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坏心眼了……一直用脏东西往我的小穴里面钻,一刻不停地羞辱我……脏兮兮的眼神、让人厌恶的口吻、没有距离感的接近……你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我厌恶,让我……在意到无法保持冷静……
——好难受、好痛苦……但是好舒服、又好想去……
从进入礼堂开始,令柔弱思绪焦躁不已的爱意便始终折磨着円香大脑的每一处神经,想要在男人的怀里高潮的心情如小鹿般乱撞,然后在被疯狂粗暴求爱的此刻被无限放大,让雪润冰清的肉体重复着痉挛到颤栗,再从颤栗到欢愉的轮回,疼痛与快感好似阴阳的两个极端在男人与少女的灵魂与肉体间乱窜。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男人硬实的宽腰一次次凶猛地撞击着少女稚弱的玉跨,混杂着声声淫秽的爱液四溅的水声,少女柔嫩腿心间的肉穴蜜缝被一次次粗鲁地撑开,让她的小穴被迫吞吃自己的淫根,用强烈的异物存在感折磨她摇摇欲坠的芳心,汹涌磅礴的淫热不断地灼烧着彼此昏昏欲沉的大脑,让二人都再难保持思考的余力。
甚至于九条信雄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从这只偶像小母狗身上谋夺快感的做爱当中,两只大手深陷进白花花的乳肉,用着全部的力劲按压揉搓,粗犷脸庞上的两只漆黑眼睛中布满了兴奋的血丝,两手强行顶着盘缠着自己腰间的修长黑色长腿,狠狠肏弄敏感的花蕊。
无数次激烈的抽插让哪怕久经人事的娇花都不禁难以忍受地骤然缩紧,死死地夹住了凶猛暴戾的肉根,可他却并不满足仅仅于此,丝毫不留情面地挺动腰胯冲撞着稚嫩妖媚的玉体,迫使战栗颤抖的子宫更加弹软柔嫩,精囊袋地像石子的一下一下敲击在粉臀上,在少女那本就已经被肏得欲仙欲死的脸蛋上渲染出迷乱的神彩。
“……随你高兴……!把我变成你的妻子,将我当做一个雌性对待也没有关系……想要如何玩弄调教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喜欢,那就是我所期望的,我只是个……是个完全屈服于老公大人肉棒的丢人雌性~?”
少女痛并快乐的悲鸣化作能够深深激发雄性性欲的配乐——男人粗糙的手指捏住了粉红的乳尖蓓蕾,一边揉捏把玩着饱满圆润的嫩脂,一边面对面抽插挺腰抽插蜜穴,即便肉洞层层叠叠的蜜褶依然死死咬着肉棒不放,进出起来却也愈加畅,被捅到渐渐柔软的通道被爱液所润滑,使抽插的节奏愈发淋漓舒畅。
两团早就做好了受孕哺乳准备的饱奶球被男人的胸膛压瘪成雪色的乳饼,因美艳肉体的晃动而荡起一道道耀眼炫目的弧线,在空中无规律地画着优美的圆圈,使乳浪翻卷如潮,形成了视觉上的强力冲击。
时间仿佛于话音的落下停止了一刹那,然后骤然加快。
“喔哦哦哦……给我高潮吧!今后的人生我会好好宠溺你这傲慢的偶像母狗,把你当做精液便器般每天使用的,好好接下我的精液吧!”
九条信雄在嘶吼过后,驱使着肉棒对蜜穴再次猛烈肏干榨干了几百下,狠狠碾压她残存的神志,令少女徒留一身软成弱水的娇躯,陷入了无止境的高潮之中,用夹紧的肉穴迎接即将到来的洗礼。
“噗滋噗滋~”射精的声音随着马眼前端宛若水枪般激射出的白浊从子宫花壶上响起,他用力搂紧円香的白丝翘臀,将其当做飞机杯一样注射着基因,浑身颤抖着享受着交配带来的快感,抱紧了穿着婚纱的身体,脑袋像对待枕头一样趴在了两团丰满的雪乳间,一声声地喘着粗气。
整个射精的时长像是有个小时那么悠远,一直到小穴腔道都被填满到有吸血精液从被肉棒挤开的穴缝中喷溅而出才渐渐停止。
“你终于……属于我了……”
円香的两条大腿依然被他的身躯挤开在两侧无法合拢,但在看见他脸上的疲劳后,却没有选择立刻把他喊起来,不仅仅是害怕他会再次不由分说地就拉起自己的胳膊再做上一次,同时也是对他这段时间为了挤出一天来陪自己进行婚礼而努力工作的心疼。
而且不知为何,当做完后的此刻听到他的话,円香的心里突然生起一个疙瘩无法想通。
我是……属于谁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