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发现老妈早已在厨房忙碌了好一阵,我试着喊了老妈一声,嗯嗯嗯的声音足以引起她的主意了。
“晓玲下来了?今天有点晚了哦~~~咿?你的新衣服很漂亮嘛?还有两件吧?给妈妈一件穿穿看呗?”
“嗯唔呃呃呃呃唔~~~唔唔唔唔呃呃嗯呢嗯唔唔唔唔唔~~”——老妈别闹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淑女之家的东西都是专门用来折磨我们女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老妈居然能听得懂我带着口塞说话的声音,她说这个本领是她当初被关在女子监狱里练出来的。
我翻了一个白眼给她,这是我为数不多的肢体语言了,然后继续下楼帮她干活,束腰和女仆装的禁锢并不妨碍我做家务,这套侍女服不愧是专为女仆设计的,最大限度限制了我们女孩子活动自由的情况下却不会妨碍我做家务的动作,凡是穿上这套囚服的女孩都被压制的死死的,只要没人给自己主动脱下,就永远也不可能跑脱被侍女服奴役的命运………哎?
我在乱想什么呢?
收回发散的心思,开始过滤打好的豆浆。
自己做的东西自己享受不到是最气的,我在秦启面前小猫似的晃来晃去摇头摆尾要他给我解开口罩——因为穿上女仆装以后我自己拿不了手机——结果他说什么也不给我解开口罩,还说昨天听我的笑声听的耳朵痛,怕一给我解开口罩没有口塞的封印我又要笑个不停……
然后我就只能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手里捧着进食器,舔舐装在里面的营养液,看他们坐在餐桌上享用我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精心烹饪的早饭。
进食器其实就是一根吸管,带有一枚小吸盘的一头接再口罩上一个极其不显眼的小孔上,不显眼到我照着进食器的说明书着了好久才找到,另一端就是直接插在盛有营养液瓶中,其实也不需要所谓的营养液瓶,吸管随便插在什么地方,只要是插在液体中,我就可以通过吮吸口塞棒的方式喝到吸管另一头的液体,这种吮吸的方式让我觉得像在做口交,要不断用舌头来回舔舐口塞棒,然后营养液才会从口塞棒中分泌到我的嘴里,好在他们不知道进食器的工作机制,不然真是羞死我了。
因为昨天没有做灌肠,结果秦启告诉我今天解锁排便的任务还要加上昨天的布数,这个消息让我欲哭无泪,高潮后的七天解锁排便的步数从4000步上升到8000步,而且我今天正好来大姨妈了,以前经期所能享受到的减轻25%的优待也被统统取消——我居然都认为这是对我的优待,哦我真是越来越习惯于侍女服的奴役了——再加上昨天拉下的8000步数,我今天要走16000步才能排便?
不可能吧……以我现在的状态想要走到8000步都已经像登天一样困难了,16000步就算是拿到架着我的脖子,用皮鞭驱赶我,也不可能完成吧……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想到这里我决定现在就开始在客厅里踱步,因为接下来一周我都要被关在家禁足了,也不能出去散步,帮满清洗好碗筷,秦启主动让我搂住他的手臂,好让我踱步的时候可以轻松一点,反正他说了接下来一周要在家里好好陪陪我的,而且那一圈嘴巴的淤青也让他完全没有办法出门见人,直到也要五六天后才会消下去。
他早上说的没错,现在看见他的猪头我还是好想笑,只是因为现在被禁锢了嘴巴,不然我一定会各种嘲讽他,谁叫他现在看着这么欠打。
虽然有人搀扶着走路,不过只走了不到2000步我就再也受不了了,九厘米的高跟走不是我能够驾驭的,就算是七厘米的高跟我也仅仅才接触两周多的时间,更何况高跟鞋里因为自慰惩戒的缘故出现了很多凸起,短时间踩着还能够忍受,但是这种不适感不仅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被忽略,反而会越来越痛越来越让人忍受不了。
更何况我的大姨妈也来了,虽然没有伴随痛经的烦恼,但是走的稍久一些就腰酸背痛,真是羡慕男生,永远也不会有月经的烦恼,如果能重来我一定要做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