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都听你的,写不完作业我帮你去找借口就行,我们的年级第一。”简城夜无奈的继续搂着怀里的人哄,握了对方的手慢慢摩挲着,“要是真不想去学校,就请一天假好了,又没什么关系。”
“风哥,桃骨,你们两个该不会是包场了吧,几个小时啊?”徐曜南敏锐的察觉到事情的起因,颇有些激动之色,“我觉得不包场千哥是不会去的。”
“包了前半夜,八点到十二点,四个小时,够我们去尽情玩一场了。”林清哲悄悄抓过红黑色绸带的另一端,在许凌寒手腕上绕了几圈勾住,“懒得回家回学校的话,就在旁边住酒店吧,那附近离九中好像不是很远。”
“你倒是提醒我了,直接住酒店行了,附近那家五星级酒店我也有白金卡。”钟沅风思索了一下,附和着点点头,“正好周三上午还有课,下午给你们搬家去,周二把东西都带上好了,这样方便些。”
“大少爷,有空把你那些卡装个麻袋给我看看,我想体验一下,数贵宾卡数到睡着是个什么感觉。”何千言扑哧笑出声,撒娇的轻轻捶了钟沅风一把,“不接车肯定回不来你家啊,去酒吧哪有不喝酒的。”
“所以年级第一的学习秘诀是什么,我真是不懂你们学霸的世界。”许凌寒依稀听到一段谈话,下意识的想收回手时,才发现手腕上层层叠叠缠了好几圈,“哇,大哥哥,你这是要干嘛,居然还给我绑手,都打结了。”
“啧,你们可真是一对比一对猛,果然飙车这种事是会传染的。”罗知宁在一旁吃瓜看戏,作高深姿态侃侃而谈了两句,“这可太好了,我又有借口逃离我爸的絮叨了。”
“疑似SM倾向…”白心远嘀咕了两句,在键盘上摊开活页本记了一会又收起来,“北海月,叔叔不回来你就想见他,这回来了,你又想方设法逃命,这算不算叶公好龙现实版。”
“对了,让你们看看我练习的成果,我的笛子怎么能叫糊弄呢。”简城夜顺手拿过放在桌上的竹笛,倒出来握在手心里,“小祖宗,你来主唱吧,好不好,就那首春风十里。”
“我今天状态有点迷糊,可能唱不了那么好,我试试吧。”乔曙微借助桌边撑了一下身子,随便选了一支空余的麦准备演唱。
把所有的春天 都揉进了一个清晨
把所有停不下的言语变成秘密 关上了门
莫名的情愫啊 请问 谁来将它带走呢
只好把岁月化成歌 留在山河
“不错,比万圣节时候专业多了,北辰光,看来你们乐队又可以多个新花样。”何千言仔细听完歌曲,赞许的点点头,随即注意到旁边的不对劲,“桃骨,小寒,你们两个干嘛呢?”
“我吹笛子时候就看见了,他俩在干嘛,怪有意思的。”简城夜拉着乔曙微,好奇的过去查看情况,“什么有趣的玩法,我们也学学。”
“大哥哥搞事情,他说要跟我挑战一下,明天直到吃完午饭之前,除了换衣服,我们两个都要一直系着这根带子。”许凌寒扬了扬手,展示右手腕上系了活扣蝴蝶结的绸带,“如果我跟他完成这个挑战,他就给我做星空镜面慕斯。”
“桃骨,你可真行,这么有自信吗,多色镜面蛋糕可是连千言都会做翻车的甜品。”钟沅风听完一愣,随即有些蠢蠢欲动,“夫人,要不我们也来,你想让我给你做什么。”
“我当然有信心了,都说了我是个不务正业的IT民工。”林清哲漫不经心的玩着左手腕上蝴蝶结的活扣,饶有兴致的看戏,“所以你们两对要不要挑战一下,这可是个提要求的好机会。”
“也不是不行,我就不要求你做甜品了,连我都做不好你肯定更做不好。”何千言看了一眼桌上,从某个柜子里翻出一条黑金的双色绸带,不动声色的开始挖坑,“还好我有多余的带子,挑战结束我要吃流心蛋包饭,你给我做。”
“流心蛋包饭…啊,千哥你果然喜欢生的和半熟的东西吧。”乔曙微挑了一下眉,暗暗的向何千言投过去一个了然的眼神,将蓝黑色的绸带握在手里,“北辰光,你要跟我玩吗,条件是你来给我准备圣诞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