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纸牌去散散步,甜品吃太多了,消消食再回来。”何千言看了一眼时间,牵了乔曙微准备往另一个方位过去,“正好等会整点开始美容。”
四人约定好集合时间,两两散开各自休整。
钟沅风联系好美容师,确认房间里已经开始准备各类设备之后,带简城夜去洗漱,随后两人闲散的在水景区逛着。
“我说,你昨天到底对纸牌做了什么,又给做的下不来床。”眼见四周无人之后,钟沅风终于没忍住开始询问。
“他啊,变着花样的玩我,没忍住做了两场。”简城夜默默回味了一番,接着试图组织语言,咀嚼着词汇。
“纸牌这个体力,行啊,两次?”钟沅风听了有些惊讶,“我跟千言,做一次他就哭着喊着不要来了,说我搞得太疼,我的技巧有那么差…吗?”
“技巧…还是很影响的啊,其实我也不怎么会,都是他在教我。”简城夜低头思索着,半天才犹豫着开口,“你都不知道他昨天怎么玩我,我跟你说,这样这样…”
“…蝴蝶结?我去,这也太会玩了。”钟沅风听完后更是无比震惊,“我能理解,要是千言这样子玩我,我也会忍不住把他做死。”
“风哥,你们…莫非是想今天做?”简城夜回忆完毕,侧头投来一个了然的眼神,“我觉得我现在也可以教你些经验,比如找点什么的啊,大概…”
“可以可以,北辰光,这个我相当需要。”钟沅风一边听一边点头,“千言老说我跟他尺寸不合,我怎么也得好好利用一下吧,不能优势变劣势。”
何千言牵着乔曙微选了一条路,穿过花艺的长回廊,一路逛到了户外活动区。
“这儿居然还有秋千?”乔曙微一眼看到一架白色的双人长椅秋千,立刻坐到一侧去抓了旁边的铁链,“千哥,来一块坐啊,这太童年回忆了。”
“这秋千也是我让疯子去弄的,我有时候还真是想找找童年的感觉。”何千言坐到另一侧,双脚轻轻踮地把秋千荡起了一点弧度。
“童年啊,早就回不来了,说什么啊,也都回不来了。”乔曙微也一起使力,让秋千荡得更高,“我有时候觉得,我的童年,早就死掉了。”
“差不多吧,十八岁以前我就当我没活过。”何千言露出一丝丝苦笑,“所以我就当我现在是五岁,多么浪漫的想法,不是么。”
“那我呢…我四岁?”乔曙微顺着想法思考过去,接着便被逗笑,“我在十四岁,感觉也是死过了一次,所以咱俩那个不奇怪了,我们还是小孩子。”
“对呀,小孩子,有时候觉得自己挺幸运的,在他面前可以堂而皇之的幼稚。”何千言仰头往夜空之上看去,“说起来,你们昨天搞了什么,给你搞得下不来床。”
“喝酒催情啊,千哥你的助攻可太狠了吧。”乔曙微想到昨天,有些哭笑不得,“能让北辰光喝多,那都是什么酒啊,我们昨天来了两场。”
“酒啊,三四十度的吧,你的都十度不到的。”何千言回忆了一轮昨晚的各种事情,“两场?你们昨天是不是在浴室里搞来着,我们在三楼听到了一点点,居然还有另外一场?”
“哎,被你们听到了?不会吧。”乔曙微听完瞬间有点脸红,定了定神才继续说下去,“第二场在房间搞得,等等,千哥,你跟风哥不会是…打算今天来一场吧?”
“呃…昨天说好的,本来我们还打赌你俩今天几点能出门,结果北辰光先出来健身,你下午才出来,不了了之了。”何千言也有些脸红,不过好奇心占了上风,“你们第二场,怎么玩的啊,他把你强上了?”
“没,说实话昨天第二场得算我先挑的事,我跟你说,这样这样…”乔曙微组织了半天才大概描述完事件,羞得不敢抬头。
“…什么,蝴蝶结,草莓的?”何千言听完后十分震惊,随即也是羞耻的厉害,“其实那个真的是一套,我买的jsk日常lo,买完了我给裙子藏起来了,不在你们客房里。”
“女装…我的天,你怎么瞒过风哥的?”乔曙微顿时好奇万分,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降温,“其实这是个很好的点,昨天北辰光让我勾得猛的不行,做完了我下地都感觉在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