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脱下裤子,将她转成仰卧,让双腿弯曲过来,用双脚夹住肉棒。
按住她的脚背,我开始上下撸动。
“唔——!”和自慰完全不同的快感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性。那双曾经斩获胜利的双脚如今却屈辱的被用来满足性欲,而她除了看着之外毫无反抗,奇妙的支配欲与背德感催化着刺激。
很快我便顶不住了,于是加快手上的动作。
“咕呜!”我弓起脊背,白浊随即迸射而出,粘在她的双脚、大腿与小腹上。
我颓然倒在地上,但仅仅是喘息一会之后,便再度恢复了体力。一方面是积蓄了一星期,另一方面我还不忍让这个夜晚这么快结束。
抓住她的肩膀,让她的身体趴在办公椅上。
随着气泵慢慢排出气体,她的高度也随之下降,直到与肉棒的高度齐平。
打开下巴,我粗暴地将下体插入她的口中。
少女柔软的舌头与口腔随即将我包裹,我双手把住她的头,开始前后抽送。
不需要用对待人的方式对待她,她只不过是我的专属飞机杯而已,这样想着打消自己心里的不适应感。
不过,飞机杯可没有办法提供这样的感觉。
我将她的眼皮打开,那双幽怨的眼睛盯着面前这个素昧平生的人。如果sky在天之灵直到自己的遗体竟然被这样侮辱,又会怎样反应呢?
不过——那与我无关就是了,在性爱的时候就不要管那些道德伦理。
少女的身体摇动着,沾满精液的裸足内八字拖在地上,一些液体沿着大腿滑下,有可能是没有排空的水,随着腹部的压迫被挤了出来。从这个角度看,就像是sky也发情了一样。
几次抽搐之后,我将液体送进了之前清理完毕的喉咙。拔出肉棒,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液体。我拿起水杯,给她灌下去当作漱口水。没有接住的水沿着双唇和下巴滴在榻榻米上。
“这些都要吞掉才行,反正我也会帮你洗胃洗出来的。”
既然弄完了这些,那……
把sky从椅子上拿下来摆在地上,我抓住她的大腿,缓缓分开,看着期待已久的私处一点点展示在眼前。
Sky似乎并没有做过,那里还是光洁的一片。我抱住她的腰,跪在地上,将肉棒对准她的小穴。
“我开动了。”不知怎的,头脑里冒出这样的一句话。
腰腹发力,将她的唇瓣顶开,探入其中。虽然已经死去,但少女的紧致还是盖过了肌肉松弛,将我的肉棒紧紧包裹。
穴道里残余有之前的余温和液体,也让我的探索不是那么困难。
双手抱着腰部抽插,肉棒不断没入她的深处。
未经人事的肉棒很快分泌出先走汁,液体在碰撞之下发出色情的咕唧声。
下意识的,我将她紧抱在怀里——即使那具躯体早已丧失体温。
说不出有逻辑的句子,只能把肉体交给兽性本能,像是发泄一般狠狠插入那惟余色情软肉的子宫。
而sky,只能半闭着眼睛,观看自己身上发生的荒诞性爱,好像一个大号的布娃娃一样任人蹂躏,激发我黑暗的欲望。
“抱歉……我顶不住了……sky会原谅我的吧?”
说着不指望回答的喃喃自语,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最后冲刺。
“哈,哈——呃!”随着腰部与臀肉最激烈的一次撞击,我挺直腰板,将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液体冲击着子宫口,甚至从里面外溢出来。
很勉强地拔出精疲力竭的肉棒,我原想躺下恢复体力,却立即陷入了无梦的昏睡。
……
醒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了身上满是昨晚性爱痕迹的sky。
尸体早已丧失烘干的温度,虽然没有僵硬但仍让人兴致大减。
总之还是洗洗干净好了,这样总归还是太羞人。
放了一浴缸的温水,把少女浸入水中,一如她的死法。青色的短发随着水流微微飘起,她微闭双眼,轻灵仿佛不属于这个肮脏世界,不忍亵渎。
刷洗昨晚在她体内肆意灌注的精液,擦干之后再给她套上洗干净的决胜服。
日光打在身上,给那无神双眼增添一抹亮色。
我轻捧起她的脸蛋,为她摆出笑颜。
早上好,青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