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传佛教和汉传佛教虽然都是归属佛教之列,但是双方所信奉的教义却是多有不同之处,历史上还因此发生过诸多因此而产生的纠纷。几百年来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相,岂料得竟是这里看到了和尚和喇嘛同在一起的景象,貌似这冈仁波齐可不是中土佛门的神山呀?雍容嘴角处轻轻闪过一抹笑意,伸手拉了一把莫家骏,“不要乱说话,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是色拉寺的黄教大喇嘛,他们也来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难道神山上要出什么大事了?”随着莫家骏的声音,看到红袍喇嘛中间的几个白衣僧人,桑巴仁切已是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呆楞,转眼过后,距离他们所在不远的一处地方,竟是又有十几个身穿黄袍的喇嘛僧人从那大牙交错的平台下行了上来,看那步行的方向正是红袍喇嘛聚集地,顿时之间,队长桑巴仁切的眼睛瞪大如铃,强壮的身子都是忍不住一阵发抖。
和尚和喇嘛根本就是两回事,密宗黄教和红教又是因为教义不同而势如水火,这在藏区乃是常识性的东西。密宗黄教本是自红教中分离而出的一个密教教派,几百年来都是不合,除了某些重大的庆典活动或者双方教派数年一度的论法大会之外,红教和黄教的喇嘛碰在一起,几乎就只能是大打出手,如何还会这样聚集在一起?看着红教和黄教喇嘛连同华夏的和尚同处一地,安然无事的情形,桑巴仁切几乎有了昏倒的冲动。
“那怎么可以,我们的登山计划是事先经过严格的科学鉴定进行制定的,在这样的天气下,无论是温度、湿度还是空气、风力都是最好的,如果现在改变了原来地计划。再想要征服这座大雪山,那困难的程度至少要翻上一倍了。我不同意,队长改变计划的建议,你们大家怎么看?”并不明白桑巴仁切心里的担忧,在这些外国男女的眼中毫无疑问,和尚和喇嘛都是一样的僧人,唯一的不同就是身上穿着的颜色不一样罢了,根本就不值得为此改变原来地行程。奥地利小伙子波尔兹首先举起手来,反对桑巴仁切的建议。
“就是呀,队长,我们这一次的登山活动可是得到了你们国家体委的批准的,如果你还担心这些喇嘛会来阻挠我们,那我也不介意把那份官方的批文送给他们看一看,这里是华夏的领土,他们当然要听政府的话,不是吗?”一头金发的约瑟夫笑了一下,满脸的不以为意。
“你怎么看,兄弟?”莫家骏扭头去问身旁一言不发地雍容。虽然并没有认出眼前形象气质皆是天翻地覆变化地雍容。但是莫家骏仍是本能的在雍容身上感到一种十分亲切熟悉的感觉。仿佛只要站在雍容身旁,就连呼吸都比别的地方要顺畅许多一样。
“还能怎么样?先把帐篷搭起来再说吧,反正今天晚上也不登山。到了明天早上或许这些喇嘛们就走了呢!”雍容轻轻笑了一下,伸手打开背包,拿出帐篷,他身边的水师则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远处一大群的和尚喇嘛,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也只能这样了!”知道和这些欧美国家来的登山者说也说不明,桑巴仁切叹了一口气,转身招呼大家寻找平坦避风的地方组建营地,安排晚上的伙食和热水。在海拔这么高的地方,保持体力是最基本的需要,所以高能量的饮食和热水必不可少。
“你们不能留在这里。神山禁止一切地攀登者!”众人正在分头搭建帐篷,就听到旁边忽然传来一声半生不熟的汉语,远处的喇嘛中间一个红袍拉让大喇嘛终于站起身来,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在呼啸的山风中清晰无比的钻入每一个登山队员的耳中,顿时就让所有人为之一愣。
“我们拥有这个国家的特许,所有的登山活动都是合法的,你们这些喇嘛并没有资格来阻止我们地脚步!”还没等到有些诚惶诚恐的桑巴仁切站起来说话,登山队里一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年轻人英国的约翰逊突然大声的说道,脸上的神色显得十分激动。
