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样,而且千籁继承了你的思维,你们肯定干柴烈火折戟沉沙。”林清哲反手同样袭击了回去,而后换好自己的长袖T恤与工装裤,“至少小暖还会对我温柔点,但是花样怕是要玩的很嗨,毕竟是放大过的性格。”
“我算是明白了,大早上北辰光抱我的时候,就说要跟我玩什么姿势,我当时还没多想,原来是把我的大型资源库全继承了。”乔曙微穿上一双lo款跑鞋,起身后有些纠结,“你们要不要去下厕所,现在不去的话等下下去玩,在他们眼皮底下,你们想想会发生什么事吧。”
“又要面对这个魔幻的问题,女生上完厕所还要擦一下的…啊,从前往后还是从后往前啊。”钟沅风一怔,不自在的扯了一下衣角,“想玩那个的话,晚上在三楼浴室吧,把他们赶到二楼去洗,省得跟他们三个撞车。”
“说起来,你是不是也继承了千籁的资深玩家体质,晚上你负责开发比赛玩法啊。”林清哲同样陷入了纠结,思索了半天才不确定的提出答案,“应该是…从前往后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只要擦干净了就好了吧。”
“啊啊,北辰光的洁癖要烦死我了,我现在脑子里出现的思路都是,用纸擦不干净,得拿湿巾或者湿毛巾再打理一下。”乔曙微双手抱住头,无比怨念的吐槽了一顿,“他怎么这么多事情啊,要是能变回去,我一定要把他揍一顿消消气。”
“噗哧,纸牌,你这爆脾气又是哪里来的,北辰光可不是爆脾气,难不成真的是生理期吗。”钟沅风有些忍俊不禁,想了想从某个柜子翻出几包湿巾来,“这个可以用在那里的,你今天拿着吧,不然洁癖发作解决不了,你怕是能自闭。”
“游风,你家的东西还真是齐全,也给我一包,我发现小暖的体质太敏感了,搞得那里…动不动就是潮的。”林清哲十分艰难的组织了一会语句,接过其中一包塞进工装裤的某个口袋,“女生这样那么多水,一天得喝多少水才能补回来啊。”
“我不明白啊,反正控制不住的心里烦躁,然后就只想任性,各种做作。”乔曙微将湿巾塞进热裤口袋,率先朝洗手间过去,“我先去了啊,早上我还找了个小镜子看我下面,幸好我脑子里关于生理的部分还没丢,不过也可能是北辰光的理科知识。”
“镜子,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好主意,我也想看看我下面是什么样子。”钟沅风卷了一下自己的长发,去梳妆台上拿了两面有些沉重的工艺化妆镜递过来,“桃骨,你要不要看看,早上千言一顿又看又摸的,说我是极品。”
“早上小暖也说我是极品,把我调戏了个遍,不过这个能有什么区别,看粉不粉吗?”林清哲顺手接过镜子,坐到床边上将裤腰拉下去一截,“好难找角度啊,感觉什么都看不清,那个…什么,在这里吗,这么不明显,被做真的不会疼死吗?”
“这个…咱俩好像不相上下,没什么区别,说实话我也好奇这一点。”钟沅风对着自己的镜子,端详研究了好一会,听到人从洗手间出来的声音当即招呼了一声,“纸牌,现在整个蔷薇骑士团只能靠你了,要不给我们上上生理课?”
“还蔷薇骑士团呢,我看咱们才比较像蔷薇,你俩这下面嫩的跟那垂丝海棠似的。”乔曙微有些郁闷的吐槽了一句,一把将自己的热裤扯了下去,毫无避讳的开始指点,“我现在讲解没有水准了,都是学术研究型的,现在北辰光成了老司机了,如果有可能不换回来的话,恐怕他愿意不换的。”
何千言下楼后,许凌寒与简城夜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漫无目的的开始闲扯。
“北辰光,来感应一下你获得的知识?我觉得我得到了大姐姐的知识库,现在满脑子想法。”许凌寒轻轻点着沙发扶手,端了不知何时再次挪过来的茶杯悠闲的喝茶,“然而千籁和游风还是重灾区,恐怕你得负责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