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
当手指接触到她的躯体时,心里一沉。体温早已散尽……活人的手感不可能是这样的。僵硬冰凉,就好像手中不是肉体而是金属棒。
将她翻个面,看清了面庞,一阵反胃感不禁涌上。即使是这些年见过了那么多死人,但带来的冲击还是远远超出我的想象。
“不会吧……青云天空?”
初中时也看过几次她的比赛,虽然算不上很喜欢但至少还是会被那样帅气的大逃给吸引住,海报之类的也就买了一张。
曾经只会出现在电视上的偶像如今却躺在我的怀里任我摆布……
我咽下一口口水。
对尸体有感觉无疑是反人类的,按理来说在停尸房打下手的我也早已经该对这类东西无感。可是,今天能遇到保存这样完好的尸体,又没有人发现,那这不就是天赐良机了吗?
青云天空脸上还残存着一丝不甘,那双无神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我,我只能暂时把头撇开强迫自己冷静。
本身家就离村镇中心相当远,如果拿上裹尸袋装好,隐蔽得当应该是没有问题……
用手拖住尸体的腋下,把她拉到芦苇荡里面。
“好好待着,我马上回来。”
“完全冷静不下来……”
浑身燥热,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才的场景,被压抑已久的黑暗想法又一瞬间涌上心头。
“只是小小玩玩,不会有人知道的。”
随着越发接近,我开始怀疑,这一切只不过是自己的臆想,根本不会有马娘自己送上门来的。
拨开芦苇丛,青云天空还好好地躺在草地里,身下聚着一滩水。
抽自己一巴掌,好痛,看来不是假的。
我将尸体抱起来。很沉,但没有想象中那样举不起来的程度。将她塞进裹尸袋里面,为了避嫌还用力把她僵硬的四肢搬成仰卧的状态。
回到之前发现她的地方,搜刮了一圈,似乎并没有找到什么东西,缺少一只的鞋子看来也没办法了,等处理完之后给她穿新的吧。
缓缓拉上裹尸袋的拉链——恶趣味地,我没有合上她的眼睛。青蓝色的瞳孔里早已是死水一潭,但就算是这样,也已经比我见过的那些溺尸好看多了。
“忍耐一下,马上就到了。”
背起裹尸袋,我踏出第一步。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哒。”
随着开关声,处理间的灯光亮起来。我把背上的袋子卸下,丢在房间中间的解剖台上面。
“水管……设备……”从架子上挑选出来各类设备,清理尸体的时候会用到。
不过……防腐剂可不在此列。毕竟,父亲的课题就指望这个了,肯定不能随意乱放。
哼哼。这种东西……难不倒我。
打开标着我名字的铁柜,取出一瓶针剂。
这是去年的生日礼物,父亲送了我三支,说是让我自己做动物标本的时候用。
标本的确是标本,不过……可不是普通的动物标本哦?
“首先是……外观的处理。”
不过在此之前……先要给身体软化一下,不然无论是脱衣服还是后面的清洗都很烦。
一般是用热敷对付对付,不过像sky这样的,奢侈一点也不是不行。
取出一根针剂,吸上药物,我俯下身子,对准尸体的颈动脉,一针扎下去。随着一些紫色的微光从注射的伤口处散开,原先的僵硬慢慢逆转,蜷起的双腿与手指逐渐放松下来,由蜷缩变成平躺。
“这下就好办咯。”
随着肌肉放松,原先有些扭曲的面庞也舒展开来,只剩下迷茫与困惑。伸出手,我将她的眼皮撩开。瞳孔已经扩散,失焦的眼球再也泛不起一丝高光。我将她的眼睛合上,至少现在,她没必要再被迫目睹接下来要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了。
从喉咙里翻上一些令人不快的味道,不过洗胃应该就能处理得了。
抬起她的一只手,手腕处有一些压迫之后无法恢复的勒痕。是手铐吗?看来背后不是很简单呢。
摇摇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我把玩着那双纤纤素手。即使是刚毕业不多久,她的手上并没有学生常见的老茧,指甲也修剪的十分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