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座递过来一套干净的内衣裤以及囚服。许久没有穿过衣服的肌肤和布料摩擦,微不可察的快感聚集起来却变成瘙痒的舒适。爱丽速子抖开那条内裤。并不是自己常穿的女性三角内裤,而是更加男性化的四角裤,裤腿的开口一直延续到大腿前中段,绑带和密封胶带剐蹭的有些不太舒服。
“别扒拉那些带子,一会清空之后我再系上。这个内裤是用来密封液体的。”语焉不详,但速子大概知道了对方的意思。
“嗬……行吧,毕竟我死了你们拿我去干什么我也管不到就是了。”
宽松的囚服裤脚上有松紧带,勒紧之后裤脚便牢牢和皮肤绑在一起。原本这个设计是为了防止犯人死亡时失禁弄脏地板的,不过现在看来有点画蛇添足。
并没有给自己内衣,敏感的樱桃只能和粗糙布料频繁摩擦,禁欲几天之后的胸部格外敏感,稍加刺激便不由自主的发出淫乱的声音。
脖子上佩戴好项圈,牵引绳绑在前方的环上,原本绑的就很紧的带子在牵扯下更加紧绷,对常人难以接受但对自己而言正好合适的窒息感和晕眩感立刻席卷大脑。踉跄着被茶座牵着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带到一个标着洗消室招牌的地方。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妇科用的检查床。
“躺上去,裤子脱掉,两腿岔开来。”
眼睛被蒙上,脚踝似乎被什么东西绑住,裸露在外的肉棒被冷空气刺激的慢慢膨胀起来。胶皮管的触感从臀部传来。一双手扒开了自己的臀瓣,将水管插进尚未开发的后庭中。
“唔呃——!”似乎是设计问题,胶皮管的出水口正好剐蹭到前列腺,瞬间的快感和紧接凉水灌入胃肠的剧痛让自己扭动起来,但身体的排斥反而让软管插得更深。身体似乎要被涨开,恶心欲吐的感觉到达极致。瞬间,排水管被拔出。重复了几次,直到流出来的只剩下清水,又被茶座要求强制在她面前清空膀胱。之后,茶座用架子固定住肉棒,撩开包皮和褶皱,用特殊的工具清理着,虽然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他人触碰却异样的没有什么感觉。作为人的羞耻感以及自己已经被当做死物对待的奇妙释然,反倒是缓解了死刑的痛苦。
接下来,速子被允许稍稍洗个澡,但是仍然不允许在浴室内自慰。水花溅射在白皙的皮肤上,温暖将即将失去温度的躯体包裹,就像是令人心安的羊水一样。沐浴露清理干净身体,又用消毒水浸泡了一段时间,冰凉的温度自然不在考虑范围之内,浴缸顶上附加的盖子把速子的身体牢牢关在里面,挣脱不得。洗完之后,速子换上了全新的决胜服,似乎又变成了那位皋月赏马娘,光彩照人。茶座帮她把内裤上的带子绑好,勒的有些不太舒服。
通讯室里空无一人,父母并没有出现在玻璃后面,只有一位代理律师过来取走了速子的遗书。
“速子小姐想要忏悔吗?”
“嘛,没什么可忏悔的。这件事情多半还是你们搞的鬼吧?”
“不瞒您说,速子小姐,曼城茶座她同样在我们这里买了您的一条命。可惜她死的太早,补款没到位,我们就只能勉为其难地接受您来弥补损失咯~”
眼前的曼城茶座仍然是死尸的冰冷眼神,扬声器里却是清亮的少女声。
茶座推开沉重的铁门,映入眼帘的,便是处刑室。几米高的绞刑架上,寒光映照着链接绳索的钩子。旁边站着几个戴面具的人,似乎是工作人员。角落里堆着保温箱和液体泵,不知道准备干什么。
牵引着爱丽速子到达绞刑架下画了方形区域的行刑区,曼城茶座解开了少女脖子上的项圈,允许肆意呼吸新鲜空气的舒爽让速子如释重负。绳圈套过速子的脖子,绳子材料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粗糙,也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的尸体更加好看一点。
“那么,速子小姐,您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吧?”茶座的声音依然是那样轻快,仿佛面前的不是死刑而只是一次轻松的野餐聚会。
“我……没什么要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