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写了一会儿题目,何千言感觉自己的思路越来越难集中,喝下的水在小腹内水位节节攀升,涨满的柔软带来的战栗快感涌上潮红,中央空调和地暖的温度蒸腾上来,只是偶尔从窗缝里掠过的凉意,顺着裙摆下裸露的小腿缠上,引动着触感鲜明,手上的题目越来越难以看懂,放弃的冲动盘踞脑海。
“这题…我不会了,不想写了。”
“那可不行啊,提高一分能干掉好多人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给你缓缓?”
理所当然的话语脱口而出,钟沅风丢了黑笔和写的乱七八糟的演算纸,探手到何千言的小腹上轻轻按揉,听到抑制不住的喘息声后挑了眉,另一只手柔和的分开对方的双腿,强行阻止夹腿的动作。
“你就…玩我吧,不准压了,这不符合还原流程。”
“还原啊,那,你把这道题做出来,我就不动你了。”
收回手随便翻了翻五三,钟沅风在心里大概判断出题目难度,点了一道有些绕的中高档题目,看到对方全神贯注皱着眉头解题的样子,确认不会被注意到,悄悄的在手里操作着广播喇叭的遥控。
被故意揉弄过的小腹难受不已,水位高涨到快要极限,传来的剧烈快感无法消解,严重干扰着自己的演算思路,何千言忍得辛苦,再次得回控制权的双腿,迫不及待的从膝盖以下紧紧的叠加绞在了一起,只有鞋尖点在地面上,使得双腿角度抬高了些许,被女式三角裤遮掩住的部位,半硬不硬的顶着弹性的布料,有种相当不舒服的异样感,手下的字迹则是越来越混乱,公式歪歪斜斜四处支棱,脑海里混沌的情绪杂乱无章,濒临失守的知觉逐渐带来空白失神,眼中染上欲色渐渐不复清明,雨声加剧着感官的负荷,只差一丝将近决堤。
观察着旁边人的细微神情,在心里默默的计算好当前状态,演算纸上的字迹重重的几乎要撕破纸页,无知觉的微喘和不安的身体扭动,忠实的记录着一切,在对方心神接近恍惚的时刻,果断的启动遥控,比之前音量高出些许的音乐铃声骤然响起,在一片接近寂静的白噪音中无比清晰。
“呜嗯…你…搞什么啊…”
猝不及防的铃声将何千言震得一个激灵,慌乱中无法顾及的控制力顿时全线崩溃,突破极限的水位凭借重力沉沉压下,失禁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死命的想要控制住流速却无法收回,喷薄而出连续不断的清澈尿流被薄薄的布料阻挡,汇合成湿潮的水滩,沿着压住的后方裙摆纵横洇湿的流淌,一部分从椅边流淌而下滴落在地板上,慌忙的丢了笔下意识捂住裙摆,想要掩盖这羞耻的一刻,却使得沾湿面积更加扩散,双手压住的位置出现了明显的深色水痕,渐渐从一点扩张到一线。
试到指尖潮湿的触感之后,何千言不知所措又把裙摆丢开的一瞬间,几乎脸红到要哭出来,双腿已经不再并拢在一起,眼睁睁的看着无法停止的失禁喷射从双腿中央飞溅四散,沿着白皙的大腿一路蜿蜒到小腿,浸湿了纯白色的中筒袜袜口,又缓缓的一路向下,迷宫一般的曲折幽径。
“下课了呀,不过你是憋不住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眼前活色生香的情景,看得身下完完全全的硬起,钟沅风心念流转间,提取出计划的下一步骤,一手探到已经被尿湿了不少的裙下去,隔着衣料准确摸索到位置,指尖抵住何千言的失禁之点,引得一声无法忍耐的浪叫,拦截住温热尿流的释放后,另一手将桌面上的物品全部收拢起来丢到后排,拦腰将人抱到课桌之上,视线对向黑板的方位。
何千言已经顾不得钟沅风一连串的动作,身下被硬生生截停的唯一出口,反馈的感觉几乎冲昏头脑,肌肤触感碰到的裙摆早已湿淋一片,被抵住的位置暴涨的硬起,被动作再一次挤压到的小腹浪潮翻腾,锁死在一半的水流不甘心的想要继续突破,一次次练习的量变终于引发质变,双重灭顶的快感压灭理智,气力尽失,浪叫呻吟不止。
“不要啊…松手,我不行了,不行了…呜啊…”
“忍忍,再坚持一会啊,让你彻底的爽翻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