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个大汉见老爷带着一个年轻人过来,不禁感到奇怪,这么嫩的小子,能降住那妖怪吗,在他们心底没将宁遇当回事。那些武林高手都是叱咤武林的人物,尚且没能将妖怪怎么样,这少年乳臭未干,能有什么厉害手段?
六人恭敬地向范员外行了一礼,其中一个说道:“老爷,小少爷现在可能是睡着了,里面已安静多。”范员外点了点头,轻脚轻手的摸出钥匙,小心翼翼地将门锁全部打了开来,怕弄出一点声响将那妖惊醒。宁遇见了不由好笑,要是这么多人在外面还不能将那妖怪惊醒,那妖怪真是差劲透了。
宁遇将门一推,转过头来,向身后几人说道:“如果几位不怕,可以在这里看着。”言下之意是,如果怕就趁早走。刚才那六个大汉不信他能降住此妖的表情岂能瞒过宁遇,他心中暗暗有气,所以才如此说道。
范老爷说:“宁公子,老朽就在这里。”因他对宁遇心有愧疚,毕竟宁遇是个外人,本与此不相关,如果真的因此送了性命,他又岂能心安啊,所以他不愿意离开。那六个大汉本也是武林中人,胆子比常人大得多,不然范员外也不会叫几人守在这里了,他们自然听得出宁遇话中之意,所以为了自己的面子,更是不会离开,武林中人把自己的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如果传出去,某个人胆小怕死,江湖中人便会看不起这人,那还怎么混,还不如杀了他更好。
其实那妖并没存心伤人,要不然别说你六个功夫只能算二流的武林中人,再多一千也是枉然,叫你尸骨无存了。所以那些前来准备降他的虽然中了招,但却没失去性命。
宁遇进到房里,见**躺着一个岁数同自己差不多的少年,这少年正好脸向着门,满脸通红,却又一脸病恹恹的样子。
突然,那少年双眼一睁,一道红光射出,直向宁遇袭来。宁遇知道这是那妖怪放出的妖元,只是能迷惑敌人,对人倒是没有伤害,只不过中者在凡人看来就像中了邪一样。还没等自己设置防御,混沌大法已自行运转,将那妖元挡住,再也不能近到宁遇身前。
范员外及那六人见那红光射出,心中正暗叫完了,却惊异地发现,那红光停在宁遇身前六尺之处,再也不能前进分毫。七人不禁松了一口气,俱都心里想到,看来这少年真能捉住那妖怪,真是英雄出少年啊,方才自己心里还存轻视之心,看来以后看人再也不能以年龄来判断了。
那**少年(其实是那妖占了少年身体)见没伤到宁遇,立时从**翻身而起,双眼圆瞪,怒吼道:“你是何人,竟敢来此?”听声音竟然是个女人的声音。
宁遇根本没将这妖怪放在心上,管她是男是女。潇洒一笑:“我正要问你是何方妖孽呢?没想到你却先问起本少爷来了。说,你为什么要在此为害凡人?难道你不知道,修行之道忌伤天害理吗?如果现在你自己走,本少爷念在你并没伤害他人性命的份上不为己甚,否则别怪本少爷无情。”
“格格,小兄弟年纪轻轻,倒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可不要徒逞彼夫之勇枉送性命,只可惜了你英俊模样。”
这妖怪本也是大有来历,岂会将宁遇放在眼里,所以说话也是一副教训口吻。
当她用妖识查勘宁遇时,自己那股妖识竟什么也没感觉到,心里也是吃了一惊,难道这人修为竟比我还高。但再一细想,凭这黄毛小儿,才多大年纪,就是从娘胎里开始修炼,也不可能修到好高的境界,只不过一自命不凡的纨绔子弟,何况修真界里修真的人也不被允许到凡尘世俗中来,量他也不是修真界中人物了。
妖怪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刚才自己的妖元之光并没能迷惑住眼前少年,只以为他天生异禀,不惧迷惑攻击。
“妖孽,自作孽不可活。本少爷已给了你机会,上天有好生之德,念你修行不易,本想放你一条性命,哪知你却不知好歹,别怪本少爷心狠,将你打得魂飞魄散。”
宁遇知道凭妖怪金丹中期的修为,自己只要一出手,就可以将其打得魂飞魄散。但念在这妖怪并未伤人性命,而且妖怪修至金丹期不易,要比凡人历经更多的劫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