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那个必要从家里派人去,当初让您去英国,也无非是舒伯特和托尔金两位先生多次要求罢了,您暂时回不去,也没必要再从家里派人”!当初萧寒多半是为了让唐云换一个新环境的心思,至于监督舒伯特和托尔金先生,他自来就没有那个念头呢。
“那个……小云啊,两万英镑能换多少咱们的钱”?唐老太太这时候才悟苏过来,觑了个空子,呐呐的问道。
“大约……相当于20万元人民币吧”!萧寒也没算那么细,只简单的以一比十的换算给老太太报了一下帐,老太太听了一愣神,喃喃的嘟囔:“这么多呀……小云你有么”?
“啊,差不多能够吧”?萧寒心头一片冰寒,淡淡的说道。
“也行啊,反正你以后还能挣呢不是”?老太太算是在安慰女儿吧。
“糊涂啊”!一直静静的在**闭目休息的唐老忽然挣扎着要坐起,顷刻间脸『色』憋得犹如紫茄子那样难看,盯着自己的老伴儿满是气恼,在唐云的搀扶下靠在床栏杆上之后骂道:“你还惦记那些个畜生么”?
“我……我怎么啦”!老太太被唐老的样子给吓了一跳,难得的,和老伴顶了一句。
“你还敢顶嘴”!唐老更加气恼,“你以为挣钱就那么容易?那是二十万,不是二十块!你……你自己一碗不晓得半碗的把小云给我看病的钱给了小国,那是你不知道英镑有多值钱做下的糊涂事,我没有说你,现在你倒是知道了,可你看看你……那几个畜生是你生的,难道小云就不是?她凭什么就把自己赚到的钱去贴补他们?小云,你妈是老糊涂了,我也不是个明白的……这些年,委屈你了呀”!
良心的谴责,让唐老抓着唐云的手痛哭嚎啕,再也矜持不住多年惯常的尊严气概了,这一刻,枯瘦的老人是那样的懊恼自责。
老人的哭声传到了门外,那些人惊愕之下,推门都拥了进来,小心翼翼的问唐老太太,“妈,我爸这是怎么了”?
“谁晓得,我也没说啥呀”?老太太还很委屈呢。
“没什么,我一生『操』劳,几十年艰难奔波,为的无非就是你们三个,当年唐雨和沪市那边联姻,便是我为你们铺路,后来呢,小云因为爱上了萧国华,没有遵从我的意愿,还让我恨得牙疼,那些年,因为这个,没少给小云脸『色』看,最终呢,终究成了小云和萧国华离婚的最大原因……可我这个当爹的,当时也是鬼『迷』心窍,根本就没有考虑刚刚与萧国华离婚的,小云的感受,还想『逼』着她嫁给李涛,可李涛是个什么玩意儿,咱们都很清楚,要不是他们母子坚持,真要是成了亲……那我就是把小云推进了一个大臭坑”!
心情激『荡』之下,唐老语速很快,虽然有些混『乱』,可那懊恼的意思,众人也能够听得明白。
“最终啊,要不是小云母子的坚持,肯定是以小云的终身幸福来换取了你们几个在事业上的进步,可这有什么用呢,都说养儿防老,可我这样为你们三个打算,为此不惜让小雨和小云嫁给根本就没有感情的人,但是你们又如何了”?唐老剑指儿孙。
“虽然小雨那边,并没有在你们的仕途上直接出力,但是这些年,对你们的帮助还少了?可你们是怎么对小雨的,唉,人心不足啊,为啥小雨这几年来的都少了?还不是因为你们几个!人家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也给了你们应有的助力,可最后却没有落下半分的好处,你们连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哇,却只埋怨人家帮的不足”!
“小雨去英国,那可谓是净身出户,连人家从临海带回的东西都一件没有带,双手空空的去了英国,是啊,人家儿子有本事,能让他的妈妈在英国过上省心幸福的日子……
上一次小云回来,背着小寒,背着你们给我撂下了一笔钱,那是给我和你妈养老用的呀,因为指望着公费医疗的报销,我连看病都没动!
你妈是糊涂,她只顾着你们三个,就连你们的枝丫都护着,疼着,因为小国单位住房改革拿不出钱,也没问我,稀里糊涂的就把小云给的两万英镑塞给了他!小国!你过来,你『摸』着良心说说,当时,你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