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讲?”
“舐犊之情人皆有之,但多多少少也取决于自己对另一半的喜恶。从道德和礼教上的应该照顾和发自本心的照顾是两码事。”
林瀚文喝了一口鲜汤,若有所思的说:“所以,你的意思无论是迫于本心还是道德,他都不会抛弃为自己怀孕的人?”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顾云城总觉着哪里有些不对,尤其是文文说完这个脸都垮了下来的时候。
“文文,你......回家之后是发生了什么?我总觉着你的状态似乎不大对。”
林瀚文状似毫不在乎的夹起碗里的面条说:“没什么,就是...我爸的小三拿了个验孕棒找了我妈说她怀了我爸的孩子。”
坐在他对面的人脸上的表情惊讶又克制,他夹了一块牛柳刚在林瀚文碗里才说:“那他们预备怎么办?”
“哼,有了肚子的自然是想仗着肚子登堂入室的,我妈好欺负,我是绝对不会让她胡来的。我其实是打算弄掉那个不知道是真是假,是我爸的还是哪个男人搞大的肚子的,但是......突然有点下不去手。”
“是因为你觉着万一是你爸的孩子,有点于心不忍?”
“不”林瀚文用手指勾起碗边顾云城怕他噎着专门给倒的一杯温水,淡淡的说:“之前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还好说,现在拖家带口了,办事难免畏畏缩缩,不禁害怕要是东窗事发了,我去坐牢没什么,但是会连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