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了头发。
然后站起身走出卧室。
栗莉来到客厅，坐在父亲身边，并没有完全挨着。
看着父亲正在愣着神。
深呼吸一下说“爸，想什么呢？”
爸嗯了一声，说“我们这样不对啊。”
栗莉说“怎么还在想这些，不是跟你说了，只要你觉得幸福，我们这样不伤害任何人的。瑞阳看到你幸福，他就开心。”
说看到父亲幸福的同时，栗莉竟然看了下摄像头，她知道我在看吧。
父亲说“瑞阳他上午去加班，下午还加班吗？”
栗莉说“我跟他说了，下午我送你回家，然后有事。他说他下班会直接回家。”
父亲说“我们是在骗他啊。”
栗莉说“那我们告诉他吧，就说我和你那样了！”
父亲说“不行，那样他会恨死我这个父亲的，我就没脸做人了。现在我都不敢面对他。”
栗莉说“看出来了，你都是躲着瑞阳。别想那么多了，我也不好意思告诉瑞阳的。但是你不能胡思乱想了。要懂得享受生活，记得吗？瑞阳也这么说过。你就把我当做是生活的乐趣好了。”
父亲说“你不光是乐趣，你让我体会了几十年没有的快乐还有刺激，让我觉得以前的五十年都是白活了。你是我的女神。”
栗莉说“这么会说话了啊，嘴还挺甜。跟谁学的？”
父亲说“是真这么觉得。”
栗莉笑了下，“看你嘴甜，还是这个橘子甜。”
然后拨开一个中午买的桔子，拿了一瓣放到嘴里，“很甜。”给父亲了一瓣桔子，父亲接过来。
放到嘴里，说“真甜。”
栗莉说“甜就再吃点。”说着又递给父亲桔子，这次父亲没有接，而是看着栗莉。
栗莉感觉到父亲在看，看了下父亲，笑了。
把桔子放到了父亲嘴里。
父亲嚼着桔子，憨厚的笑出了声。
栗莉又给父亲喂了几瓣桔子，再剥下一个桔子之后。
再喂父亲的时候，父亲没有吃，而是看着栗莉的嘴唇。
栗莉开始没明白，后来看着父亲的脸红了，看着父亲的眼神是自己的嘴。
自己也脸红了，胸口的气息有了些许的紊乱，然后说了句“坏老头，坏爸爸。”
把一瓣桔子放到嘴里，然后慢慢的凑近父亲。
因为两个人刚开始坐着没挨着，为了够到彼此，都往前挪了挪，而栗莉向前探身子，就像索吻的少女。
本来栗莉以为还像吃饭时喂的一样，接着就躲开，可是这次她不知道，父亲的一只手已经环住了她的腰。
接触到父亲嘴唇，栗莉并没有躲开，她被父亲搂住了。
而没等嘴离开，父亲的另一只手已经扶着栗莉的脸，两个人的嘴交织在了一起。
虽然看过他们的吻，甚至是近乎全裸的身体的吻。
可是甜蜜得跟恋人似的，喂食，索吻，我还没见过。
这个在我和栗莉热恋时候的动作，现在我的妻子正在和我的父亲上演。
而我盯着屏幕，这是在白天他们的第一次，我的眼睛舍不得眨一下，怕错过他们的吻，怕错过他们的下一个动作。
客厅的阳光充足，也正是这样，他们不用怕外面能看进来。
父亲不知道我在看，而栗莉知道。
所以栗莉没有主动，只是任凭父亲采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