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能做好防护就行了,我倒要看看,我牵着我家小暖出门的话,哪个不长眼的敢跟他表白。”林清哲深呼了一口气,将抽屉里重要的文件分门别类的塞进背包,“追逐名利是个社会常态,这我也改变不了,但是我的人,我能给他的,一般人给不起,她们不配。”
“放弃啊,哪有那么容易,疯子跟我穿情侣装出街的那一天,我哥们跟我说,大半个操场都在哭着祭奠自己英年早逝的爱情。”何千言将最后一摞书籍搬进纸箱,冷笑着摇了摇头,“不过好在追我的人也不少,我好歹还做过音乐社社长,最后她们觉得自己没希望,才改成日常嗑糖了。”
“夫人,莫不是你也吃醋了,不过你被多少人追过啊,怎么不告诉我。”钟沅风扯了张湿巾将手擦干净,将何千言拉到一旁,搂住人就是一阵缠绵的长吻,“有没有那些名号都没有区别,你永远是我的千籁蓝,我四年前就爱上的初恋。”
“哟,千哥,你们还有这光荣事迹呢,大半个操场都在哭,那得成什么样子啊。”乔曙微熟练的给纸箱打上胶带,标好编号后推到一边,“我怎么就没这么轰轰烈烈,北辰光跟我官宣之后,我们班同学的观点都是,整个级部的第一不要脸,混世大魔王,终于栽在了我手里,大快人心。”
“小祖宗,我一不在你就说我坏话,我也要亲你,你快出来。”简城夜上楼后听到众人谈话,想要进门又被满天满地的灰尘劝退,不得已伸手想把人拉出来,“我好歹也是级草,你连吃醋都吃的这么冷淡,但是我又不敢刺激你,真是的。”
“小叶子,你这洁癖还有选择性的吗,我不也是一身灰,这你就愿意抱了。”乔曙微放下手里的胶带出门,接着便被抱进怀里吻到快要喘不过气,“就你这个淘气劲,没我给你改造,你也不可能跟妹子谈长久了,会把她们气哭的。”
“是你的话什么都好,你的一切我都要,从你出现的那一刻,你和爱情就是同义词。”简城夜满意的把乔曙微放开,好奇的听着屋里的八卦,“我觉得我错过了好多八卦,快来给我介绍一下,尤其那种陈年老八卦,我们都不知道的那种。”
“北辰光,你倒是提醒我了,说起来你们还有没有记得什么我不在的时候,他有做的什么事情之类?”林清哲将抽屉检查完毕,剩下的物品直接倒进了一只空塑料箱,一样搬进纸盒里,“比如他有没有跟你们说想我啊什么的。”
“真是绝了,整个402现在全是狗粮,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出柜的一起秀恩爱。”宿舍老三头也不抬的继续收拾东西,语气里深深的听天由命,“有啊,老五他对象,这事就得怪二逼老炮,去年他在老五面前胡说八道,说什么危言耸听的狗屁爱情论,什么不陪你就是不爱你之类。”
“然后老五当时听得就不高兴了,但是吧,他确实想让你陪他,又怕你烦他,拉着我们俩在食堂坐着纠结了一晚上,要不要说让你过来。”宿舍老幺将一些清出来的空袋子和纸片丢进垃圾篓,靠在储物柜边上挠挠头回忆事情,“我俩劝了他好久,说没事,然后他还是不敢,半夜跟你视频聊天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我们都听着呢,边说边哭。”
“然后二逼老炮还火上浇油,说你绝对不可能过来看老五的,跟我们打赌一顿海底捞。”宿舍老三接上话题,露出一种无比好笑的神情,“我们当时私下悄悄商议过,你要是拒绝,我们就得一起来劝你,机票钱凑给你都行,老五那个样子太可怜了,不过好在你还是来了。”
“结果第二天早上老五接完电话,欢天喜地的下楼去了,那笑得跟中了五百万一样,我们就在宿舍窗上目睹了你俩见面。”宿舍老幺有一搭没一搭的玩着储物柜上的挂锁,在手里掂着,“我们也没闲着,那天差点把二逼老炮吃破产,从此以后他就一蹶不振,整天跟抑郁了似的,可给我们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