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他还试图从顾云城手里抢回来来着,就是一时手滑没弄过这混蛋。
“你...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你把这...放进这样的盒子里,还塞银行保险柜里,你脑子里是进水了吗?”
林瀚文语无伦次磕磕绊绊的数落着,抱着盒子满脸傻笑的人,就觉着浑身的血液都往脸上走,面皮上有些撑不住的泛红。
顾云城抿唇一笑,但宝贝似的把盒子里的**整整齐齐放好,又把盒子扣严实了上了锁。
瞧着对方这一通骚操作的林瀚文简直上头,他甚至想到自己跟顾云城百年之后,把保险柜传给家里俩儿砸,那兄弟俩长大了一起打开老父亲的遗物,结果发现这里头装这个**。
这样的冲击,肯定不亚于他当场撞见顾元平抱着嫩男在酒店门口拥吻。
“虽然这只是一条普通的**,但怎么说也算是咱们两个的定情之物,还是你亲自给我的,我当然要好好珍藏了。本来想放在身边带着,可又怕不小心弄丢了,干脆把它放在保险柜里锁起来。”
林瀚文瞠目结舌的喘了两口粗气,扶着自己的脑门缓了一会。
“定情...那房间里那么多东西,你收藏什么不好,你哪怕收藏那张床,我都不会说你什么,你...哎呀我的妈呀!”
顾云城指了指卧室的方向,“床我们俩一直睡着呢,从之前的家里搬过来的,每天都是**的感觉。”
林瀚文强忍着翻白眼的欲望,拧眉问他,“那你没收藏那瓶红酒的酒瓶吧?”
想当初他可是差点用那瓶酒瓶的,想想就觉着羞耻。
“那倒没有,那瓶红酒瓶怎么说也算是‘情敌’还想抢我该进的地方,怎么可能留着它,我把它摔了。”
“......”林瀚文挠了挠头,站在窗台上深呼吸了好几下,最终忍下了脾气,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来来来,你告诉我,你还偷偷藏了什么?”
顾云城眉眼含笑的吻了吻他的额头,牵着林瀚文的手戳了戳自己的心口,“这里,藏了一个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