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热与绝对黑暗正在一点点剥夺她的理智。
不行,一定要……一定要把袋子顶开!
蜷起身子,无视下体似乎被塞了什么东西的不适与疼痛,用无法分开的双腿蹬踢眼前的虚空。
没有效果,袋子太过于坚韧,根本无法撑开。
氧气快速耗尽,目白光明正在绝望的深渊快速下坠。
才过去一分钟?还是整整一个小时?求生的欲望很快压倒了一切,双腿开始没有章法地乱动,手试图挠开拉链或者是接缝。
脚掌撞在滑腻的胶皮上。没有穿鞋吗?
即使是长距离选手,耐力在密封的袋子里面也毫无用处,一点点肺里空气和体里早已经在恐慌中消耗殆尽,目白光明只能瘫倒在袋子里,等待那个掐住生命线的人剥夺自己的生命。
指甲卡进某个缝隙,双脚扭曲地试图和袋子作最后一搏。似乎有一个女孩隔着袋子在用手挠自己的脚心,但目白光明已经感觉不到了。
裙子被什么东西打湿,温暖的液体慢慢扩散开来。
训练员……对不起……
大家……
我要先走了……
目白光明颓然倒下,半躺在裹尸袋里面。
六分钟了……马娘的耐力还真是非同寻常。
男人解开钩子,扶着尸体直立的上半身慢慢倒下。
隔着裹尸袋,尸体尚有余温。但换血之后,也会重归冰冷。
男人拉开裹尸袋的拉链,看到里面尸体的面容,不禁皱皱眉。
“目白家已经开始自相残杀了吗……”
目白光明的脸憋得青紫,嘴角一些白沫混合眼泪和汗水顺着脸颊慢慢流下,原本精致端庄的五官弄得一塌糊涂。
合上光明的双眼,继续向下拉拉链。光明身穿一件没什么特征的青色连衣裙,不知道是睡衣还是遮挡尸体用的廉价套服。裆部已经被失禁的液体打湿,看来送达的时候就是真空。
尸体穿的袜子有点印上裹尸袋的黑漆,死前剧烈挣扎严重破坏了尸体仅存的一点美感。
“小北,把工具拿过来。准备开工。”
一件包的严严实实的“工艺品”半夜被送进了目白多伯的房间。
急不可耐地驱散了搬运工和管家之后,多伯锁好门,三下两下脱掉睡衣和内衣,用力把布扯下。
身着决胜服的目白光明站在黑白相间的基座上,左手微微撩起裙子下摆,右手放在胸口。如果是其他人,应该会感叹为何会有如此精致的人偶,但只有多伯知道实情。
“嘿嘿……姐姐……”
把支架卸下来,多伯扶住光明的双腿和肩膀,将“人偶”抱到床上。
看着瘫倒在床上眼神迷离的姐姐,多伯咽了咽口水。
“终于……姐姐你终于是专属于我多伯的东西了……”
解开胸前的隐藏纽扣和束腰,光明丰满的双乳一览无遗。
多伯用手压住光明的双臂,头埋进期待已久的地方,贪婪地吮吸少女的气味与柔软滑润。“呜呜……”多伯感到自己的下身越发渴望安慰,于是举起光明的一只手,掰开手指,伸进小穴。
被自己心爱之人插入的背德感和快感淹没了多伯的意识,甚至没有怎么刺激敏感点,多伯就迎来了高潮。液体从下体流出,溅在光明的手上与身上。
多伯拥抱着光明,就像枕着一个大抱枕。高潮并没有降低任何欲望,多伯还在渴望。
扳开光明的下巴,双唇交叠在一起,多伯的舌头伸进光明口腔。没有活人应有的体温与活动,光明就像等待着多伯戏弄的宠溺大姐姐一样。
慢慢挑逗光明的舌头与皓齿,用体温温暖那具躯体,将自己的体液注入心爱的姐姐的身体……
不知过去多久,多伯才和光明分开,一些液体从光明嘴角流下。
“哼哼……我要开始享用你了哦,姐姐?”凑在光明耳边,多伯呢喃着,即使光明不可能听见。
从柜子里取出准备已久的玩具,多伯把光明双腿打开,在私处抹上一点润滑液,然后将双头安慰棒的一段慢慢插入光明的小穴。
没有反应,没有兴奋,但对多伯来说已经非常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