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及腰长发,此刻落到了地上。
但她毫不在乎这些
伞柄揽在右侧的臂弯里,就这样抬起头凝望来者,说实话,大家都挺意外的。
“再抱我一次好吗……就一下”
透过伞檐只能看见她的半张脸,开合的黯淡嘴唇打破了沉默,她向这边张开了双臂,伞柄压出来的红色痕迹看起来像伤口一样,背着光看去的话。
一阵风来得刚好,白色的洋伞渐渐高过花海,同地面越来越远。
她伸出的掌心还粘着泥土
挟着腋下将她拉起,就像扶起一个无法站立的人那样,最后紧紧拥入怀中。
从没想过,那对沉甸甸的柰子会是最后的隔阂,棉花糖般的柔软触感压在胸前。
如果这边能感受到,那她也一样可以。
所以她才会发出微弱的喘息声
气氛才会变得这么微妙,像是坏人劫持了无辜少女,而她放弃抵抗,接受了命运。
随便做些什么,还不用负责,这本该是某种相当理想的情况。但是是她的话……
只能说眼泪尚且忍得住
用环在她背后的手抚弄发丝,熟悉的光滑触感,以及熟悉的香味。初见时的拥抱也是这样,为不合时宜的挺立而感到尴尬。
不受控制的肉棒,隔着裤子,又隔着白色绸缎,顶在她柔软的腹部。龟头微微陷进去几分,铃口吻在她的肚皮上。
那就来吧,把碍事的衣服撕破,双手抓着两侧衣角,昏庸的君王一般,在裂帛声中取乐。她变得衣衫褴褛,飘荡的碎片勉强遮羞,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残暴的野兽不会因此满足,她把小臂横在胸前,遮住摇摇晃晃的欧派,脸上却写满了欢愉,为即将获得的解脱。
不会忘记的,她喜欢被粗暴地对待,像现在
这样,在身后紧紧钳制住她的手腕,就算勒得发红发紫也不算过分。
撩起形同虚设的洋裙,将她最里面的那层遮掩,沿温软的大腿褪下,最终停留在膝盖的位置,内衣中心还有一小片晕开的水迹,真是淫荡的坏孩子呢。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花海。
手在风中扬起,白嫩的臀瓣上多了掌印
她兴奋地颤抖着
翘起的屁股展露出雌穴来,等待肉棒的进入。不用手指试探就能知道,里面一定早就潮水泛滥了。
即使是做了心理准备,肉棒上传来的触感仍是充满惊喜。湿漉漉的小穴里,一圈圈软肉紧紧裹住肉棒,又滑又嫩。
花径竟比肉棒还要炙热,淫水沿着肉棒流到了蛋蛋上。四周的褶皱有意识般地贪婪啃噬
肉棒,将他吞进更深处。
除此之外几乎没有阻力,小穴里的淫液实在是太多了,不住地向外涌。
这样的情况下可以抽插得快一些,撞击到臀肉上时,两团柔软会泛起微波来,夹着肉棒晃动。
胸前的那对欧派也是如此,这份摇摆的重量差点让她趴倒在地上。
水润的抽插声不绝于耳,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宫口,被柔软所环绕。紧紧抓住她,做最后的冲刺。
冲击快要让她的欧派同灵魂一起飞起来了,花径在高潮下快速锁紧,想要把肉棒牢牢抱住,层层软肉绞出浓稠的精液来。
她身体前倾,趴倒到了地上,颤动的身体明显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走出来,浓稠的精液从她的穴口流到地上。
天已经暗了,飞走的白伞早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