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有一道浅疤,却没有破坏她的美感,反而搭配她小麦色的肌肤,让她多了几份狂放不羁的美感。“我叫梅丽莎,这位颐气指使的大小姐请注意你应有的礼仪。”名为梅丽莎的狼人伸出舌头在唇畔转了一圈,让夏洛特想到了头狼在享用猎物之前的狡诈贪婪。
夏洛特默不作声,一个华丽的下腰,顺势一个扫堂腿想要打击狼人的下盘,修长的大腿化作一根封锁敌人的长棍,扫荡出劲风,逼迫那个狼人一跃而起,在空中翻滚一周,稳稳落地。愤怒的狼人朝着夏洛特龇牙咧嘴,挥舞着自己的爪子,腰肢一发力,就冲着她直奔而去。
在剑刃和斧刃再次相交之前,夏洛特和梅丽莎就再次以自己傲人的速度从游斗到缠斗,再到游斗,你来我往好几个回合。
不远处,紫电和圣光打破了天空中的阴霾,把浓雾一扫而空。伊萨拉挥舞着圣光凝聚而成的战锤,把那个漂浮在半空中穿着紫黑色开衩长袍和丝袜魔女丢来的一个又一个电光缭绕法球粉碎在虚空当中。那些法球再怎么铺天盖地眼花缭乱,全部都被修女小姐一个人挥舞着一把光铸的战锤挡得水泄不通。伊萨拉双眼之中已然是光芒绽放,难以看见她的瞳孔,只有无穷无尽的光芒,魔女原本古井无波的脸庞也因为久攻不下露出些许恼怒。
剑与斧再次碰撞在一起,爱丽丝刘海随风飘扬,她坚毅的脸也倒映在了剑影里,而后圣剑再一次击退斧子的攻势。
爱丽丝觉得很奇怪,这个死亡骑士实力虽强,但也不至于把自己逼得有些手忙脚乱。奇怪之处在于,虽然他用的武器是斧,他的招式却一点不像斧子的招式,而且他用起来毫无晦涩感,即便武艺和武器不兼容却仍然使用时卓有成效,以至于即便是她在交锋之中,也难以找到破绽暂落下风。
而且,这一套招式看着古怪,却又莫名熟悉,似乎自己曾在哪里见识过。“好像,有点像剑法?”少女的脑海中有一个念头飞速划过。确实,如果把斧子换成剑,那么这真的很像一套剑法,好像是……
爆炸声,绽放的火光,弥漫的尘烟,它们一道打断了少女的思路。远处刚刚打完响指的夏尔不快地咂嘴:“这样也没干掉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那个死亡骑士再次从烟雾中走出,除了身上本就陈旧的破甲上多了些许尘埃以外别无变化。他再次举起战斧,对着远处的术士先生。关节处、脚跟处、眼窝处,那些蓝色的幽火跳动得更加猛烈,甚至可以说是疯狂。
夏尔左手托着右手的肘部,右手抵着下巴,不紧不慢走了上来,站在了未婚妻和死亡骑士的中间。一旁厮杀半天的几人也分开阵营,站在己方代表身后,不动声色对峙着。
夏尔掏出了一个精致的怀表扫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月亮,扭过头对爱丽丝说:“时间不多了,如果满月真的是魔王最虚弱的时候,我们现在已经耽误不起时间了。你们三个人突入进去争取斩杀,这里的阻击交给我就好了。”说着,他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怀表。
女孩们用惊愕的眼神望着他。狼人也裂开嘴笑道:“这位帅气的小哥,你好像对你自己的实力很有自信啊!看你这样子,是不是和旁边这些女孩们都睡过了?待会儿自己一个人留下来,是想靠这张脸求我们放你一马?还是说你想暗示我们你的下面和你的脸一样硬?”
旁边一直板着脸的魔女,她的脸部肌肉很辛苦地在努力阻止自己笑出声来。女孩们却满是担忧,爱丽丝更是直接抓住了夏尔的后摆,直视着夏尔的双眼。
夏尔把爱丽丝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毫不犹豫地和她对视着。二人的眼神就这样相交着,一言不发,留着场上另外五人看二人无声地打情骂俏,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你会来接我们的对吗?”爱丽丝非常平静,甚至不像是在提问。
“我记得我的承诺,我们对未来的承诺。在这点上,我从不骗人。”夏尔用着同样的姿态回答道。
“我知道你是一个狡诈无信的骗子。”爱丽丝垂下眼帘,“但这次夏尔,我相信,我相信那个我爱的夏尔,那个爱我的夏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