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问题不是很大,你没看那老人家连棉袍都没穿,就能轻轻松松的走到这里,怎么的我也比他年轻的多得多,没理由比不上他的。倒是你,接下来,可要千万跟住我了……”轻轻的笑了一下,雍容和水师悠哉游哉的越过莫家骏,身上背着几十公斤的装备,可脚下轻灵的却仿佛是正在中秋月下的闲庭信步。
显然还有不少的能量剩余,莫家骏眼见雍容两人越过自己,干脆弯下腰来使劲紧了紧登山靴,再整理了一下臃肿异常的登山服:“怪不得这里被称作圣地神山呀,在山脚下仰望和站在这里俯瞰下去,感觉就是不一样……无限风光在险峰,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再往前走上一段,就该是真正的山顶了……到了那时候,我们可就是世界上第一个征服冈仁波齐的登山队了,就凭这个泡多少登山美少女还不都是手到擒来,叫你甩我,有你丫哭的时候……!”一下子想起了那个把自己**到登山者行列中却又对自己不屑一顾的女人,莫家骏顿时一阵火大,心里猛劲的鼎着自己征服神山之后的情景,脚下也是快步跟了上去。
等到他拉着钩索爬上眼前那道山梁的时候,前面的几个人都已经寻找了一处比较避风的地方开始用防风酒精炉来煮沸神山的雪水,他们从一早上接近后山的缓坡爬到这里足足用了七八个小时,再不好好补充一下体内消耗的能量,怕是接下来的那段险坡,谁都没办法过去了。
这时候,落在后面的几个人也终于气喘吁吁的跟了上来,正是队里那四个仅有的女性队员,大家七手八脚的帮助她们把身后的登山包卸下来,正要说话的功夫,就只听山梁之上“轰!”地一声巨响,无穷大的冲击波如同瞬间引爆了数吨炸药也似。一群人纷纷被震倒在地,刹那间冈仁波齐之上异变横生!
只觉得一股无形大力撞在后背上,莫家骏连叫都没叫一声,整个人当场就是手舞足蹈的被震飞在半空中,眼见面前飞雪连天,就要被生生抛落到山下悬崖,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哪料想,耳中只听一声冷哼,凭空里生出恁的一股滔天巨力,硬是托住自己的身体,一片羽毛般轻轻巧巧的落在了地上,身上居然连疼都没疼上一下。
顾不得奇怪到底是怎么回事,莫家骏一翻身扭头看去,但见距离自己一群人不远的山梁一侧,巨响之声连绵如同雷吼霹雳,满天地飞雪激射厉啸,半边山梁都是塌了下去。仿佛那山梁之下正有什么东西想要往外拼命的钻出来一样。一阵阵异样的破空声响越来越强烈。
旁人早已经被这股爆炸震得七荤八素,莫家骏却是眼睛又尖又毒,耳中嗡嗡声响不绝。眼里面便已清楚的窥见自那坍塌的山梁下面猛地朝上翻出两道刺目的光华,矫若游龙也似的在半空里一个盘旋,下一刻就是光芒一闪,逼退了四溅的冰雪山石,露出两个人类模样的身影来。
当雪雾缓缓散去,坍塌的半边山梁触目惊心地**出冰雪下不知多少年未曾见到天日地山石碎块,方圆十几丈的范围内,好像是用打桩机刚刚凿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洞,呜咽呜咽地怪叫声中一团团的黑烟从那洞中冲出来,高悬山顶之上。竟是任凭山风如何强烈都不能刮散分毫去。而此时,摔飞在各处的登山队员们,看着那山梁上茕茕绝立的两个人,一个个都是张大了嘴巴,惊得目瞪口呆。
这两个突然出现的人,俱都是做那道人打扮,浑身上下均是一袭的黄色道袍,区别只在那为首一人的道袍虽做黄色,却是金光闪闪一片辉煌刺眼的光芒。身材颀长高瘦,恰似绝顶之上一株寒松般的孤傲,另一人,身材略矮,一身黄衣色如黄土,黄扑扑的入眼昏黄一片,四肢粗大结实,整个人方方正正地好比那整日田间劳作的农家少年一般。此时才一落入眼中,雍容就是哑然一笑,正是那刚刚开山不久的崆峒派门下,掌门清玄老道的两名得意弟子,金灵子与土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