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花败柳可太形象了,不过我好像还不至于,就第一次有点累。”许凌寒掩嘴偷笑了好一阵,好奇的看着一厨房的人忙乱的场景,“千籁,回头我就教你那个技能啊,保准把游风迷到有求必应。”
轰轰烈烈的做饭活动大半个小时后才结束,煮熟的白切鸡切块整整齐齐的码放在方形瓷盘里,伴以切好的西红柿和黄瓜段,搭配着甜酱油和辣酱,做好的蛋包饭也已经出锅,一齐端到了餐厅里去。
“来,夫人,我可算成功了,下面就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钟沅风挑了一把比较锋利的厨刀,小心的从蛋包饭的一边从中间划开,到达另一端的时刻,两边摊开的金黄色蛋皮刚好覆盖住炒饭饭团,金灿灿的流心缓慢滑下,令人十分有食欲。
“不错啊,大少爷,失败品你就勉为其难的自己吃了吧?”何千言停下录视频,看了一眼旁边堆得杂乱的盘子,有些忍俊不禁,“作为你的奖励,我可以喂你吃。”
“小暖,乖,别划到手,我来给你切。”
林清哲从钟沅风手里接过厨刀,将许凌寒面前盘子里的蛋包饭同样一刀划开,用早已准备好的番茄酱进行了一点装饰,这才将自己的如法炮制。
“我又不是三岁,怎么还会划到手。”许凌寒轻轻嗔了一句,脸上却带着十足的笑容,认认真真的开始吃饭,“唔,这个好好吃啊,比外卖什么的好吃太多了。”
“小祖宗,辣酱我就据为己有了啊,反正你也不爱吃辣的。”简城夜将两盘白切鸡中的一盘推到另外四人面前,顺手把甜辣酱的小料碟拿了过来,“我觉得我这次发挥没问题,你快尝尝。”
“不错,北辰光,这次进步很大,没有把盐放多了。”乔曙微尝了一点油饭,又夹了一块鸡肉蘸上甜酱油慢慢吃掉,“你们也多吃点,不吃饱了怎么有力气。”
吃完饭后,众人去娱乐室打了一会牌闲聊,这时煮好晾到合适温度的中药被端了过来,黑漆漆的样子看得人直皱眉头,味道闻起来也是相当糟糕。
“这是…啥呀,看起来就好难喝。”许凌寒看到药碗,当即甩掉了手里的一把牌,神情有些惊恐,“我现在就觉得我哪儿都不好了。”
“眼一闭心一横就喝了,这东西不至于难喝到想吐吧?”乔曙微端了自己的药碗,试到温度合适后一口气灌了下去,随即表情变得十分糟糕,眉头皱的快要打结,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小祖宗,赶紧喝点水漱漱口。”简城夜连忙递过温水杯来,把喝完的药碗拿走,“这得是什么味道啊,能让你这个表情。”
“味道,不好说,就好像去外面挖了一铲子土,加上陈年老屋掉的墙皮煮出来一样。”乔曙微喝了两口温水,才勉强压下去恐怖的味觉体验,“赶紧拿走,看到它我都有点害怕了。”
“小暖,乖乖的啊,不准耍小性子,这是为了你身体着想。”林清哲不动声色的将想要逃开的许凌寒牢牢的揽住,轻声的安慰,“你这个跟云落初的不一样,要不我先替你尝一点。”
“算了,药不能乱喝,我也想治好我这身体问题,再怎么说也是大人了。”许凌寒下定决心一般端过药碗,同样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即面部表情一阵抽搐,“咳,这也好喝不到哪去,怎么还这么辣啊,大哥哥,快点给我弄个糖缓缓。”
“里面不是有生姜嘛,肯定辣,刚吃完药也不能乱吃东西啊,要不这样吧。”林清哲从桌上的盘子里拿了颗水果糖,撕开包装含在嘴里,直接亲上了旁边人,“忍忍,等再过一会就可以吃蛋糕了,每天就喝一次,很快也就过去了。”
“桃骨,你这随时随地找借口的经验真是太纯熟了,兄弟得好好向你学学。”钟沅风随意的把自己的牌摊到桌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夫人,你之前喝药的时候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的,你的药闻起来好像也不怎么样。”
“我能有什么反应,在你面前当个柔弱的小哭包吗,被苦到了就求抱抱求顺毛?”何千言慢条斯理的把牌收拾好重新洗过,似笑非笑的看了旁边人一眼,“我都没反应你还得又哄又亲的,要是跟他们两个这样,你不得把我供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