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子的鼻尖立刻又是充斥了更为酸臭的足骚气味,那些汁水都如逆流涌潮般冲刷进她的鼻腔,将她臭到似是整个咽鼻管都布满臭脚味,之前开口辱骂来不及闭合的红白唇齿,一样没有逃脱得开,只能拼命大口大口吞吃那浓厚酸臭的泡泡袜汁,以免大量酸臭汗水灌入造成她的窒息,与此同时,不断吃着的嘴角,开始搅溢出酸臭的白气泡沫。
纪由子瞧着她脚下这个臭八婆现在这个卑贱模样,眉目舒张,心底一阵畅快。
就在此时,她耳畔听到了一道急切地哀求声。
“放开她纪由子,不要再欺负我的女朋友了,我配合你们,我什么都会干的……”
纪由子转首望过去,眼帘中倒映出孤伶站在一处的清楚美人脸容惨白,眼角噙着泪光瞧着清子,那一双清湛的眼睛像是委屈的小兔子,看似他在一番思考下,虽然害怕到肩头颤动,将抓着右手小臂的左手掌背骨节攥得过度泛白,却仍是下定了决心坚持开口,他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来换取女友的豁免。
纪由子心头随之就是对此的嫉妒,一阵子不爽,但依然把脚放开了清子的口鼻。
站在姬清歌另一旁,架着摄像机的宇佐美花梨,她此时非常敬业的把镜头放大给了姬清歌一个特写,笑嘻嘻:“哇呼,我们的清楚美人这么有献身精神,花梨也想把小美人也吃掉了呢。这样善良温柔的男友,真可爱啊。”
离开了酸臭气味地狱,清子本能急促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嘴边不经意间的蠕动中,还能尝到那挥之不去的酸咸,这让她皱着琼鼻。
但随后,清子在听到自家男友那番话后,脸颊上连酸臭足味都不能给她留下记忆,急切之中,香肩剧烈抖动,可惜她刚一尝试反抗,便被娇弱脊背上赫拉的一只柔美却有力的手掌又是使力压紧,根本毫无逃离的希望。因为她这一顿挣扎,她跟着乱颤抖动的肥满桜丘,又是矛盾地白丝裤袜阴褶愉悦汩汩分泌出一道道黏腻湿痕,蜿蜒打湿了袜皮。
清子情急之下,红肿双眼,急急大叫一声:“纪由子你这个烂人,不要动我男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啊!”
“臭八婆,你就好好看着你的男朋友被我破处吧!”纪由子没有理会清子的无能狂怒,她低头一看,寻思反正另一只脚已经脱掉了鞋子,再度一挪动踩压鞋头,两只莲脚就都赤着泡泡袜踩在了地板。随着她这一举动,整个教室涌出了一股新鲜的足臭味。
宇佐美花梨,也是一同将摄像机画面抓到了纪由子的方向,一直录到纪由子靠近姬清歌为止。
姬清歌仍旧是将左手抓着右手小臂,待纪由子完全走到自己面前,他装作畏惧地往后缩了下身子,随后又在对面纪由子戏谑的目光下,装作强忍着恐慌,慢慢缩了回来。
“把你的下巴抬高一点。”
姬清歌闻言,便不情愿的抬高了下巴。
下一秒,他的脸颊有被绵热的物体使劲抓住的触觉,这之后,被固定了的他的嘴唇就被两片柔腻微热的物体盖住了。
他反应过来,双目一看,果然是纪由子亲住了自己的双唇,看来她还在对上次自己拒绝和她接吻怀恨在心。
唇齿被撬开,肆无忌惮的朱蛇伸入这个肉腔洞口,先是攀附肉壁一圈仔仔细细的嗅舔搜寻,而后在找到洞口中自己的肉舌猎物后,便狠辣绞缠了上去。
“噗呲噗呲”的嘴瓣和嘴瓣,舌头和舌头,由纪由子强硬主导,姬清歌被迫接受的,粗暴毫无技巧的亲嘴水溅声响起,非常刺耳地传入了趴在地上红眼观看的清子耳中。
宇佐美花梨贱贱笑了一声,举着摄像机,遥相对着清子喊道:“哎呀,我们的班长大人,好像还没有和自家男友亲吻过吧?真是可怜呢。”
清子又是蠕动身体想要挣扎起来,这样的挑衅她怎么能够容忍!她也就是昨天,才和清歌足交过一次,虽然这样的步骤很奇怪,但她没办法否认,她确实一次都没有和清歌亲过!
“啵”一声脆响,纪由子的嘴唇这才离开了姬清歌的唇角。
“臭贱人,我要杀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