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沅风把右手抱着的英伦制服放到沙发坐垫上,左手抱着的水手服套装搭在沙发扶手上,拿了最上面无比显眼的系带蓝白条纹胖次欣赏了好一阵子,直到何千言忍不住想要打人才放下。
“毕竟你的百宝箱,我要好好利用一下啊,还有那是我的贵族高中校服,我是不是很聪明。”
“还百宝箱,那个箱子真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败笔,被你搞得真是利用率最大化。”
“那没办法,反正现在归我所有了,来我给你穿上啊?”
“既然你要这么来,那你得让我满意了,还原的不好,你绝对会被我揍一顿。”
放完狠话,何千言翻了个白眼,直接放躺的栽到沙发上去消极抵抗,任凭钟沅风把全套的女装水手服给自己换上,系带的条纹胖次更是顺带被吃了不少豆腐,忍了又忍才没有一把扯掉,被时不时使坏挑逗的硬挺顶起薄薄的布料,不同寻常的诱惑之感。
等到两人衣服换好出了房门,整个三楼走廊静悄悄的毫无声音,来到布景房间内,穿过一大堆各式各样的道具,钟沅风带着何千言钻进某一块单独的区域,开了灯扯上分区的围挡幕布。
“怎么样,这个够还原吧,正好补回一下当年的遗憾,演一场同桌的你。”
“这演出来直接就是三级片,哪个同桌敢这么玩,教室play?”
正方形的分区内留有两扇窗,此刻外面雨声不断,厚厚的阴云遮暗了天色,雪白的日光灯照亮着室内区域,除了干净的讲台与黑板,中央并排着几套课桌椅,书架上放了一些簇新的书籍,空出的墙壁甚至还贴着高考倒计时和加油拼搏的字样,使人有种时光倒流的恍然。
何千言鬼使神差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绀一本关西襟上衣,优等生绀色长裙,以及白色小腿袜和白色室内鞋,叹了口气走到书架前,看也不看随意挑了一本下来,待到看清「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几个字后又是一阵无语。
“这些都是新买的,我也学学纸牌的究极细节控,想上哪门课?”
“我也是服了你,就数学吧,你要干嘛?”
钟沅风听罢,从书架上选了本高中数学的教辅书,到了讲台上不知从哪里变出来一盒粉笔,一笔一划的把一道大题抄到黑板上去,画出来的图形和字迹整齐,颇有些赏心悦目。
“当然是给你完美还原啊,这样你以后想起高中的事情,就会想到跟我的这一天。”
“我怎么听出了吃醋的味道,大少爷,你这心眼可真是不大啊。”
把数学的五三丢到最前面一张课桌上,何千言拉开课椅,理顺裙摆坐了进去,习惯性的一摸桌肚,碰到了什么方方正正的物品,拿出来一看顿时皱眉。
这不是我高三用的文具盒么,连这玩意都能给复刻出来?
连笔都跟自己习惯用的差不多。
抬眼看向黑板,题目也是越看越熟悉,仿佛自己曾经做过一样,何千言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现状,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时光复现,只是低头看到遮挡膝盖的裙摆,摇摇头又将想法赶走。
按照印象,钟沅风写完题目,又在黑板周围写上了课表与值日生安排等内容,只是所有需要写名字的地方全部空白一片,写完后丢了粉笔,抱着书下了讲台,靠在何千言选定的另一侧同桌桌边,整理了一下自己英伦系制服的衣领,懒洋洋的开口。
“吃醋可是爱一个人爱到骨子里的表现,不是吗,我的千言,我的…小千。”
从游离的思绪里被拉回,何千言蓦然抬头,看向旁边强装着满不在乎的人,复杂的念想像是未成熟的青果,酸涩的甜度,所有的一切与记忆无声的重叠,不自觉低笑出声,把手上的文具盒放在自己印象里的位置,取了惯用的黑笔在手上打转,纤细的指节在灯下泛着不似真实的白皙。
“可真是难为你了,连我的文具盒都是一模一样的,你怕是看了我的照片备份?”
“是啊,为了彻底还原,我可是特意比对了你拍过的全部照片,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模一样的。”
将手里的教辅书丢到桌上,钟沅风一眨眼间从自己倚靠的课桌桌肚里拿出来一只水杯,看得何千言又是一阵恍然。
“连我的水杯你都能再弄到一样的,这里还有什么关于我的东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