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醒来时已是午时,紫涵匆忙地想起身打理庶务,但身子骨酸的发软,穴口也因多次交欢微微红肿,寒耀见状赶紧帮娘娘揉捏肩膀与背脊,又转身找医女讨了金创膏,回来跪在床榻边亲自为娘娘那处上药。
“你别紧张,我没事。”紫涵见着守护兽蹙眉自责的模样,抚着他柔软的黑发说道。
“都怪我不知节制,到底还是勉强了您。”男子手沾一坨药膏轻轻涂抹娇嫩红肿的花穴时,她因刺痛不禁轻咬下唇缩了缩身子,寒耀心疼地动作更为轻柔,抹完后为娘娘穿起亵裤、衣裙,这才愁眉散开些。
“谁叫浩旭那样可口,我忍不住嘛…”紫涵让他坐在身旁眨了眨眼,撒娇地紧靠在寒耀胸膛,口吻带着一丝戏谑,让男子心生暖意,他揽住对方腰肢,温柔握住她的手,倚在娘娘头上,嗅闻她发丝飘逸的清香。
隔日,紫涵于申时从铭悟阁诸多公务解脱,打算与寒耀一同去蕴文河沿岸旁的亭下休憩,正好碰见芙蓉静静坐在凉亭中,眼眸深处仿佛看透世事沧桑,眺望远处鱼跃而出、流水潺潺的美景,她看得出神,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到来,直到紫涵轻声呼唤:“芙蓉。”
金发女子闻言起身向娘娘请安,紫涵扶她与寒耀坐于两旁,示意不必拘礼。
芙蓉看向男子开口:“还未恭贺寒耀圣仙擢升之喜。”
“多谢芙蓉上仙。”寒耀礼貌地对她稍稍点头,随即撇开视线。
紫涵感觉气氛不大对劲,于是好奇问道:“你们守护兽,过往至今很少交流吗?”
“娘娘,若非您垂怜,让我能在玄灵山安住,否则我与寒耀圣仙并无私下往来,其馀守护兽皆如此。”芙蓉声音沉着,缓缓说道。
她明白地颔首,眨眨眼后又继续询问对方:“对了,你方才想什么这般入神,我们来了你都没发现。”
微风徐徐吹来,金色长发摇曳飘动,芙蓉修长的睫毛缓缓垂落,遮掩那数万年来与上神共处下,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她深吸口气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而道:“我在想…先帝究竟是何时开始步入魔道,若我早一步察觉…”
此时,寒耀语气低沉,蹙眉凝重说着:“你发现后又能如何?失去纯净之心的上神,又怎么听得进你的谏言?”
芙蓉一时无法反驳地垂头咬唇,手指微微颤抖,紫涵见状赶紧推一下寒耀:“你还是先去旁边等着,到时让芙蓉哭了,我罚你等下不准吃饭。”
“娘娘…”被斥责的寒耀瞬地抬头面露无辜的神情,他抿抿嘴,只能摸摸鼻子化身圣灵虎形,去一旁的草丛坐着发呆歇息。
“你别介意,待我回去训一训他…”女子嘟着嘴嚷嚷,芙蓉凝视娘娘澄澈莹润的眼眸,摇头叹息:“不,寒耀圣仙说的是实话,或许我真的无法改变什么…”
紫涵牵起芙蓉冰冷的手心,安慰说着:“我知道你因他坠入魔道而自责,但我相信你已经尽力了,每位守护兽都尽自己的职责辅佐上神。”
芙蓉对这番鼓舞之言心中升起些许暖意,为着感激之情,她亦回握住娘娘的玉指。
寒耀趴伏在草丛间,耳朵微微抖了抖,偷偷以虎身金眸瞥向被芙蓉轻抚的手指,不由得发出“呼嗯”一声闷哼,尾巴左右甩动,象是不愿再看,便干脆转头盯着远方。
紫涵似是忆起什么,眼眸掠过一片黯淡,轻声呢喃:“我想起那日凌风帝君说,他入魔道都是因为我,曾被背叛而落人笑柄,这又是何意?”
金发女子眼眸睁大一瞬,而后淡然开口:“不过是卸责之词,娘娘千万别往心里去。”
“但我还是挺好奇,究竟发生何事,他才会如此愤慨…”紫涵歪头地看着对方。
“那是千年前的事…”芙蓉望向远处绿意山峦,语气稍稍停顿,象是在思考该不该说出口,过了片刻,才慢慢说道:“先帝女眷虽多,但终究没有托付真心之人,直到那日,他看上宫中舞女,两人一往情深,一同共度三百馀年。”
“那后来呢?”
“后来…那舞女才对先帝说,自始自终从没爱过他,仅是贪图上神的力量与权力,而后舞女不知为何突然自尽,从此先帝一蹶不振,渐入疯魔…”
紫涵回到云梦阁后,为着帝君的过往深深叹气,寒耀见状双膝地跪于地上,低头不发一语。
“浩旭,地板凉,快起来。”女子这就要扶起他,男子却摇头呜呼说道:“娘娘叹息因我而起,跪着、不吃饭能让您消气。”
“这傻浩旭…”紫涵轻笑一声,再次坚定地牵他入座,语气又软又轻:“你呀,别动不动就跪,我会心疼。”她温柔揉捏寒耀的膝盖,又摸着他的头发安抚。
“您不生气了吗?”像极一只做错事求饶的小兽,两眼楚楚可怜,惹得女子想立刻抱紧他。
她忍下那股冲动,故作镇静说:“不生气不生气,但你以后对人说话,可不能这么凶,一直板着脸,好不好呀?”紫涵捧起那满怀愁绪的面容。
“娘娘说的,我都听。”寒耀抚上女子右手,露出一抹只有娘娘才能望见的笑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