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条真的要冷了。
可是,我转念想,这次的握手和那次又不一样了。
那次是转换欲望的方式的话,这次的是温暖。
是栗莉在传递女人的温暖给父亲,这里他们不是男人和女人,更像是亲人,给与对方温暖的亲人。
看著他们就那么握著手,栗莉站著,这时候,心里却没有淫乱的感觉。
不知道为什么,那更像是亲人更像是女儿和父亲,亦或是反过来。
在男人脆弱的时候,女人的母性总能最大限度的发挥。
不知过了多久,栗莉终于说“爸,我去热热麵条。”这时候,父亲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然后,放开了栗莉的手“哦”了声。
栗莉端著麵条出来,然后去厨房。
我悄悄的跟出来,走到栗莉身边。
栗莉像是知道我要出来一样。
我在栗莉身后,她转过来说“你都看到了,还想来问什么?”栗莉,还真是瞭解我。
“我没什么想问的就是想跟妳说:谢谢,老婆。要不是你,爸还不知道得多久才能走出著极度悲伤,这个最伤心的初期啊。”栗莉说“嗯,男人,确实需要女人,男人死撑著都不哭,其实哭出来就好受多了。”
然后,我跟栗莉说“妳要不要陪爸一晚。”
话一说出口,栗莉接著瞪著我,说我“这是什么时候啊,你还想著这些。”我赶忙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的。刚才看著你们拉手,我都没有想到那些的,真的。我说的陪,即使是躺在一起,给父亲点温暖,也是陪著啊。那样,也让父亲感到女人的陪伴啊。”
栗莉看著我,将信将疑的,其实我真的是那么想的,麵条很快热好了。
栗莉说“爸知道,你还没睡,我直接不出来陪著他,你觉得可能吗?”这个倒也是,我就说“那,妳随机应变吧。不论妳做什么,我都支持妳。”栗莉说“你还说自己没有那么想,这句话不是吗?”我嘿嘿的笑了,说“虽然不合时宜,虽然有点对不住李叔,可是李叔也希望父亲开心的度过晚年啊。我刚才确实没有想这些。但是,这个机会,也许就是妳说的那个机会啊。”栗莉稍微思索了下,然后没有说什么。
又来到了父亲的卧室,这次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进去了。
父亲,还是坐在床上,这次的眼神没有那么凝重了。
看著栗莉来了,身体有点侷促,然后尽量自然起来。
栗莉,把碗放到床头柜上,然后让父亲靠在床背上,像是伺候病号一样。
父亲就这么陪著著,像是意识到什么。
然后说“我又不是病号,不用在床上吃吧。我出去吃吧。”栗莉说“我都端来了,你就在床上吃吧。要不要我喂啊?”然后,嘻嘻的笑了一下。
父亲,脸好像红了,然后说“不用,我自己来。”然后端起麵条,开始吃。
栗莉看著父亲吃麵条,就像是看著小孩吃一样,充满著怜爱。
父亲感到了栗莉看他一样,有点脸红的感觉。
我在卧室里,看著这个祥和的场面,不知道自己为啥想到的是祥和的词。
因为,亲情在流淌,虽然这种亲情,本来不会出现在公公和儿媳之间,可是就是因为那一系列欲的展示,因为心灵的沟通。
所以,欲望转换成了爱意,虽然我又一次不明确了,这到底是不是爱,但是我知道,这是我嚮往的,因为这样父亲的生命真的会更加精彩,更加快乐。
一会父亲就吃完了,一天没吃东西,加上极度的悲伤,这时候确实饿了。
栗莉,接过碗,然后跟父亲说“爸,你去洗洗吧,一天了。泡个热水澡,身体会舒服很多的。我去给你放热水。”
父亲说“嗯,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赶紧把这个卧室的灯关了,也许现在我不在场,父亲更能放鬆,不去想白天的事,亦或是让他们更加的自由,其实自己的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或是期待什么。
然后看著栗莉去了厨房,父亲在屋里找了内衣裤,然后准备去洗澡。
栗莉,放下碗筷,然后去客厅的卫生间,开始收拾著放热水。
父亲来到卫生间,站在门口,对栗莉说“小莉,我自己来就行。”栗莉说“我来吧,没事。”放好热水澡,栗莉要退出卫生间,父亲站在门口,他们就正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