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社屋内,不知什么时候走出了一位中年人,就那么慢悠悠的走到了谢榕的身后。
其余人见到他,皆是一惊。
中年人朝着人群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出声,人群这才又静了下来。
中年人看着谢榕的卷子,原本蹙起的眉心缓缓放松,随即变成惊讶的上扬,最后又归于了赞赏。
直到谢榕最后一笔落下,男人才盯着谢榕道:“你师承何人?”
谢榕转身看向中年男人,眨了眨眼睛,拱手道:“家师王庸。”
“王……王庸?”还没等中年男人说话,王之就先惊讶的叫了出来。
其他人也是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都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那可是王庸啊!
当时如果不是先皇和太子相继去世,引得这位大儒悲痛之下告老还乡,想必他依旧会是山海国众文人之首,世人心中最令人尊敬的太傅。
中年男人倒是颔首道:“要是他的话,倒是不奇怪了。”
他上下打量了下谢榕,一丝不苟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你当初拜师的时候,我还给你和你师父送过贺礼。”
谢榕眸色微动,抬眼看向中年男人,而后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枚色泽润泽的暖玉:“可是这玉?”
中年男人见男人随身带着玉佩,眼中透出了几分满意,道:“正是。”
谢榕拱手,正色道:“晚辈见过柳伦先生……多谢您的玉佩。”
柳伦摆摆手,并不在意这些虚礼:“这题你做的不错,原本的答案确实是错的。”
许昌文一脸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柳先生……您是不是弄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