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郑盈盈八成是宋秋的忠实粉丝。
郑盈盈紧握拳头,青筋直冒。来这世界还从来没碰见过自己没办法的事,今天终于遇到了。
“真的,我没有骗你,真的被吐蕃的王上收做义女了。”郑盈盈认真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掉下来就昏过去了,醒来人竟然到塘拖了。”
一说完,向芊芸脸色大变,紧紧护在他的前面。阿真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别紧张,放松,放松。”
“才怪吧,我经常听秋姐抱怨,每次约你,你都没空。”郑婷婷打破他的谎言。
向芊芸一走。郑盈盈脸无表情的讥讽道:“真哥,来这里过的比二十一世纪还要好呀,左拥右抱好舒服吧。”
“那是丁晓东。”郑盈盈见他把丁晓东都描述出来,有那么点相信了。
一瞬间又风起云涌骂声不断。什么难听的都全出来了。
“军师,大周人生性jian炸,还是小心为好。”曹宗急急道。
“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听的军士一愣,怎么也想到这位俘虏竟然来命令他。不知所措的望了望军师,见军师没发什么话,咬了咬牙回身沏茶去。
“整天剁,你是不是女人啊。从快乐男生来的吧。”阿真继续鄙视。
“你和宋秋是怎么分手的?”郑盈盈好奇的问道。
“哇~这么精彩啊,骗小孩子去吧。你当我这么好骗啊。”阿真才不相信这些电视上的狗血剧。
“我想也是。”说完郑盈盈泪就掉下来了。她家还有爸爸妈妈弟弟妹妹。
“给我站住,老娘偏要你喝。”卫兵刚跑跨出一大步又被怒喝住。
郑盈盈叹了口气,缓缓坐在帐前道:“林阿真你好自得啊,信不信我杀了你?”
郑盈盈点了点头问道:“那分手后,你伤不伤心?”
“也没有啦。不讲这个,说说你怎么掉到吐蕃来了,过的怎么样?”阿真半好奇半关心问道。毕竟同是二十一世纪人,而且还是前女友的邻家小妹。
“你以为我很闲啊,我在银行里还存有八十几万呢。你以为从大学出来到现在才几年,有房有车还有存款八十多万,是天上掉下来的呀。”阿真不屑的哼了哼。
阿真摊了摊手,鬼才知道怎么回去。
“你还真是大仁大意啊。佛祖割肉鹰,投身饲虎。既然你这么慈悲为怀,我就叫人把你剁成肉泥,然后喂鸡好了。”郑盈盈非常的不屑。
向芊芸退开,阿真脸皮之厚也不客气的自己走到帐前旁的椅上就坐了下去。
“你有办法回去吗?”彼此沉默了一会儿,她急急的问道。
“胡说,秋姐非常的伤心,你别污陷秋姐,不然我饶不了你。”郑盈盈不觉中大声叫道。
“塘拖是哪里啊。”阿真还真的不知道古代的塘拖是二十一世纪中国哪里。
“我还没想好,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吐蕃士兵,不杀你我心里痒痒的。”郑盈盈阴阴的对着他说道。
阿真终于知道刚才为什么不相信她话,她要气愤拍桌了。
听的阿真也不管是不是俘虏了气的大拍桌子吼道:“我草,你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动不动就要把人剁来剁去,有病就要去看。”
这都扯到哪里去了,阿真努了努嘴:“来杯茶或酒行不。我很渴。”
她卟哧一笑道:“瞧你这软骨头,你以为你是郭靖啊。还金刀驸马呢。”
阿真和向芊芸被郑盈盈带回她大帐。阿真好奇的东摸摸西望望,还跑到她大坐上摸那些吐蕃的兵符。
“得了吧,这个王上快六十岁了,那他老爸不八十多岁了。古人有活这么久的吗?”阿真很不屑,怀疑她八成是当了*见了老乡不好意思说。
“来到这里过的好吗?”阿真顿了顿问道。
“当*还差不多,你那王上刚死了老爸,大概也年轻着呢。不然当王妃也行。”阿真还是不相信。
郑盈盈一听,一口血差点从嘴里喷出来,紧握的小拳头怒吼道:“来人……”
“曹宗,腾出个空帐让这位姑娘住下,要好生招待,不可懈慢。”她指了指向芊芸缓缓说道。
刚喊到一半就被阿真打断了:“别动不动就叫来人行不行,很假啊。”
kao,两人一起坠机,一掉湖南,一个掉西宁。空中的风好大啊。把牛都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