细微的颤抖,耐心的缓缓舔舐吸吮,舌尖轻扫过尖端的缝隙,滑润的水珠一点一滴溢出,压制住的双腿随着动作的深入,渐渐放松下来,软嫩的触感偶尔的反弹,喘息呜咽之声若有似无的撩人。
“好舒服…啊,下面好涨…呜嗯…”
心跳的维系紊乱渐息平复,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沦入欲望之海,疼痛感被抚平后,暂时宁静下来的浪潮仍是充盈,无形中催动快感的加深,随着唇舌抚慰的节奏小幅度交错索取,思绪逐渐迷失。
察觉到对方慢慢平静下来的状态,不动声色的加快频率,灼热的坚挺硬度始终没有缓和,因循着挺腰索取的冲动,恰到好处的构造极限压缩的距离,每一下都带动着柔弱绵软的浪叫呻吟,似乎是无法继续忍耐,濒临决堤的时刻,往深处撞击着掠夺。
“我…我要射了,要不行了,呜啊…帮我…”
腰肢的柔软弧度逐渐变得无规则,尝试着变换角度索要着摩擦顶撞的强烈快感,大脑思维接近断线,渴望的欲念支配身体,随着一次次的抽插深入打碎枷锁,许凌寒努力的使双腿撑起最后的力量,沉迷于高潮极乐的剧烈爽感,极限的完全喷射爆发。
断续飞溅的黏腻液体射尽,拦截崩落粉碎后一半的洪潮终于得以突破,身前之人仍是跪坐在身下,只是轻轻的放了开来,残留的话语刺在脑海,顾不得被看光的羞耻感彻底的释放,温热尿流散乱的喷射而出,延长着高潮的极致快意,身体敏感阈值降低后颤抖不断,直到抽空至最后一刻,思绪完全的陷入虚无。
软软的小东西一股股释放出的羞耻液体,顺着重力轨迹蓬勃四散,在隔尿垫上绽放出大朵水花印记,终于停止之时,林清哲小心的坐起身,缓解了一下自己因为保持动作有些麻木的手肘,看不够般欣赏了一会许凌寒完全失力时无比柔弱诱惑的模样,这才开始检查各处情况。
此时大床上的一切都有些混乱不堪,被丢到一旁的被子湿了一角,上面的洇湿深色十分明显,床单似乎因为有垫子的阻挡没有沾到。
林清哲思索了一会,最终决定利用被子没有沾湿的地方替许凌寒简单擦拭了一下,遮盖好腰腹容易着凉的位置,这才下了床去洗漱。
许凌寒慢慢找回意识之后,脑海里理顺过来龙去脉,当即羞耻到快要不行,胡乱的拿被子蒙住头,在一片黑暗里蜷缩成一团。
洗漱间里的水声停止,林清哲关好水龙头,出来后回到床边,看到一动不动缩成一团鼓鼓的棉被包顿时忍俊不禁,轻手轻脚的找到一角慢慢掀开。
“小暖,棉被怪兽把你吃了吗,我现在就打倒怪兽救你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