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盈盈不可思议的望着阿真,没想到他竟然脸皮这么厚。他被俘虏了耶,是她的俘虏耶。竟然俘虏比她还嚣张。而且还厚脸皮敢命令她的帐卫。
外面一群吐蕃将士虽退出去,但却怕这大周人加害军师,都没有走远,站在帐外候着。突然见军师大帐内又是拍桌又是摔杯,大冷天里惊的冷汗直流。现在又听见两人骂的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一个要*,一个要割*。顿时听的是脸红心跳,额头冒黑线。怎么也没想到平时温温雅雅的军师竟然这么凶悍。
“老子还怕你这娘们,信不信我*了你。”阿真的火气也来了,口不择言了。
阿真还没说完,郑盈盈用狐疑,不!是根本不相信的眼神喊道:“得了得了,扯鬼去吧。”
郑盈盈顿时好奇问道:“什么犯罪现场啊?”
“我掉到湖南了,而且还掉到犯罪现场了。”阿真讲到就想到婉儿。
“我kao,不就一壶茶吗?你至于吗?”阿真用鄙视的眼神说道。
卫兵急急应了声是,挥着冷汗赶紧跑出去,经验告诉他这里不能呆久,多呆一刻性命就多一刻危险。
吐蕃众将见她发怒了,不敢再回话,缓慢的走了出去。
两人不愧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什么话都敢说。
现在帐内更是一个要干老娘,一个干大爷的。有听过的,没听过的全出来了。听的这群争战沙场数十年的大老爷们也自愧比不上这两位年轻人。抹了抹冷汗,众人面红耳赤的就退开了。女军师这么强悍连他们都不及,还须要他们保护吗?走的远远的还能听见帐内一声比一声还要高吭的骂声。
阿真见她睁着牛眼瞪着他。努了努嘴道:“怎么?不是小气的连壶茶都舍不得吧?”
两人骂的口干舌燥,终于停下来,彼此气喘兮兮的怒目相瞪。
“好吧,那你现在抓了我,你想怎么办?”阿真摊摊手,耸耸肩。
“我不是说我掉进犯罪现场了吗?古代女人让人见到脚就要以身相许,而我把她全看光了,不娶她就要去死,我总不能害死人吧。所以就咬牙娶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你有双重人格。说不定有精神分裂,要赶紧看心理病生才好。”阿真急急道。
一会儿守兵听见帐内又踢桌子又摔东西。吓的头一缩。可是茶还没送进去呢。心里苦道,怎么就趟上这苦差事,咬牙走过去。见满地狼籍,令牌丢的满地都是。椅子东倒西歪,连桌子都断成两截了耶。赶紧跪下哭丧着脸报告茶来了。
郑盈盈痛哭了一阵,才缓缓擦干眼泪。
门外的一群军士见两人骂声终于停下来,耳根一静,就听帐内有人喊道。赶紧跑了进来。
“没办法呀,刚从学校出来什么都要学,没钱没房没车,当然要比别人更加的努力了,你也知道二十一世纪的工作有多难找。”阿真不以为意的缓缓道。
“有这么忙吗?”郑盈盈狐疑问道。
“夜黑风高时,有一个粗壮压在一个小姑娘身上,正在进HAPPY的事情,不巧我就掉下来,把那粗壮压死了。救了那小姑娘,小姑娘无以为报只有以身相许。”
“现在是一壶茶的问题吗?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俘虏,你竟然还那么厚脸皮。”郑盈盈见他竟然用鄙视语气和她说话,火气又上来了。
“滚,老子不喝了。”阿真抽出一点时间喊到,回头继续对骂。
“老娘等一下就把你的*割下来,看你怎么*。”郑盈盈也口不择言了。
“我草,老子叫也叫了,不然你想要干什么。”阿真火气又上来了。
郑盈盈见他一点都没有俘虏的自觉,竟然敢在她大营里拍桌子,再听他大骂气的全身发抖。拍的比他更大声,吼的比他更猛:“我就要把你剁了,怎么样,有种就不要怕。”
可是郑盈盈还是不相信:“算了,我不想听了。你现在吃好穿好过的好就可以。”
守兵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跪倒在地,泪都流出来了。两位吵架关我这小小的小兵什么事呀。我要上前线,前线都比这里安全。
“刚好吐蕃大王死了,两儿子正闹着。然后我被现在这位王上给救了,就出了些主意,我就变成了现在这个王上的义女了。”
“来人,把他给我拖出去给我剁了。”郑盈盈气的全身发抖大喊,一队人马上冲进帐内。
“你们全下去。”郑盈盈挥着手命众将退下。
“身为老娘的俘虏,老娘要你喝你就得喝。”郑盈盈喊的更凶。
“那个,你可以招我做你的金刀驸马,古代不是很流行的吗?”阿真急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