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以为林信鸿是信了她的说辞的,没想到到头来那只是试探。
“你连亲生的孩子都舍得下,难道真会舍不得我吗?”
林信鸿脸上回归了平静,很商业的脸,不带什么感情。
“张爱玲说,一个男人,生命里有一支红玫瑰,一直白玫瑰,你不是红玫瑰,一开始你我便是一个图钱一个图色,为了使这场交易看上去不那么肮脏,开始拿什么爱不爱的粉饰太平,真真假假时日久了,却也是有真情在的,真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看清楚了这个我开始想当成朱砂痣一样捧着的女人,不过就是一滩蚊子血。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爱你吗?是你挺着肚子怀着文文,在家里等我下班的时候,我那时候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跟淑兰离婚后,来自公司和父母所有的压力我都可以抗的过去,是你为了点钱硬生生打碎了,我能怎么办呢?”
张云秀哭的泣不成声,美人垂泪到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即便是这个女人到了中年,依旧风姿不见,看着就觉着让人怜爱。
“你是嫌我老了,要找新欢了?”
“不,我是打算以后守着淑兰好好过日子了。”
“为什么!你当初那么讨厌她!”
“是啊,她可不算是什么白玫瑰,她年轻的时候在我眼里像个饭粘子,可日复一日的就变成了窗外的一轮明月一样皎洁无暇。”
林信鸿走的时候,脱下了身上的外套,自嘲的笑了笑,之后扔进了垃圾桶里。
那还是年轻的时候,张云秀给他买的。
他到底是没有那么狠心,还指望着这女人能回忆起什么来,到头来全是他的奢望了。
咖啡厅的女人,攥紧了拳头,她思路清奇的把这一切的灾难归结于不认亲妈丧良心的混蛋。
她完了,谁也别想好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