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分开的双足合拢贴在脸上,以前训练完大汗淋漓的脚总是会将体香发散的整个房间都是,而现在只有近乎微不可察的一点。热水作用下柔软的足底现在重新变凉,僵硬可能也即将发生。
“如果当时把‘我爱你’说出来的话,小草也会开心吧?至少离开的时候不会那么孤单那么痛苦吧?抱歉,你喜欢的是那样优柔寡断的废物啊。”
热流逐渐汇聚在下身,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顶部亲吻着子宫口,小草胸口的丰满随着运动而晃动着,而脸上却仍然是平静安详的微笑。奇异的反差更加惹人怜爱。
她的身体晃动着,就好像仍然存活而在迎合我的动作一样,现在我终于能放下一切的身份,去肆无忌惮地爱,去蹂躏,去用最激烈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欲望。
“小草,我爱你。”
身体颤抖着,挺直,原本和解剖床紧贴的臀部也被抬起来悬空,滚烫的精液涌进已经再无生命力的子宫中,又从交合处流出。她的眼睛在动作下微微张开,露出迷茫而空无的眼神。
“呼……谢谢小草……”我趴在她的身上,伸手拥抱着她的躯体,陷入半昏迷的状态,直到恢复了一些精力。
睁眼,依然是冰冷的小草,刚才的放纵之中大腿和私处都沾满精液,头发散开在解剖台上,身上还有我留下来的汗水。拔出肉棒用纸巾擦干,我穿戴好衣帽。工作还要完成。
死前应该已经处理过了,所以负责人并没有让我帮忙灌肠和洗胃。我取出一支注射器,吸上一些水,用橡胶管注入小草的穴道,用指套把里面的精液全部清理出去。然后,用热水和沐浴露清洗身体。
拿出毛巾顺带着擦拭她的身体。抬起一条腿,把毛巾穿过腹股沟,擦拭着臀部和花瓣的污渍,用手指夹着毛巾进入到缝隙之中,被柔软的臀肉包裹的奇妙触感让我又有些兴奋。
上移,换上另一条毛巾擦拭小草的胸部。少女胸前的丰满仍然有一点弹性,在我的擦拭下轻轻摇动着。虽然之前积蓄的脂肪让她的身体增添了几分诱惑,但身为训练员,还是希望这样的丰满能变成腿上的肌肉吧。樱桃和乳晕并不大,未成熟的躯体却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
小草的手保养的很好,纤细的手指被用毛巾擦拭,指甲里处刑挣扎时嵌进去的一点人造皮革碎屑被清理干净。
少女的面庞被我恢复至平静的状态,拿出毛巾细细擦拭光滑的皮肤。死亡最终还是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只是黑蓝交错的眼睛早已浑浊不清。
得让她干干净净地离开。
然后,用皮带吊起上半身,热水把头发浸透,我用梳子和洗发精为她按摩头皮和交错的长发。没有什么发型要求,小草喜欢把头发就这样松散的披在身后。就像是,小的时候帮她梳理头发一样,轻松又闲适。
抖开内衣内裤先把双脚从开口中套过,然后将布料顺着她修长的双腿向上拉,直到将私处遮盖。内衣也是一样,托起小草的上身将内衣扣住。直起上身时,双腿微微弯折,脑袋也因为重力倒向前方。我打开那套寄过来的衣服。
“愈疗师套装?”
之前和游戏联动代言的吗?没想到她最后选了这一套。
一封信件掉落在了地上,似乎是小草写给本来应该干这件事情的法医的。大概是要把耳饰留给我,不要乱动,以及——
“把护身符放在我的右脚脚底的鞋子里。”
这里指的是以前新年大会一起买的护身符吧,我的那个一直还在家里。可惜,就算是神明,最终也还是没有保佑。
衣物的穿脱并不困难,打底裙裤沿着腿向上拉着就能套上,上身的衣物拉开背部的拉链之后也可以套进去,就是腰部的坠饰很麻烦。
白色的过膝袜先在脚上穿好,然后拉过大腿,包裹住紧致的双腿。右脚的袜子有缝补的痕迹,专门把大脚趾和其他的袜尖部分分离了开来。用红绳穿过脚趾,就像是带上婚戒一样,为她套上护身符。靴子抬起腿就可以穿上去,把握住脚踝向上套就好。
抱起小草的身体,并没有多少重量,轻飘飘像是云彩一样划过草场,躺在纸棺里,为她摆出双手交叠的姿势,合上眼睛,仿佛睡着一样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