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暗扣处解开还有湿漉漉痕迹的裙子与上身衣物之间的连接,用房顶上的皮带托起腰部之后拉着腰部的松紧处向下拽,腰带从大腿经过膝关节和小腿,最终带着毛巾的余温离开了它的主人。脱下时无意间触碰到了裆部,湿润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羞耻之外,我也意识到一会还要帮小草擦一下身体。
僵硬的肌肉让丝袜不那么好脱下,只能用肩膀扛着腿然后用力扯下来。似乎在撕扯的时候有所损坏,但都没关系了,反正这些东西迟早也会去到属于它们的火葬场,变成一团飞灰。
用手托起少女的后背,身上的衣服并不难脱下,裸露出运动内衣和平滑紧致的小腹。死亡时失禁的液体浸湿了内裤,小草的遗容平添了一分不雅。鬼使神差,我伸手稍稍摸了一下润湿的部分,布料下让人浮想联翩的柔软触感让我赶忙收回了手。
“呼……”我长出一口气。生物本能此时却是如此可憎,虽然与草上飞很小的时候便成了朋友,但从未像这样一览无遗地观览她的身躯。
取下草上飞的耳饰,黄铜在紫外线灯的照耀下发出不详的光芒。正当我把玩时,咔哒一声,耳饰的表面弹开,露出一张字条。徐徐展开,洁白的纸上被划线涂掉的文字挤满,蝇头大小的字迹被反复修改。最后,只剩下几个最大的字。
“带着我活下去吧。”
反面,则是满是液体干燥之后留下的痕迹。
“我爱你。”
短短几个字,力透纸背。
我跪倒在地,干涩的喉咙只能发出嘶哑的吼声。
我恨,我恨自己没能在那时开口。直到最后,哪怕是能说出来,哪怕是能把那三个字说出来,哪怕……
我握住她的手,坐在一边。哭着,笑着,说了很多话。我的包里还带着啤酒,于是顺手也拿了出来。当时,或许是准备一饮而尽然后用打碎的玻璃瓶割腕自杀吧。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必须活着,而且要活的好好的。
“抱歉……我失态了。”
就像是小的时候看她的茶道表演一样,当时被用茶勺敲了脑袋,让我保持正坐。如今,提醒我的人已经不在,但我仍旧努力让自己从失态中恢复过来……因为,她还在等着我,我不想让她光着身子等太久。
收拾好散落一地的工具,我站起身来。接下来,就是要换一身衣服了。
从衣物袋里取出内衣内裤,我用剪刀剪开内衣的链接段,轻轻把那堆破布扔在一边。浑身赤裸的小草在灯光下,除了苍白之外,几乎和生前一模一样。
玻璃瓶很快就见底了。我的酒量不小,但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看着安睡在铁板上的小草,我最终还是败给了欲望。
“抱歉……小草,你能理解我的吧?”
本身的穿着也很单薄,三下两下就脱完了。肉棒在小草的诱惑和酒精的作用下早已开始缓缓膨胀。把小草的尸体抱在怀里,我轻轻地吻了她。苍白与毫无血色的双唇碰撞,无声而又响亮的一吻回响在房间中。
抬起她的脚,那里是被鞋袜包裹的地方,是只有作为训练员的我才能接近的地方。将自己的脸庞贴上去,微不可察的气息变成环抱周深的轻纱。再三忖度之下,我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少女的足底。略有咸味的汗水在唇齿荡开,像是品尝佳肴。
让小草平躺在床上,用肩膀架起双腿,我用肉棒剐蹭着她的花瓣。私处是光洁一片,缝隙一直隐没到大腿之间。尽管早已不会有所反应,她的脸依然是婴儿一样,安详宁静。
我亲了亲少女的足底,随即挺直腰板,将肉棒送进了少女的小穴。冰冷的触感和紧致刺激着未经人事的肉棒,变成无上的快感沿着脊髓直冲大脑。
“唔呃——!”我抓住小草的大腿,开始打桩一样进出。原本应该分泌出液体的穴道如今却只是无动于衷,幸好死去的少女也不会多作抱怨。
小腿肌肉的触感仍是僵硬,那个不负责任的前辈似乎也没有给小草做按摩啊。如果当时他能够出手,是不是会有所不同呢。
“对不起……如果我当时可以再优秀一点,如果我并不是那个新人训练员,我们是不是能一起走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