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看你也是给累到了,我这就去洗一下,你先去房间等我吧”!舒芳看了看丈夫,虽觉得他精神还好,但那瘦削的身形,总让她感觉心痛,这一回好不容易要早些休息了,她哪里还不赞同呢?
虽然有着专职的保健医生,但人家也不能全天候的在一边伺候着,因而在平时为萧寒做一些保健治疗的时候,舒芳也会跟在一边,学一些按摩手法什么的,一些简单的推拿按摩,还难不倒她,稍稍的冲了一下,来到了卧室之中,轻轻的为丈夫捏拿起来。
“怎么样,我弄得还好吧“?
“还成,就是手头儿的劲儿小一些,毕竟没有专门训练过呢“!感觉妻子的小手儿在后背上灵巧的『揉』捏着,萧寒的脑袋深陷在绵软的枕头里边,瓮声瓮气的说道。
“嗯,等有机会,我也好好的学一下,练一练手上的力气“,舒芳蜷起腿,慢慢的蹭到了**,在丈夫的脊背上坐了下来,这样也便于她将身体的力量也加上去。
在舒芳的捏拿之下,萧寒觉得后背的酸涩略有减轻,同时眼皮也有些沉重了,揽过妻子柔软的身子,轻声说道:“累了吧,我倒是有些困了呢,咱们休息吧”。
“嗯,我去把灯关掉”,舒芳柔声说着,伸长腰肢,探出手将床头灯啪嗒一声关掉,之后偎依在丈夫的怀里,闭上了眼睛。
房间中一片静谧,只有外边的星光映在窗帘上,朦朦胧胧的透出了窗棂的影子。
听着舒芳发出的均匀的呼吸,萧寒却悄然睁开了眼睛,脑海中积压着那么多的事情,怎能够这样轻松入睡?
自己来到辽省,一步一步的,看似凌『乱』,其实却每一部都蕴含着自己的构思,结果也表明了,随着一件事情一件事情的逐次发生,自己也终于能够在辽省发出一些声音了,当然,之所以显得轻易,也和高鸿廉书记的有意退让不无关系,当然,这也只是代表了一方面罢了,主要的是自己利用先知先觉,推出了反贪局。
在官场上,想要证明你自己的价值和权威,不管是做事还是作势,都不如直接调理人来得迅速,只要你在干部的任免上能够发出声音,那么,哪怕你只是一个不重要的职位,也会变得炙手可热,更何况自己还是这个省份的二把手呢,通过这次干部的任免安排,自己将自己需要用的人手顺利的安『插』了进去,再加上之前的一些动作,这样一来,在别人的心目中,已经很清楚的看到,自己能够左右想左右人的仕途命运,于是,和自己联络的人,便越来越多了。
“还得感谢那几个混蛋呢”!萧寒想到自己刚来的时候,那几个稀里糊涂就撞到了自己枪口的混蛋来,正是他们几个蒙蹬转向的窜出来给了自己机会,自己刚开始安『插』人手,又岂能如此轻易?
人的因素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自己也不过是想做事而已,又不是想在辽省搞什么一言堂,毕竟自己还是一个二把手,更何况,自己对于这种纯权力的感觉,并不感兴趣,只要自己的人手安『插』到位,自己能够按照自己的心意去推动工作就行了,至于那些不相干的,只要不干涉阻挠自己的动作,那就让他们不相干着去吧,自己又不想在这里建一番势力,说不定用不了几年,自己就要给调走了呢?
国企改制,这是萧寒考虑良久的一个事情,不管怎么说,诸如计划经济时期那些三统五管的企业,终究要改变原有的经营策略了,大锅饭吃不得,责权利必须要清晰,只要不是涉及到基础能源,企业的形制,都可以灵活掌握,萧寒考量着自己所熟悉的几个企业,将早就计划好了的改制规程重新的过滤了一下,心绪逐渐的宁静了不少。
“除了那几个基础『性』的、国家必须控制在手的大型企业,剩下的这些,也没什么难度了”,萧寒笃定的想到,要知道在体制改革方面,他可是有着大把的例子可以借鉴的,有的甚至就是现在某个企业的必定将来。
“你怎么又不睡了”?舒芳俄而醒了过来,扭转身看着丈夫在黑暗中也熠熠闪光的眸子,关心的问道。
“睡了一会儿”萧寒轻柔的拢了拢舒芳的长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