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你一个多星期干啥去了,这突然一回来我特么都没认出来。”中间下铺玩手机的男生蹦起来后,还有些回不过神,下意识捋了一把自己在枕头上压得乱七八糟的发型。
“回来搬家,出去跟对象同居了,你就在这慢慢熬这最后半年吧。”许凌寒此时的语气有些玩世不恭的轻佻,接着将一大包东西丢到对方怀里,“老三,给你的救济,以后没我在,你特么可别真饿死了啊。”
“卧槽,你们怎么忽悠的母夜叉放人进来的,老五他对象,你真要带人走了啊?”宿舍老三接住大包的便利店塑料袋,一把拆开活扣埋头进去翻了半天,“估计够我吃半个月了,正好熬到月底。”
“可不就要带他走了么,你要真又快饿死了,给他发个消息,我找个超市外卖空投物资啊。”林清哲不禁有些想笑,按照印象里的位置走到靠门的上下铺床边,“小暖,这个上铺是你的对吧,我还真是第一次进你宿舍。”
“是啊,这张床是我的…卧槽,老子一不在这,就特么把我这当成他的地方啊。”许凌寒一回头,注意到自己床铺上一堆不知名的衣服,通通抓起来扔回了中间的上铺,“算了,爱他怎么地去吧,反正我要走了,有种他就睡老子的床,回头我给他塞袋奶油到被子里算了。”
“噗哧,小寒,你在宿舍这么暴躁的吗,所以我想听听你哪个舍友最傻逼?”何千言倚着门边的储物柜笑得不行,饶有兴致的打听八卦,“我觉得我是真幸福啊,大学四年住了个双人间,其中还有两年豪华单人间。”
“双人间,哥们你琴大的吗…呃,千籁蓝?”宿舍老三把袋子往自己床铺深处一扔,这才裹着棉衣起身打量来人,细看之下顿时惊讶至极,“还有极夜天渊的啊,千籁蓝,你…对象呢?”
“千哥对象在楼下呢,这不是请搬家公司来了么,还得交涉下。”乔曙微靠在门框上,转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外,嫌弃万分不愿接近的简城夜,“北辰光重度洁癖,他实在是不想进门,你要想跟他混个脸熟,怕是得出来才行。”
“最傻逼的啊,就是这床,整天哔哔叭叭自己牛逼,瞧不起我们,觉得在这学校委屈。”许凌寒随手指了指靠窗的下铺,一脸嫌恶不已的表情,“刚才我丢衣服回去那个,就喜欢占人小便宜,还从来不还,连我的鞋都特么想借,老子的AJ要是借他肯定就回不来了。”
“不是还有人说你的是假鞋,我给你买的还能是A货么,真是没个眼力见。”林清哲轻笑出声,从脸盆架上的某只盆里抓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后开始拖出床底下层层叠叠的箱子,“脸盆这些乱七八糟的日用品不要带了啊,我给你新买就好了。”
“你是吉他手是吧,云落初,能让重度洁癖的人谈对象,这绝对是真爱。”宿舍老三走到宿舍门口,在两人之间来回打量了半晌,随后抓了某只盆飞快的去了水房,“我特么赶紧打理一下,这能拍个合影我以后就发了。”
“还真是反差大啊,小寒,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凶巴巴的样子。”何千言扶着储物柜笑了好一会,才忍下来帮忙去收拾物品,“这些书啊什么的,有些不要的就丢了吧,占地方,说起来你是不是把以前家里所有的家当都搬过来了?”
“是啊,家都没了不得搬吗,可是也没什么了,就带了那些重要的证件资料和一些衣服,剩下的我根本没拿,这大概就叫净身出户吧。”许凌寒掏出钥匙串,又将自己的储物柜打开,“玩偶啊,饰品啊之类,虽然我有点舍不得,但是为了和过去了断,我还是全都不要了。”
“那些东西,没了就没了,让桃骨给你买新的,不然拿来了看到也不痛快。”乔曙微一样样的将衣橱里的衣箱也往外搬,上面已经有些落灰,“还是挺整齐的啊,这些箱子让师傅一打包就好了,就是那些杂七杂八的物品要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