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啊,里面好温热,阴户里这么多水好,没想到,这个阴道真紧,真的,没说错,我的鸡巴好舒服!”
老何不住地在思卉的阴道里旋转,抽磨。
思卉的身体在他的重压下不停地扭动着,但她的阴唇却紧紧包裹着男人快速吵抽送的鸡巴。
老何在呻吟之中,不断地变鸡巴抽送的方式,他有时飞快地抽插,有时则全根插入,而以小腹顶住阴道口,让鸡巴在思卉的阴道里作旋转,顶动的刺激。
偶而,他又将鸡巴抽出到剩下一小截,然后光以粗大的龟头抵住阴蒂四周的肌肉处捣弄。
这些动作不禁让思卉出现一阵阵抽搐,“好……好……天哪!……好舒……服……啊!?……又……又要……高潮了……啊……今天……真的会……泄死我……啊……”思卉流出的大量粘液和李海射在里面的精液,将老何的鸡巴旁的体毛完全打湿。
老何猛得抽出阴茎,思卉啊的一声。
“站到床下”老何拍了一下思卉的屁股,思卉顺从地站在床下手撑在床上,圆润的屁股高跷着,中间两瓣湿漉漉的阴唇。
老何发现让身高比自己高的思卉摆这样的姿势,自己干不到。
“蹲下去一点”老何把思卉的双腿向下一压,双手扶住她的腰,“扑哧”一声就插了进去。
“啊啊啊……”思卉被这另一个角度的进入冲击得差点趴下。
老何把手伸到思卉身下,握住思卉的一对巨乳,开始快速地抽送。
两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
直响,思卉上气不接下气的娇喘呻吟。
“唉哟………要死了…………啊……啊……完蛋了……啊……”
老何屁股猛地挺动了几下,说:“你把头发解下来看看。”
思卉只好挺起腰身,双手伸到后面解开了发辫,头甩了几甩,一头长长的黑的秀发披满了胸前背部,当她立起身时,老何的鸡巴脱了出来,于是把她抱起放到床上,让她背着沙发,提起她的双腿,干了起来。
思卉一头披散的秀发分成两边从肩上披落到胸前,只见雪白的胸脯前两缕秀发披散在两个丰乳前,随着老何的挺动,身体不停地晃动着,秀发在跳跃的丰乳边抛来抛去,黑白相间,别有情趣,直看得老何眼冒金火,越插越猛。
思卉一惊,知道老何要射精,急忙说:“快停……停下来……唉哟……别再插……了……快……拔出……来……不能射……在里面……唉哟……别插……求求你……”
一阵狂动后在思卉阴道一阵阵收缩时,把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到了思卉身体里。
思卉浑身不停的颤抖,趴在床上一动也动了,一股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起的阴唇间流出。
没想到,李海又压在了她的背上,比第一次更硬的鸡巴又准备插进了她湿润的阴道里,“求求你,饶了我,饶过我吧!”李海沉下身,那根坚硬的鸡巴正顶在她的阴道口。
思卉觉得自己实在挺不住了,骨架都快要散了,她想就此保护自己的门户,不让它再受入侵,否则她会死去。
她的屁股不停地扭动躲闪,使他粗壮的龟头始终在她的大腿间和阴唇上乱顶一气,半天不得入门。
李海被激怒了,他狠狠地压住她的大腿,思卉的心一冷,眼角上涌出两行无声的泪水。
两片阴唇被粗暴地分开,他的屁股动了,好像一退,突然又向前一冲,一根火辣辣的鸡巴猛然间插进了阴道,由于长时间的磨擦,阴道壁好像磨破了皮,此刻正火辣辣地痛。
由于从后面进入,鸡巴正压迫着她的G点和膀胱,她有了要小便的强烈感觉,这时,李海在拼命撞着,她一下子就摒不住了,小便和着阴道里分泌的大量液体哗的流了出来,身体下面的床单全湿了,思卉昏了过去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她醒了过来,她见自己躺在床上,全身赤裸,雪白的乳房和身体上到处是这两个男人强暴时留下的痕迹,下身一阵阵的剧痛,两个也是赤身裸体的男人坐在她身旁,她刚一动,李海就发现了。
“穿上,让老子看看”,思卉一看,不禁满脸通红,这是紫色胸罩及吊袜带,以及网状的丝袜,每一样都如丝绸般的极薄的布料作成,性感而又富有格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