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赢不赢不重要,既然你也要玩这种玩法,咱俩就一样了。”许凌寒给两人倒好茶,不动声色的将茶杯推过去,“也许你可以现在再喝一点,基础有了容错不就高了嘛。”
“别说,我还真是想看看纸牌玩这个怎么样,我觉得你应该是稳了,都被北辰光折腾过了。”何千言抱了胳膊,饶有兴致的准备看戏,“等会你们记得自己收拾自己的去,拿水好好冲冲。”
“行了,来来来,那边当起点,最后比杯子里的水位线,谁高谁赢。”简城夜放好塑料杯子,隔空指挥着小攻三人组坐好,“特意选了比较重的杯子,省得倒了那可就比不了了。”
按照指示,欲哭无泪的小攻三人组各自坐好,调整着准备姿势,小受三人组聚在茶水桌边看现场。
“桃骨,你快把浴巾拿了吧,不觉得会影响发挥吗?”乔曙微把自己的浴巾甩到肩上搭着,调整完坐姿往旁边一看,险些笑出声。
“这都啥时候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光了,别矜持了。”钟沅风把自己的浴巾随意丢到身后,揶揄着开始打趣。
“你们也太随意了吧,我真是第一次玩这个,居然还要被围观。”林清哲抓了浴巾有些不知所措,最终决定展开披在肩上,尽力的遮挡。
“你俩还真是有一对的样子,都这么矜持,小寒,你应该现在就把他浴巾偷走。”简城夜看到状况,迅速出了个歪点子。
“好主意,我现在就给他拿走,说起来云落初为什么那么白,我才发现。”许凌寒立即采纳了建议,轻手轻脚的一下拽走了林清哲的浴巾,无视掉了对方无比郁闷的眼神。
“云落初天生白,冷白皮,晒不黑体质。”何千言喝了两口茶润嗓子,这才招呼着三人准备就绪。
“预备,开始!”
听到开始的信号,小攻三人组也不再闲聊,各自寻找着感觉,透明的抛物线先后出现,随着动作不断的调整角度,尝试落到终点的杯子里,一时间水声淅沥,无端有种暧昧之感。
乔曙微努力的心算着毫无意义的数据,最终仍是凭直觉控制角度,为了达成更远的距离,姿势不知不觉产生变化,双腿大开私密尽显。
略略侧头看去,钟沅风采取了类似的策略,游刃有余的稳稳达成中心落点,察觉到目光探询便回送了一个志在必得的眼神。
再远一点的状况略显生涩,林清哲被拽掉浴巾之后心神有些不宁,羞耻感泛上些许的脸红,落点不停偏移修正,渐渐慌乱起来。
“北辰光,我真想知道疯子那次都让你折磨成什么了,现在算的竟然这么精准,一会怕是要溢出了吧。”何千言端着茶杯支在桌边,不断分析着场上的状态,有些惊讶。
“什么叫折磨,我那叫辅助修正,微积分补习,而且当时我给他那个瓶口更小。”简城夜同样端了茶杯,一眨不眨的看着场上的状况,“云落初还是可以的啊,不过这个姿势看得我又有点想做1。”
“你们还真是会玩,看得好刺激啊,我觉得我以后是不是该好好行使被动方的特权。”许凌寒双手撑住头,脸红红的想看又有些不敢看,“不过我感觉,这么玩完了,晚上大哥哥肯定不会放过我。”
“特权怎么能不用呢,小受最大嘛,反正事后疯子都得伺候我,幸亏他家什么都有,下午茶SPA之类的一套下来我就好多了。”何千言喝完茶,端了茶壶缓慢的斟好,“不过北辰光,今天在这过夜的话,你能行吗,东西都没带。”
“全套伺候那是必须享受的啊,他还是挺自觉的,有时候都感觉他把我宠废了。”许凌寒低声念叨了几句,又被谈话内容吸引了注意力,“什么啊,千籁,北辰光还有什么隐藏属性吗?”
“他整天把纸牌折磨的头痛,三岁的团宠,天天晚上水漫金山。”何千言面不改色的说着语出惊人之话,直将人刺得脸颊绯红,“反正今天是没东西了,要不想办法给你弄点什么替代。”
“你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现在都控制不了,真的成习惯了。”简城夜放了茶杯,有些苦恼的开始思索问题,随即又咬着嘴角摇头,“我不管了,让云落初去想办法,反正他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